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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院子的女人,究竟是誰。
她心中的惶恐無法形容,此時此刻只想回到時眠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許兒迷迷糊糊的回到時府,她暈倒在不覺小筑的門口。
夢中全是當年的場景,一會是馬惜玉躺在血泊之中,一會是火光沖天的廂房。
她甚至還夢到了莊朝的老太君。
夢中紛繁亂雜,她冒了一身的汗。
青竹本來是出去叫早膳的,看到人嚇了一跳,看她不正常的臉色,給她把了把脈。
她疑惑的看了眼不覺小筑,最終將許兒抬進了聞啼小院。
之桃正在倒水,看見青竹吃力的搬著許兒,急忙上前幫忙:“這是怎的了?”
青竹:“不知道,倒在門口的。應該是受了傷,發熱了。”
兩人把許兒放到床上,之桃:“那你怎么把她帶到這了?”
青竹幫許兒解開衣服,肩膀上的劍傷露了出來,因為藥沒有敷好,現在都發炎了。
青竹一邊用清水幫許兒清理傷口,一邊回答:“你看這傷,最少過了一夜?昨天我可沒聽說隔壁院有人受傷了。”
所以這人受傷的事定是瞞著時姑娘的。
之桃看了看許兒的肩膀:“現在怎么辦?”
青竹:“上了藥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了,到時候再說吧。”
果然,沒過多久許兒就醒了。睜眼看見陌生的房間,她猛地坐起來,扯動了肩膀,疼的她倒吸一口氣。
之桃去伺候笪御洗漱了,所以青竹留了下來。
青竹端著剛熬好的藥:“醒了就好,把這藥喝了吧。”
許兒打量了她一眼,沒說話。
青竹沒好氣的說:“我的藥可是千金難買,就這一碗抵你吃十包普通的湯藥,快點喝了。”
許兒這才伸手,一口飲了。
等她喝完,青竹隨手把碗一放,八卦的湊上來:“你說說發生什么事了,時姑娘是不是不知道你受傷了?誰傷了你?為何不告訴你家主子?”
許兒:“西廂房住的誰?”
青竹頓時一噎。
驚疑的看向她。
許兒將目光移開,淡淡的說:“你今日就當沒見過我,你們的西廂房便也是空的。”
青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許兒……這是在威脅她嗎?
青竹咽了咽口水:“好、好的。”
許兒突然問道:“有沒有唇脂?”
青竹:“哈?”
時眠找了許兒良久,終于在院門口看見她回來了。
因為一早上她就到處在找人,所以現在小臉也紅撲撲的,時眠牽住許兒的手,嗔怪道:“上哪去了?讓我好找!你突然一下子沒了人影,擔心死我了!”
許兒淺淺的勾唇,涂了唇脂的唇瓣紅艷誘人,顯得氣色極好。她摸了摸時眠的鬢角:“都是我不好。下次出門一定和姑娘說。”
時眠也沒有真的生氣,她有些羞澀的摸摸自己的頭發,小時候許兒總是這樣摸她的鬢角,笑著夸她:“哎呀,我們姑娘真棒!”
后來長大了,許兒便再也沒做過了。
現在她突然做出這個動作,時眠倒是害羞起來。
時眠挽住許兒,嘴角悄悄翹起:“走吧,他們都收拾好了,咱們一個時辰之后出發。”
許兒點點頭,望向她的目光,慈祥而溫柔。
時家的車隊終于出發了。
因為時眠的話,這次行走路線繞過了崗頂山。
時眠和笪御一個馬車,起先時南昌黑著張臉死活不同意,但是時眠氣呼呼的質問他,難不成讓笪御一個女子和他們大老爺們一樣騎馬嗎,時南昌啞口無言。
時庭深倒是意味深長的在笪御和時南昌之間來回打量。
上了馬車之后,時眠撩起簾子,往身后的城門深深的看了一眼。
戚眉。
奇怪,上一世的時候,淑妃的車隊是跟在他們后面的,并且還帶上了崔明媛。
崔明媛去了涼安之后,借住在李尚書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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