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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的。”

聲音柔柔的，有時說話結尾會很可愛的帶個“呀”，好像做點什么小事都會被夸獎鼓勵。

程雙聿撐著下巴，微微低垂下眸子，看向屏幕里的低著腦袋的人，像是能首接將他看穿似的。

“是嗎？

你也喜歡聽我那樣講話嗎？”

他勾著唇角，手指輕輕敲打著屏幕上禾綏的臉頰，“你喜歡的話，我也可以這樣對你呀。”

“不喜歡嗎，為什么不看我…嗯？”

禾綏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子，一股熱氣騰地涌上頭頂，感覺每一塊肌膚、每一條神經都在細數心跳的節拍，太過清晰。

“我……”話開了個頭，卻實在說不出什么。

程雙聿挑眉，也不揪著人逗了，悶笑兩聲還是選擇了放過：“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早點工作完回家休息。”

禾綏片刻后才抬起頭，果然臉頰的紅暈依舊沒消散下去，程雙聿看了個清楚，心下竊喜。

兩人對視的時間短暫，可能只有三五秒，但程雙聿想了很多，甚至差點問出口。

他想問明天平安夜，禾綏會不會很忙，過節的話有沒有空閑時間，他想問如果有時間他們可不可以見面，吃飯或者喝茶，幾句閑聊。

但他也不敢問。

他自己這邊的不確定因素都太多，有的單位可能會在這兩天放假休息，醫院的人流量大有可能會增加，就算神經科不忙，他也會被借調到別的科室幫忙。

要是約了禾綏，而他自己又出了狀況，怎么辦。

他不想讓禾綏失望，就算并不期待，也不想他空等一場。

“還有很多嗎？”

指尖微動，落在禾綏張合的唇瓣上。

“己經沒有多少了。”

程雙聿歪了歪身子，托著臉，柔柔的彎著眉眼：“…要我陪你嗎？”

“……”片刻對視中，禾綏點了點頭：“嗯。”

以后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