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連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冉的臉頰微微地紅了,“你喜歡就好,再來一杯?”
沈淵卻是將杯子給移開了,“你尚且未曾喝呢。”
“哦,對哦。”秦冉笑了笑,“我還沒有喝呢。”說著她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雪梨水,而后噸噸噸地就喝完了一杯。
瞧著秦冉有些傻乎乎的笑容,和完全不符合此時其他女郎的做派,沈淵不僅沒有覺得不適,反而眼底都是滿滿的笑意。約莫書上說的情人眼底出西施大概就是如此了,他瞧著她,就是處處都好,什么都好。
“嗯?”秦冉快速地喝完了自己那一杯,正要給沈淵倒水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好像有些奇怪?“沈淵,你……”
沈淵的神色突然變了,“阿冉,你可有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
“我……”秦冉側耳認真聽了一下,“好像,是馬匹的聲音?奇怪,它們不是應該都在馬廄之內的嗎?這個時候,沒有班級上騎射課吧?”
沈淵突然站了起來,“不好!阿冉,我們走!”他伸手握住了秦冉的手,就要拉著她朝外跑。
“啊?”秦冉還在狀況之外,但卻還是下意識地跟著沈淵跑。因為對于他的信任,就算她現在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卻依舊還是相信他,下意識地跟著他。
身后的馬蹄聲越來越大了,秦冉轉過頭看了一眼,登時就被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隔壁馬場的馬匹全都跑出來了,它們全都失去了平日里的溫和可親,像是瘋了一樣朝著這個方向跑過來。
“沈淵沈淵,”秦冉害怕極了,“它們過來了,它們過來了!”按照這馬群的瘋狂程度,他們若是慢一點的話,就會被徹底踩成肉泥的。
“失禮了。”沈淵頓了一下,而后停下來,伸手將秦冉整個人打橫抱起。他抱著人運起輕功,朝著書院的方向飛去。要趕緊通知書院的人,最好是讓山長來解決。
父親曾經說過的,岳山書院其實藏著當年開國長公主的一些屬下的后代,他們或許有辦法能夠將馬群的瘋狂之態給鎮壓下來。
若是不能的話……沈淵的心中是滿滿的沉重,若是不能的話,只能夠先讓書院的人撤退了。岳山書院若是有任何的損傷也只好后頭再行修建了,畢竟人命才最重要。
只是,怕是會有很多仰慕開國長公主的人不滿。這些人遍布整個大魏朝,朝中的哥哥重臣也都是有這樣的人的,更不要說皇室中人了。到時候,怕是要引起軒然大波,甚至……
沈淵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只能夠抱著秦冉全力離開這里!
而秦冉卻是從一開始的呆愣回過神來了,她,她這是被人公主抱了?而且,還是岳山書院的學神加男神?秦冉眨了眨眼睛,面上是滿滿的驚恐。等一下擺脫了危險以后一定要讓沈淵把自己放下來,,她不要成為整個岳山書院的焦點啊!!!
而且……秦冉轉頭看向一直追著他們不放的馬群,它們的神態很是不正常,就好像是瘋了一樣。
岳山書院的馬匹都是有專人照顧的,這些人很多都是養馬的好手。所以,怎么可能會出現這么多的馬匹都瘋狂的事情呢?并且她和沈淵到現在都沒有看到照顧馬匹的人,實在是奇怪。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秦冉的心底很是不安。就好像,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她咬著自己的下唇,面上也滿是擔憂。
沈淵分神看了一眼秦冉,看到了她的不安,“莫怕,我不會叫你受傷的。”早知會嚇到她,就不應該約她來靶場練習箭術的。
可若是今日他們沒有來靶場練習箭術,就無法知道這馬群發瘋了。今日又無人上騎射課,若是到時候岳山書院的其他人都被瘋狂的馬群給波及到了,那才叫做無可挽回了。
“嗯,我不怕。”聽著沈淵的聲音,秦冉整個人都安定下來了。她抬眼看著他,整個人都開始出神了。
“撲通,撲通,撲通。”
不知道到底是他的心跳聲還是自己的心跳聲,秦冉只覺得自己的耳邊是響如鼓槌一般的心跳聲。這難道就是……吊橋效應?嗯,應該是的,沒有錯了,就是這樣的。
秦冉下意識地將另一種答案給丟掉了,她閉上了雙眼,不再看他。緊急時刻,一定要把持住啊!
“有人嗎?”沈淵的速度很快,他的武功高強,再加上岳山書院地勢特別,他們就比瘋狂的馬群還要早到了岳山書院的鐘樓。
可是,鐘樓無人回答。沈淵咬了咬牙,果然有問題。這鐘樓平日里都有人看守,今日居然無人?
“阿冉,你等著我。”沈淵將秦冉放下來,走到了鐘樓之中最大的那口鐘面前。
鐘樓共有三口鐘,一口是上課敲的,一口是下課敲的。它們都是平日里用的,而第三口鐘,也是最大的鐘,從建成到現在從未響起來過。這是開國長公主留下來的,用來示警反的鐘。
沈淵上前,正要推動鐘錘的時候,秦冉的手也放了上去,“沈淵,我們一起。”
敲動這口鐘需要承擔責任的,而她,不能夠叫沈淵自己一個人承擔。
沈淵愣了愣,而后笑開了,如春柳拂面,“好,我們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啾(づ ̄ 3 ̄)づ
第30章 后續
“咚——!”
“咚——!”
“咚——!”
悠遠的鐘聲響了起來,朝著遠散播開來。整個岳山書院的人都聽見了,不論是在整座岳山的哪里,都能夠聽得見這些鐘聲。甚至于岳山山腳下的小鎮子都是聽的一清二楚。
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謝如初聽見這個鐘聲,也是蒙了一瞬,而后卻是馬上反應過來。“不好,出事了!”他從自己的書桌上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鎮紙,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鎮紙刻畫的貓兒很是靈動。
謝如初將這枚小巧的鎮紙扔進了書房外面的院子里的水井里面,而后匆忙地離開了他的小院子。岳山書院出事情了,他一定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一枚被丟進了水井之中的鎮紙,咕嚕嚕地往下掉,良久都沒有傳出什么東西落水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它這才落到了底。有一只手將鎮紙撿了起來,那個人匆匆離開了。
敲響了鐘聲以后,沈淵再次抱起了秦冉,“冒犯了。”他抱著她飛身離開了鐘樓,朝著山長的院子而去。那個鐘聲是當年開國長公主留下來的,說是給岳山書院警示而用。一旦有這個鐘聲,無論真假,岳山書院所有夫子學生和雜役都要躲起來。
至于岳山書院的事情,會有人來解決的。即便是岳山書院毀了也無妨,人才是根本,書院可以再行建造。沈淵猜測,書院之中唯一一個知道如何找尋那些隱藏在書院之中的人的只有山長一人,所以現在要先找到他才行。
被沈淵快速地動作驚呆的秦冉一時之間會不過神來,其實她本是想說把她放在鐘樓里面就好了。別的事情或許她沒有辦法幫得上忙,但是躲起來卻還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