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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間輕輕揉著,感覺渾身的僵硬都被揉開,晏梨險些睡著。眼簾合上的剎那,猛驚醒。
腰上的動作還沒有停,晏梨悄悄將掩在臉上的被子往下壓了壓,垂眸,看向坐在床邊的人。
他低著頭,眉眼之間是說不出的認真。
心忽然像是被泡在溫泉里,暖暖軟軟的。
不過看著看著,意識到一件事,唇張張合合幾次,最后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你都會這樣嗎?”
聽到她的聲音,蕭天凌抬眼,“嗯?什么?”
晏梨抿唇一瞬,“……對其他人,都會這樣嗎?”
問完,感覺到他定定看過來的目光,晏梨不自主別開臉。
卻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聽到別人耳朵里是多么悅耳。
半晌沒有等到他的回答,晏梨卻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側著臉,看著里側的床帳。
不過片刻之后,一陣窸窣聲。有人將手撐在她身側,俯身,帶著一股清冽的香氣往她身上壓。這樣的架勢,將昨晚的某些畫面拉出來。在她驚而回頭的時候,目光便被一雙深邃眼眸鎖住。
蕭天凌嘴角有難以察覺的笑,“沒有其他人。”
一頓,“除了你,沒有其他人。”再重復一遍。
晏梨怔愣良久,追問:“那后宮里的……”
“我沒有碰過。”蕭天凌打斷她的話。
又道:“你出現之后,就再也沒有其他人。”
即使她從來沒有要求過什么,也沒有說過,但是他再清楚不過,以她的個性,這種事會是永遠的心結。
甚至可能都不愿意再見他。
蕭天凌說完,默默牽過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動作太溫柔,晏梨讓他牽著,另一只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攬住他的后頸,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地問:“那……以后能不能也不要?”
眉心一點溫熱柔軟,“好。”
*
大婚之后,一切照舊。
蕭天凌批完奏折已經是深夜。照往常在御書房休息一會兒,就準備梳洗更衣上朝,不過今日卻帶著陳公公去了暖閣那邊。
只不過太晚,晏梨已經睡下,蕭天凌沒有叫醒她,陪了一會兒準備走。
到門口,陳公公小聲提了句,說明天各宮娘娘都要過來請安。
于是已經要走的人,折身回來,叫人備了紙筆,留了話才離開。
*
今天要見各宮妃嬪,天剛亮,晏梨就被憶妙叫起來。
憶妙從御前調到她身邊,流螢也陪著她進了宮。
沒睡夠,從床上坐起來之后,晏梨打了個呵欠,淚眼朦朧地一轉頭。
發現枕頭邊放著一張信紙。
晏梨意外,定睛看去。看清楚上面寫的話,晏梨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憶妙將床帳撩起來,掛上帳鉤,見晏梨這怔怔的樣子,解釋,“這是皇上留下的。”
聽到這話,晏梨臉上的神情變了變,看向憶妙,“你確定?”
憶妙不知道上面寫了什么,被她這么一問,懵了片刻,不過這出自誰手確認無疑,點頭,“這的確是皇上留下的。”
晏梨把信紙拿起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普普通通,沒有什么玄機,除了中間那行字再也沒有別的什么話。
實在一頭霧水,晏梨看了眼憶妙,然后把信紙遞了過去。
“這是什么意思?”
憶妙接過來,只見紙上寫著一句——
“今日請安,不必太過客氣。”
晏梨眼巴巴看著憶妙。
雖然大哥二哥讓她不用聽教養嬤嬤說的話,但是什么皇后是一國之母,要母儀天下,成為后宮表率的話她之前也聽過。但是他留下的話,怎么有種要出去找茬的架勢。
相比于晏梨的一頭霧水,憶妙幾乎看清紙上寫的什么,就明白過來其中用意。
“娘娘,皇上的意思是,若是今日有人讓您不高興了,您隨意處罰就是。您現在是六宮之主,要是太好說話,難免有人得寸進尺。皇上是擔心以后有人欺負您,才會這么說。”
“這樣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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