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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打下去,盧乾現還沒有解氣,又是一拳打了過去。
“嘣!”盧乾現感覺自己的一拳好似打在實心鋼板上一樣,鉆心的疼痛讓他臉上都顯出扭曲的神情。
“咚!”緊接著,他感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退出好幾步。
手上的女孩自然掉落到地板上,令人驚奇的女孩摔落根本沒有穿出任何的聲音,仿佛底下不是堅硬的實木地板而是柔軟的羊絨。
只是這詭異的情景,完全沒有引起盧乾現的注意。
他在被擊退后,眼中的怒火完全沒有熄滅的意思。
只見他回身從房間一側的壁窗中拿出一把仿品的中世紀歐式長劍。
“那個藏頭露尾的鼠輩敢管本少爺的事!給我出來!”
像揮舞稻草一樣揮舞著十幾公斤重的長劍,盧乾現四處張望,想要尋找剛才暗算的小人。
懸浮在昏迷女孩的頭頂,查看著女孩傷勢的劉明,現在心里有些自責。
剛才他聽到女孩的呼救,想著這可能是人家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游戲,畢竟他看到過那個女孩性急的樣子。
只是下一刻的耳光聲,讓他明白這可能真的在發生一起叉叉案。
他在往回飛的時候,還在猶豫著怎么能在不透露形跡的情況下解決這件事。
可現實并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盧乾現一拳將女孩打的七竅流血,而且另一拳也打了下去。
他及時當下盧乾現的拳頭將他擊退,可女孩滿臉血污的凄慘模樣,好似在譴責他見死不救一般。
這時盧乾現猖狂的樣子,更是引起他的怒氣。
在盧乾現震驚的目光下,銀色的霧氣快速聚集成一個虛幻的銀色人影。
“你是什么怪物?”
盧乾現戰戰兢兢的拿著歐式長劍,眼中盡是驚懼之色,眼前的一幕徹底顛覆他的認知,再想到剛才自己的行為,他感覺心里猶如三九寒冰一樣冰冷。
“利用催眠能力不斷狩獵各種女人,肆意摧殘她們的尊嚴,你感到很得意吧?”
銀色虛影嘶啞的聲音,讓盧乾現從頭涼到腳后跟,這個怪物怎么會知道他的秘密?這不可能!
“你不會以為自己是世界上唯一特別的存在吧?”
銀色虛影的冰冷聲音直刺盧乾現的心底,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很想說自己就是世界唯一的特別存在,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獵物,世界就該圍著他轉。
只要給他幾年時間,整個世界的權利都會落到他的手中,所有女人都會拜倒在他的褲下。
可眼前的銀色虛影顯然就是一個不比他差的特殊存在,一個能能讓他感到驚奇和恐懼的存在。
“世界上沒有誰是至高無上舉世無雙,而你不過是一個無知愚蠢的臭蟲,如果你待著臭水溝里還會活的時間長點。
現在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暴露在陽光下的,自然會被人一腳踩死覺悟,你做好被踩死的準備了嗎?”
銀色虛影也就是劉明,現在恨不得將這個混蛋千刀萬剮,可他有著掛名國家在職的身份,自然不能肆意妄為。
不能直接下殺手,可有的是懲戒這個畜生的辦法,徹底摧毀他的尊嚴,將他的人格踩進狗屎中,這不是更殘酷的懲罰嗎!殺人誅心永遠比身體的折磨更加殘酷解恨!
“這不可能!”
原本以為自己就是世界中心的盧乾現,突然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卑微的臭蟲,這種極致的反差幾乎讓他瘋狂,心底再也沒有了對銀色虛影的畏懼,他揮舞著長劍就砍向銀色虛影。
鋒利的精鋼長劍,輕松的劃過銀色虛影的身體,可銀色虛影完美沒有在意,他臉上的嘲諷微笑也絲毫未變。
“去死!去死!……!”
盧乾現瘋狂的喊叫著,手里的長劍一次次的劃過銀色虛影的身體,可就像劃過一層真正的影子一般,完全砍不到任何的實體。
只是下一刻,銀色虛影輕松捏住長劍的劍尖,任由盧乾現怎么拉扯都撼動不了分好。
“臭蟲!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嗎?”
銀色虛影冰冷的聲音著實讓盧乾現打了一個寒顫,還沒等他想到逃跑,長劍瞬間溶解轉化成一雙冰冷的金屬手掌,左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凌空提了起來。
“欺負女人很好玩嗎?噗!”
鋼鐵的拳頭一擊深深陷進盧乾現的肚子里,大口的污穢混合著鮮血噴了出來。
“啊!”揪心的劇痛幾乎讓盧乾現暈死過去,他感覺自己的腸子都斷了好幾截。
“饒命!”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苦頭的盧乾現,很快就慫了!
“噗!你剛才怎么不繞過那個女孩?”
劉明的火氣還在燃燒,自然不可能繞過這個畜生,又是狠狠的一拳打過去。
“啊!饒命!饒命!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的女人和20億的財產都給你,求你饒了我!”
盧乾現的視線一片通紅,眼角滲出一絲鮮血,他知道這樣下去,最多幾拳他就會被打的七竅流血而死,為了保命他愿意獻出他的一切。
“噗!抱歉!我什么都不需要!”
他現在的確缺錢,可也不能要這種畜生的錢,最重要的他的錢八成被凌月如給盯上了,他怎么敢跟人家搶食,至于女人他要了也沒法用啊!
“饒命!饒命!……呃!”
三拳下去,盧乾現腰間出現三個紫黑色腫脹的拳印,人也陷入昏死之中,昏迷前也不忘求饒,這貨的求生欲還是蠻強的!
對于這種人他自然不會大意,金屬雙手轉化成四個扣子,將盧乾現像耶穌一樣扣在墻上,更有極細小的利刃刺入他的皮膚,將他四肢的血管粉碎一段。
短短幾秒鐘,盧乾現的四肢就腫脹充血起來,現在就是叫救護車,他半年之內都會癱瘓在床上,如果救助拖延一點,今后都躺在床上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喂!那個女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