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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曹哲見了我,舉杯送盞都要矮一截,你嫌棄我名聲不好,想娶我做姨太太你父親知道嗎?】
懷瑾抬手喚了聽差的來,道:“曹公子發(fā)癔癥了,你們好生的將曹公子請到客房里去,讓慧平給曹公館掛個電話,請曹律師過來接人。”
曹越然被幾個聽差的連拖帶拉的帶走時,嘴里還喊著“i love you”之類的話,懷瑾扭頭準(zhǔn)備回房的時候,卻見一邊兒的回廊里,她的老兒子笑得簡直是停不下來的模樣。
要說之前聽了曹越然的話,懷瑾也就是覺得荒唐,如今發(fā)現(xiàn)這些荒唐話竟然被伍世青都聽見了,這才覺得有些丟臉,跺著腳瞪了一眼,道:“不準(zhǔn)笑!”
伍世青聞言稍微斂了一下笑意,走了過來,他的步子踱得又慢又緩,帶著讓人討厭的愉悅。
“很好笑嗎?”
“呃……”
“你不回房歇著,在外面亂逛個什么?”
“我想找找我以前住的那個屋子?!?
伍世青原想接著說“沒想到意外看了一出好戲”,但想了想還是沒說,只是說道:“沒想到找了半天沒找著?!?
這間宅子人丁最興旺的時候主子加下人住過近百人,不怪伍世青找不到,懷瑾領(lǐng)著伍世青走過一長條的游廊,穿過一個朱漆廳,過了一道月亮門,進(jìn)到一個無人的獨院里,那院子里有一棵老柳樹,伍世青見到那棵老柳樹,便知是到了。忍不住說道:“繞了這許多路,當(dāng)年也難為你為我尋了這么個僻靜又雅致的地兒落腳?!?
懷瑾推開院子正屋的門,道:“這是我曾外祖父那輩兒一位姑奶奶的院子,這位姑奶奶極受寵愛,即便是她出了閣,院子也給她留下了,后面家里人越來越少,也一直沒人來住。”
說是一直沒人來住,但院子里也并沒有雜草叢生,屋子里雖然比不上特意為伍世青安排的客房整潔精致,但也并沒有灰塵滿天,濕悶難忍,桌上的杯盞和床上的被褥竟然也是干凈的。
“這里竟也有人打掃嗎?”伍世青道。
這所宅子房間有數(shù)十間之多,懷瑾也是常年不在,下人通常是只打掃主人房和門廳,便是知道她要回來,提前打掃一番,也是萬萬打掃不到這樣一個偏院的。這是早幾日,懷瑾特地發(fā)電報回來讓人收拾的,如今被伍世青當(dāng)面兒的指出來,仿佛她早就知道他要跟著一起來一樣,她難免有些不好意思,走到窗邊,推開窗格,輕輕的倚在窗臺上,看著西落的日頭,沒有搭話。
伍世青走過去,從后面摟住她的腰,將她耳邊的發(fā)絲往后撥了撥,有些著迷的看著她嬌脆又美麗的臉頰。
這樣的動作太親密了,懷瑾掙動了一下,但哪里掙得開,她聽見他在耳邊說道:“我喜歡你?!?
實在是不好裝傻,畢竟一直以來,伍世青雖然沒有明說,但也并沒有太過掩飾他的企圖,至少顯而易見的,以他的身份,若不是有所企圖,他怎么可能親自給一個女人拉車,難道真當(dāng)她是娘在敬孝嗎?
她垂眼默然,卻被他扳過來,面朝著他,他的手臂摟著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和肩,讓她緊緊的貼著他,不得不昂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充滿迷戀和愛慕的眼睛,看起來比過去任何一個聲稱愛她的人都要真誠且炙熱得多。
他低頭親吻她,剛開始很溫柔,輕輕的,舌尖不斷在她的唇間試探,等到她忍不住張開嘴,聽見他一聲輕笑:“乖?!?
她頓時便害羞了,又開始推他,自然更是推不動了。
仿佛是得到了允許,他的吻開始變得急切起來,他將她抱起來,回身坐到里屋梳妝臺前的繡墩上,迫使她坐到他的腿上。
不過是接吻罷了,在她美國家里的派對上,如果哪一次沒有男女抱著接吻,她都要懷疑是不是酒商送來的酒不夠好。
漸漸的,接吻不像是接吻,像是要吃人!
意識到可能有些失控的時候,她也有拒絕過的,可是這個臭流氓可憐巴巴的哀求她:“求你了,你給我好不好?”
她也不記得她有沒有答應(yīng)可憐可憐他,反正最后就是被這個臭流氓得手了。
老宅子舊院子,也沒有自來水,半夜里,不知道在外面一直站著,還是剛來的慧平在窗邊兒小聲說著:“我將水放門口了。”,懷瑾一愣,抬腿一腳,就將臭流氓踹到了地上?。?!
臭流氓摸著有些摔疼的胳膊從地上爬起來,咧著嘴笑得很不要臉:“勁兒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