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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成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然后把小成子抱在懷里不停地擼,最后坐在沙發(fā)上,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都放松了。
他的神經(jīng)和思想在這之前好像是被無數(shù)細(xì)線緊緊捆住,他不敢去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只能盡量用平常的表情跟謝文軒交流。
而現(xiàn)在,拴著的那些繩都松開了,他便讓自己的羞澀,興奮,激動全部都展現(xiàn)了出來。他的嘴角勾了起來,把手放在嘴上,然后又摸自己的臉,最后又搖頭,笑的越來越大,嘴角越來越彎。
在他懷里的小成子抖著小耳朵看著自己的主人瘋魔了一般,兩只琉璃般的大眼睛直愣愣的,伸出帶著小肉墊的手一下下地抓著蘇景成身上的條紋襯衣,好像在說,“主人,你到底是怎么了?”
蘇景成終于回過神來,把小成子抱起來舉在他面前,他的整張臉都神采飛揚,“小成子,你知道嗎,那樣的感覺真的是很奇妙,啊,你是個男孩子,你有沒有那種經(jīng)歷?”
小成子完全不知道蘇景成在念叨什么,喵喵地表示抗議。
蘇景成惋惜地說道:“哦,原來你沒有那種經(jīng)歷,那好吧,我祝愿你趕緊找個母貓體驗一下。”
說著,手一松,小成子求生欲極強(qiáng)地跳到了地毯上,毫不猶豫地回了自己的貓窩。
一晚上沒回來的主人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病!
第49章 資深大佬
四十九章
謝文軒去了公司,時間早就過了上班的點了,所有工作人員早早就位了,周玲和小何看到謝文軒從電梯里大步走來,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打招呼,“總經(jīng)理。”
謝文軒點點頭,然后直接朝辦公室走去,周玲和小何剛想坐下,謝文軒又折了回來,神情與以往嚴(yán)肅的表情不同,周玲連忙問道:“總經(jīng)理您還有什么事嗎?”
“周秘書,”謝文軒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把你手上的名片拿給我。”
周玲一愣,她手上確實有不少名片,這其中包括公司剛成立,各種雜七雜八的公司跑到他們這里做推銷的,她并不是公司剛成立就來公司的,不過前任秘書做的很到位,把她手上的所有資料也包括收到的各種名片交到了她手上,然后就是她在位的時候收集到的一些名片,還有謝文軒有時候出去應(yīng)酬收到的各種名片,回來之后他都讓自己保管,這些名片大多沒用,不過偶爾也能用到一些,比如說有些提供各種用具的廠家質(zhì)量越來越差,她便會聯(lián)系從里面挑選新的合作廠家。
不過這都是他們秘書的工作,他們總經(jīng)理為什么要用名片?
謝文軒看到周玲一時沒回應(yīng),問道:“怎么?名片都沒整理嗎?”
周玲回過神來,連忙說道:“不是,我都整理著,不過有點多,有兩大本,一會我給您拿進(jìn)去吧。”
謝文軒點點頭。
謝文軒進(jìn)了辦公室,周玲開始翻名片薄,小何過來幫忙,低聲問道:“周姐,你說總經(jīng)理怎么突然要名片了?”
“人家是老大。”周玲翻找資料,“我們哪知道老大是怎么想的。”
這段時間一直沒用到名片,最終,周玲從文件柜里的最底層把名片薄抽了出來,她簡單看了看整理還算干凈整潔,便抱著文件進(jìn)了辦公室。
謝文軒正側(cè)著身子在脫外套,外套拽了一下里面的襯衣,周玲無意間看到他們總經(jīng)理脖子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一小塊紫紅色的印記。
周玲雖然沒結(jié)婚,但是也算是過來人,腦子里立刻浮現(xiàn)兩個字,吻痕!
周玲臉一紅,連忙把視線收回來了,不過臉上有點熱,低著頭掩飾性地說道:“……總經(jīng)理,這是您要的名片。”
他們總經(jīng)理可以說是禁欲系的代言人啊,雖然高高在上,氣場強(qiáng)大,但是一臉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就好像明明白白地寫著:管你男人還是女人,離著老子遠(yuǎn)點!那些東西好像就不該放在他身上,但是此時此刻,他們總經(jīng)理的身上竟然出現(xiàn)了吻痕?!
謝文軒并不知曉秘書的心理活動,用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拉了拉襯衣的衣領(lǐng),整了整裝束,然后把襯衣的袖口挑開,挽了挽,垂眼說道:“嗯,放在桌子上吧——今天沒什么事吧?”
周玲低著頭說道:“暫時沒什么事。”
已經(jīng)坐在旋轉(zhuǎn)椅上的謝文軒拿起桌子上的名片薄,周玲看到他沒什么吩咐之后便退出了辦公室。
周玲坐回椅子上才敢讓自己滿腦子的旖旎奔騰,他們總經(jīng)理昨天這是開葷了啊!怪不得今天早上的表情跟以往有點不同,據(jù)他所知他們總經(jīng)理正在跟他的老婆離婚,而童氏千金正在跟他們總經(jīng)理交往,這么一看他們總經(jīng)理昨天晚上肯定跟童小姐……嘿嘿嘿,雖然現(xiàn)在男性也可以結(jié)婚生子了,但是比起婀娜多姿的女人還是差點吧。
坐在座位上的小何看到周玲笑的一臉詭異,忍不住人問道:“周姐,剛才你進(jìn)總經(jīng)理辦公室發(fā)生了什么好事了嗎?看你笑的一臉詭異。”
周玲白了她一眼,“小孩子不懂就別問了。”
小何吐了吐舌頭。
此刻的謝文軒正在翻開名片薄,試圖找一家靠譜的駕校,他一成年就拿了駕照,除此之外還有飛行駕照和無人機(jī)駕照,那時候他找的駕校并不是精挑細(xì)選,隨便挑了一家具有審核資格的公司之后就去考了,當(dāng)時他有底子,所以一考就過。
謝文軒的視線在名片薄上來回掃視,腦子也在想這些人跟駕校有沒有關(guān)系,最終,全部翻完了也沒找到合適的。
謝文軒拿起手機(jī)給顧彥宇打了電話,顧彥宇那邊可能在忙,響了好一會才接起來,“喂,文軒。”
“在忙?”
“剛才是有點忙,”顧彥宇嘻嘻哈哈地說道:“不過您老一打電話就不忙了。”
謝文軒笑了笑,“你忙的話就改天再說吧。”
“別啊,”顧彥宇沒有要掛的意思,“就算再忙也不至于連個電話也接不了,說吧,找我什么事?”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問……”
“等等,”顧彥宇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樣打斷了謝文軒的話,“還是我先問你吧,昨天你們走了之后沒……吵架吧?”
“吵架?”謝文軒沒明白顧彥宇的邏輯思維,“你為什么說我們會吵架?”
“伯父和伯母一直對景成有意見,我想景成應(yīng)該也能感覺到,”顧彥宇委婉地說道:“這世界上最難的就是婆媳關(guān)系了,難道你們沒就這個問題吵兩句?”
“沒有。”謝文軒說道:“景成沒說這個話題。”
“說實話,”顧彥宇壓低聲音道:“如果我是景成,回去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情敵就坐在對面,再加上你爸媽那個態(tài)度,我心里肯定會不爽,這樣一看,景成倒是挺大度的。”
謝文軒愣了一下,聯(lián)想到昨天蘇景成的反應(yīng),心里一動。
“好了,既然你們沒吵架我就不用擔(dān)心了,”顧彥宇把聲音恢復(fù)了正常,“現(xiàn)在說正事吧,你想讓我干什么?”
謝文軒簡短地說道:“景成說他想考個駕照,你知道我有點不放心,不過我手上沒有合適的駕校,你那邊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