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這馬真不錯,你家不養(yǎng)馬啊,從哪兒借來的?”
“朋友那里,他們家是牧民,家里過年很熱鬧,要不要一起看看?”
“不了,人家有客人還去打擾,多不好。”
“沒關(guān)系的,反正也要去把馬還給他們。”
舒眉牽著馬,跟楚格一起慢慢走到巴彥家去。
路上遇到熟人,看他們倆并肩走在一起,就露出善意了然的笑。
舒眉問楚格:“你為什么沒結(jié)婚?”
“沒有合適的對象。”
“沒談過女朋友?”
“以前談過,分手了。其實我是想好了要回家來幫我爸媽的,但大城市里認識的姑娘,不會想跟我回來。”
“那就這邊找一個,你條件又不差,會有姑娘喜歡你。”
他笑了笑:“回來我爸媽天天催,我就更不想結(jié)婚的事兒了。總覺得跟不喜歡的人結(jié)婚,不會有好結(jié)果。”
這話簡直像一句讖語,說中古往今來多少人。
像她和陸潛就是。
“那就找個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的。別喜歡我就行,沒結(jié)果的。”
“……”
“到了,是前面那家嗎?”她指了指前方。
巴彥家祖上都是真正的牧民,在鎮(zhèn)上買了房子,兩代人也還是常常回到氈包去住。尤其到過年過節(jié)的時候,因為好客常有客人來訪,到氈包待客總是更有氣氛,也更熱鬧些。
林舒眉離家久,附近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人家其實都不熟了,要不是王楚格這層關(guān)系,她應(yīng)該不太會上門來拜訪。
遠遠就聽到笑聲傳出來,主人家來應(yīng)門,看到楚格身后的舒眉也認出來了,叫了一聲:“這是林舒眉吧?”
幾乎立馬就有另一個人殺到眼前,一臉驚喜地撲到她身上:“舒眉,真的是你啊,這么巧!”
“高月?”
“對啊,就是我!沒想到吧,居然在這里也能碰見!我就說嘛,這里是你的家鄉(xiāng),到這兒來說不定就能遇見你,他們還不信!”
高月得意地一甩頭,身后就有人過來攬住她肩頭:“不是你說她近兩年過年都沒回來過嘛,我們才覺得沒這么巧。看來真是無巧不成書,林總,好久不見了。”
“彼此彼此,唐律不用這么客氣,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高月跟顧想想一樣,都是她大學時代同寢室的室友,同系同班,一塊兒在實驗課上解剖蛤蟆解剖雞,一塊兒吃空氣炸鍋,情如姐妹。
跟她和陸潛早早訂下婚事不同,高月家世煊赫,卻完全是自由戀愛。當年為了追到校草——法學院的高嶺之花唐勁風,很是風云了幾年,成為那一屆a大的傳奇人物。
畢業(yè)后高月到歐洲留學深造,唐勁風在國內(nèi)做檢察官和律師,兩人分開了幾年。好在結(jié)局是好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其實酒莊如今高月也有股份,甚至在顧想想前往法國進修之后,她有意接替釀酒師的工作,但因為要跟唐勁風結(jié)婚,又是千頭萬緒,酒莊這邊的事情反而暫時擱置下來了。
主人家巴彥和王楚格一看他們竟然互相都認識,很熱情地就把人給一起請進屋里去坐。
“你們怎么到這兒來了,旅行結(jié)婚?”舒眉問。
那是不是也忒近了點兒,最起碼也去個馬爾代夫吧?
高月早就習慣了她這種冷幽默,擺手道:“哪兒啊,我們這是家人出游,好多人呢!穆皖南你還記得吧,我大表哥,早年跟媳婦兒鬧得雞飛狗跳后來又好得蜜里調(diào)油似的,還妄圖拆散我跟勁風……”
“說重點。”唐勁風提醒道。
“噢,就是,他到青海看項目,帶著老婆孩子一路順便拜訪朋友,相當于自駕游了。我聽他們把這邊景色描繪得這么好,就想著跟來看看唄,反正蹭吃蹭喝,穆皖南埋單,多好!”
“那你們怎么到這兒來了,你大表哥他們?nèi)四兀俊?
“害,他帶著老婆孩子熱炕頭,一路花式秀恩愛太辣眼睛,我們就跑了!”
高月說完自己先樂了,笑完才看著她:“哎,你真想不到我們到這兒干嘛來了啊?”
“來故地重游,憶苦思甜是嗎?”
“bingo,不愧是舒眉,不愧是林總!”高月翹起大拇指,“不過大學畢業(yè)一晃就這么多年了啊,感覺還像昨天的事情一樣!”
當年大學暑期的社會實踐活動,身為生物工程專業(yè)的學生,當然最好能觀摩一下真正的工業(yè)生產(chǎn)技術(shù),林舒眉就把502寢室的姐妹一起帶到了這附近的酒廠。
其實那曾經(jīng)就是她家的酒廠,后來賣給了陸潛的媽媽。
像這樣經(jīng)過簡單改造,連帶旁邊的果園一起建成的酒莊,如今在賀蘭山下有很多,陸家這個一個絕對是最早的一撥,后來更成為千里之外的明珠酒莊的雛形。
明珠酒莊算是這個老廠的一次擴展,真正的老瓶裝新酒。
當時高月追唐勁風正轟轟烈烈,想了點法子把他們法學院一撥人也給一塊兒帶來了。
朝夕相處,患難真情,效果還是挺好的。
酒莊算是兩人的定情地之一。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