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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眉其實只是去車庫挪一下車,上來就看到趙沛航在病房里,跟陸潛齊齊看向她。
不要怪她想歪,為了不過度麻煩趙沛航,昨天陸潛暈倒后她直接來了私立醫(yī)院。單嫻就在這家醫(yī)院兼職,上回向她推薦說不錯,她就上了心。
單嫻昨兒半夜還特意跑過來陪他們一起辦妥了住院的手續(xù)。
可就算這樣,趙沛航都還是硬要來探病呢,哥兒倆感情真的不錯……
“趙醫(yī)生,真沒想到在這兒也能碰見你。”
“能者多勞嘛,人病倒了也不第一時間找我。”
“上回我爸爸的事,已經(jīng)太麻煩你了。”
“舉手之勞,說什么謝不謝的。”趙沛航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陸潛,交代道,“你好好看著他,有什么事就找我。”
“嗯。”
病房的門重新關(guān)上。
陸潛撐坐起來:“我……”
“你躺好!”舒眉按住他肩頭將他壓回床上,警告道,“陸潛,你要是再暈倒,我真的不會再管你了。”
陸潛聽她這么說,反倒像是松了口氣似的,拉住她的手:“你不會。”
吃定她了是吧?
她把手掙脫出來:“別以為我真拿你沒轍啊!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指望誰對你的下半輩子負責呢?”
“我不是不愛惜……”
“那你是怪我嘍?我就不應(yīng)該接受什么鬼的電視臺采訪,讓你受累做菜,忙這忙那……”
廚房油煙又重,那份遞進烤箱的春雞是之前就腌制好的,那證明他至少前一晚就已經(jīng)在忙活做準備了。
“對不起。眉眉,是我的錯。”
咦,這么乖?
舒眉垂眸,看自己的手仍舊被他抓住,抵在唇邊輕吻。
她甩開他,充滿懷疑地問:“趙沛航是不是又跟你說什么有的沒的了?”
“他應(yīng)該說什么?”
算了,沒什么,是她做賊心虛。
其實曾經(jīng)有很多事,別人都不知道的,只有她自個兒知道。
可她總是疑心,有的秘密可能已經(jīng)不是秘密。
…
醫(yī)生很快來查房,骨科的老主任也在,見了陸潛都是噓寒問暖和無傷大雅的調(diào)侃,像長輩對晚輩那樣。
退休后被私立醫(yī)院重金聘請的這些老專家,都曾是他的領(lǐng)導(dǎo)和老師。
幾位主任會診后說:“沒什么大礙,就是不能太疲勞。他這樣的病人我見得多了,最忌諱一個‘急’字,小林你們也要多勸勸,不能太疲勞,復(fù)健也要堅持做。晚上睡眠怎么樣,有失眠之類的問題嗎?”
林舒眉啞然,這她可答不上來,他們倆又不睡一個房間。
陸潛看她一眼:“唔,我家地板有點硬,最近天氣開始轉(zhuǎn)暖,沒墊那么厚就有點睡不好。”
骨科主任大驚失色:“地板硬?你怎么能睡地上呢,吸收了寒氣也對身體不好啊!”
看不出啊,您身為西醫(yī)專家,居然也是養(yǎng)生教。
舒眉正腹誹,已經(jīng)被點名:“小林啊,這樣可不行,你得讓他到床上睡,睡眠質(zhì)量好才有助于腦部和身體組織的恢復(fù)啊!”
“噢,我知道了,回去就安排。”
陸潛抿著嘴笑。
主任又居高臨下問他:“真的不想回我這兒來當醫(yī)生了嗎?”
“我現(xiàn)在身體這樣子,怕拖大家后腿。”
“扯淡,你要真還想干這行,半身不遂也恨不得趕回來上班,你這就是不想干了啊!”主任嘆口氣,“不過也好,這行當太辛苦了,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多陪陪家里人。”
“我會的,主任。”陸潛看向林舒眉,“還有,我什么時候能出院回家?最近電視臺會有一個我們家酒莊的專訪,我得回去守著看首播。”
“啊,是嗎?哪個頻道,我也去看看。”
以主任的大嘴巴,不出一天,整個醫(yī)院圈子的人就都知道有這么個專訪了。
…
留院觀察了兩天,陸潛就獲準回家。
舒眉要到政府機關(guān)辦事,由老姚開車來接他。
一回家他就發(fā)現(xiàn)了些不一樣。
“親家母來了。”老姚解釋道,“聽說你前兩天又暈倒進了醫(yī)院,他們就挺放心不下的,一定要過來看看。”
“舒眉的媽媽來了?那她爸呢?”
“一塊兒來的,來了又聽說你是要下廚做家務(wù)太辛苦才暈倒的,就不肯走了,要留下來幫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