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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陌開著太空車回到了家里,達拉之前就收到了他的訊息特意從軍部請假回來,看到喬陌進屋,他忍不住有些擔(dān)心,軍部每一次的緊急任務(wù)都伴隨著不小的危險,而喬陌原定三個月的基地訓(xùn)練突然緊急中斷,要立即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不知道中間出了什么變故。
“抱歉,爸爸,恐怕趕不及參加您的婚禮了。”喬陌眼里含著歉意,自從上了軍校,他能陪在達拉身邊的時候就變得很少,加入軍隊的這幾年也只有短暫的假期,這次好不容易回來又要立刻離開,他知道達拉其實是很舍不得的。
“我們可以等你回來。”達拉體諒道,他和威爾斯認(rèn)識了那么多年,早一點結(jié)婚和晚一點結(jié)婚并沒有很大的差別,不管怎么樣,他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參加他的婚禮。
“您這樣我會更內(nèi)疚的。”喬陌摘下了頭上的軍帽,給了他一個擁抱。
達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時間有些感慨,當(dāng)年他把喬陌從流亡星領(lǐng)回來時他還是個又瘦又小滿臉病容的小孩子,如今這孩子卻已經(jīng)長成了出色的男人,比他還要高大了。
“不管是什么任務(wù)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不求其他,只要你每次都能平安回來就好了。”達拉微笑著松開他,又倒了杯熱茶遞給喬陌。
“我知道,我一定會早點回來參加您的婚禮的。”喬陌朝他笑了笑,又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通訊器,“要回房收拾東西了,不然趕不上晚上的集合。”除了收拾東西還要把jj從家用機器人身上取下來帶走,喬陌的時間很緊張。
達拉點頭,“行了,趕緊去吧。”
喬陌拿起沙發(fā)上的軍帽進了房間,達拉看著他的背影,緩緩皺眉,軍部的任務(wù)都有保密條約,喬陌之前和他通訊說是要提前離開昆塔,具體是去做什么達拉并不清楚,但喬陌的神色卻并不像從前接受那些任務(wù)時那么從容,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喬陌一回到房間,家用機器人的眼睛就瞬間亮了起來,紅色的波浪線化成水滴的摸樣在大燈泡一樣的眼睛里滾過,jj哀怨的聲音也同時響了起來,“陌陌,你這個大壞蛋,我以為你要拋棄我了,嗚嗚嗚嗚,虧我在家里給你查了那么多資料,還主動幫你管理星網(wǎng)上的生意,結(jié)果你去了好幾天都沒主動聯(lián)絡(luò)我一次,你這是喜新厭舊,負心薄幸!”
喬陌挑眉,“我這幾天不在你到底在網(wǎng)上看了什么,八點檔的電視劇少看一些,對你的智商有影響,小心燒壞你的芯片。”
jj“哼唧”一聲,頭瞥到一邊不理他。
“本來還打算帶你一起去帝法蘭的,既然你生氣還是乖乖留在家里吧,八點檔的電視劇起碼可以愉悅心情。”
jj腦袋猛地賺回來,甚至發(fā)出‘嘎吱’一聲,紅色的波浪線在眼中不斷閃動,“帝法蘭!帝法蘭!我要去!帝法蘭和聯(lián)邦不一樣是帝制國家,我在星網(wǎng)上看了很多帝法蘭的資料,那里的奴隸買賣是合法的,我一定要去買幾個小弟,以后我走哪跟到哪,還會叫我老大……”jj一邊幻想一邊發(fā)出‘嘿嘿’的低笑聲,整個身體還在不停扭動。
喬陌沒打斷jj的腦補,打開衣柜開始整理要帶的東西,jj看他一聲不吭,奇怪地問道:“陌陌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一點都不激動的樣子。
喬陌聳聳肩,“沒什么,只是感覺不大好,好像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也許是我多想了。”帝法蘭的密西公主傳來消息,帝法蘭的大王子打算把和奎盾結(jié)盟的事情放上臺面了,一旦他正式對外公布和奎盾結(jié)盟,那么帝法蘭就會全面加入和聯(lián)邦的戰(zhàn)爭,這樣的狀況對聯(lián)邦來說非常不利,他們只能迅速行動,希望帝法蘭的皇帝陛下會有不同的想法。
只是,這其中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喬陌總覺得他忽略了什么,心里有種隱約的不安,卻又說不清楚,以達拉細膩的心思他恐怕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讓他一定要平安回來。
jj感覺到喬陌的情緒,紅眼睛一閃一閃的,“沒事的陌陌,我會和你一起去,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幫你的。”
喬陌聽到它別扭的安慰,不由笑道:“我知道,有宇宙最偉大最聰明最美麗的機器人jj在身邊,我肯定不會擔(dān)心。”
喬陌沒在這問題上糾結(jié)多久,利落地整理好行李,把jj從家用機器人上拆卸下來,剛準(zhǔn)備出門他的通訊器就‘嘟嘟’響了起來,是何文清。
喬陌接通畫面,一身軍裝的何文清出現(xiàn)在投影上。
他顯然也是在家中,神情卻很凝重,不等喬陌發(fā)問他就直接道:“我剛剛接到了消息,這次帝法蘭行動的指揮官可能要換人了。”何文清一邊說一邊扣著面前的桌子,顯然他的情緒也不是那么穩(wěn)定。
“換人?”喬陌皺眉,聲音也沉了下來,“怎么回事?”以帝法蘭行動的重要性來說,能做這次行動總指揮的人并不多,這不僅是對能力的需求還是對忠誠的考驗。索爾?蘭的位置是早就安排好的,沒有特殊原因絕對不可能更換,就算是自家人出事了,作為已經(jīng)接受命令的軍人來說行程也不可能任意更改。他一個小時之前才和索爾蘭從基地離開,到底是什么事情讓索爾?蘭瞬間失去了指揮的位置。
何文清也在斟酌剛剛得來的消息,他的消息來源雖然隱秘卻很可靠,而帝法蘭行動又關(guān)乎他自己,所以他一直讓人緊緊盯著,誰知道卻得來了令人驚訝的消息,“索爾?蘭在返家之后被憲兵隊的人逮捕了,有人指證他嚴(yán)重瀆職以權(quán)謀私,縱容手下行兇,這件事已經(jīng)立即進入司法調(diào)查,他不可能參加帝法蘭行動了。”
24、追隨而來
索爾乘坐的太空車在飛躍第二個閘道的時候被攔下了,隨之而來的是憲兵部隊的調(diào)查令,從聯(lián)邦建立之初,憲兵部隊就是為了掣肘軍部而存在的,當(dāng)軍人違背了聯(lián)邦紀(jì)律,憲兵部隊的人就有權(quán)利進行調(diào)查和審問,對于軍部的人來講,憲兵部隊是一個令人極其厭惡的存在,誰也不喜歡脖子上天天懸著一把閘刀,因此兩個單位私底下的隔閡和矛盾也很多,但一旦憲兵部隊的人出示了逮捕令,軍部的人是沒有權(quán)利反抗的。
按照規(guī)矩,索爾被帶到了憲兵部隊轄下的審訊室,但整整一個小時,沒有任何人來審問他,甚至連一個全息投影都沒有出現(xiàn),索爾表現(xiàn)得很冷靜,從進入這個狹小封閉的地方他就沒有開過口,也沒有做出任何不必要的詢問,讓那些想看他笑話的人撲了個空。
三小時之后,參加帝法蘭行動的軍人們已經(jīng)出發(fā),而索爾仍然待在審訊室,一盞白色的光子燈擺在空蕩蕩的桌子上,照的整個房間空寂而幽靜,令人窒息的封閉感能讓任何一個缺乏耐心的人暴躁,而索爾卻仍然維持著最開始的姿勢,他似乎并沒有移動過,眼底一絲波瀾也無。
審訊室的門終于打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索爾的大伯戈頓蘭。
索爾的臉上看不出意外,他抬頭看了戈頓一眼,直到對方拉開椅子坐到他的對面。
兩個人都沒有開口,只是靜靜注視著對方,平靜之下卻有暗潮在翻涌。
“有什么想問的嗎?”戈頓雙手交握擱在桌上。
“我想知道您讓人把我?guī)У竭@里的原因。”戈頓蘭進入審訊室的時候索爾并不是完全不驚訝的,只是他習(xí)慣了隱藏情緒,這種微弱的驚訝也就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罷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讓人把你帶到這里的,這里可是憲兵部隊的地方,你應(yīng)該知道,憲兵隊和軍部一向不和。”當(dāng)然也更沒有理由受他指使,任何人都不應(yīng)該懷疑是蘭家的人故意把索爾弄到這里,因為索爾被指控的那些罪名每一項都有人證物證,一不小心罪名坐實了可是要從軍隊除名的,蘭家的人又怎么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就是因為這樣,索爾才更想知道原因,他說,“憲兵隊審查軍人不會故意把人晾在這里幾個小時什么都不問,這種程度的壓迫感對于一個合格的軍人來說并不算什么,憲兵隊的手段應(yīng)該遠不止如此。而我在這里見到了您,這就是最好的答案。”
軍部的人是絕對不能介入到憲兵隊的審查中的,這兩者之間應(yīng)該是天生的死敵,聯(lián)邦多年來一直隱隱制造兩者之間的矛盾就是為了杜絕互相包庇的情況,假如不是蘭家的人安排了這一切,他不會在這里見到戈頓蘭。
索爾接著道:“您讓我錯過了軍部的行動,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是一個成年人,有權(quán)利知道一切關(guān)于自身的事情,您不應(yīng)該向我隱瞞。”
戈頓蘭笑了起來,“對你來說,你先是一個軍人,再才是蘭家的人,而對我來講,我是蘭家的人,其次的身份才是軍人,為了蘭家的傳承和延續(xù),我不能讓你參加這次帝法蘭的行動。你是戈靈唯一的兒子,她失蹤了這么多年,整個蘭家的未來都在你的身上,我不能讓你出事。”
“爺爺也同意你這么做?”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