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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之前說話不經(jīng)大腦。現(xiàn)在絕對沒有任何看不起桂香園的想法,你愿意找我代言,真的非常感謝。”邵欽十分不好意思。
原來是原主譏諷過方純,覺得方純家的桂香園是小作坊。所以方純找邵欽拍廣告才要保密,擔(dān)心邵欽拒絕。
“他這人就是小心眼,你別介意才是。”封景逸淡淡的說。
方純笑笑。反復(fù)告訴自己,封景逸比他小,是個弟弟,他要謙讓封景逸。
“是我之前不會說話。純哥大人不記小人過,沒跟我一般見識。”邵欽最自豪的就是嘴甜,在任何親戚家都能過得極其滋潤。
“沒有,沒有,我還不知道你嘛。就是心直口快。”方純被“純哥”兩個字徹底哄住了,當(dāng)即眉開眼笑。
“你管他叫什么?”封景逸強(qiáng)忍惱意。
“純哥?他比你大,我叫哥不失禮吧。”邵欽笑著說。
“不失禮,不失禮。封景逸小時候也叫我純哥,長大之后就失禮了,不叫了。”方純說著,熱情的走到邵欽身邊,“一起去吃午飯吧。我訂了一家很不錯的西餐。”
邵欽跟封景逸和方純一起吃了午飯,又在莊園里打發(fā)了一下午,就又要往機(jī)場趕了。
他要進(jìn)組拍攝《仙魔戀曲》。
“我送你去。”封景逸說著,掃了灰灰一眼。灰灰立刻拿出手機(jī)打算買機(jī)票。
“不用了。”邵欽拒絕。灰灰放下手機(jī)。
“用。”封景逸堅持。灰灰拿起手機(jī)。
“真的不用。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劇組有人欺負(fù)我,要去給我撐腰。但你不用親自去,有它就夠了。”邵欽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他的大鉆戒,戴在無名指上。灰灰將手機(jī)收了起來。
“那你,一直戴著。”封景逸淡淡的說。
“當(dāng)然。提醒那幫人,我可是有靠山的。”邵欽說著,露出燦爛的笑容。
封景逸目送邵欽的車子遠(yuǎn)去,這才看向旁邊的方純,“你對他倒是挺好,純哥。”
一下午的時間,方純送了邵欽八箱好茶。邵欽喜歡哪個,他就送哪個。
“還不是看你面子。”方純笑了一聲,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邵欽下一部戲是不是要跟謝一鳴合作。”
“沒錯。他的對家。”封景逸說著,不屑的笑了一聲。他并不喜歡那些靠粉絲捧起來的男演員,尤其是謝一鳴那種沒有演技的。
“我聽說過一些傳聞,關(guān)于謝一鳴的。他這個人,似乎有點問題。”方純說著,微微蹙眉。
第29章
聽完方純的話, 封景逸當(dāng)即皺起眉頭, “你這消息是從哪里知道的, 我都沒聽說過。”
“那位又不是圈里人,你不知道也正常。總之,這個謝一鳴不可小覷。”方純嚴(yán)肅的說。
此時正在前往機(jī)場的邵欽也同樣面容嚴(yán)肅, 眉頭緊蹙, 疑惑的問電話里的k哥,“你說謝一鳴喜歡有夫之婦?”
“不是,是對有夫之婦,有婦之夫,有夫之夫, 有婦之婦有特別的吸引力。”k哥的解釋很欠揍。
邵欽無奈的癟了癟嘴,又問, “就是說他喜歡當(dāng)小三,是吧。”
“不一樣。”k哥再次試圖解釋,“他就是很有吸引力,很多已婚人士都擋不住他的誘惑。所以你要控制你自己, 千萬不要愛上他。尤其你們要在演對手戲,你小心假戲真做。”
邵欽支吾一聲, 好奇的問,“你怕不是謝一鳴的女友粉吧。”
“我是男的,是也是男友粉好吧。”
“所以, 就是謝一鳴的男友粉咯?就算是謝一鳴的男友粉, 提醒我這些也很奇怪。你怎么就知道我會喜歡上謝一鳴。”
真的是提醒他。只說謝一鳴是個慣三就好了吧。為什么讓他不要愛上謝一鳴。這謝一鳴是有魔力還是怎樣。
“呸呸呸, 我才不是謝一鳴的粉絲。我是真心為你好耶。”k哥生氣地說,“之前跟謝一鳴拍戲的那兩個女演員,最后都跟老公離婚了。但卻完全沒傳出她們跟謝一鳴的緋聞,你知道為什么。因為謝一鳴跟其他小三不一樣。”
“謝一鳴是個高端小三。”邵欽下了結(jié)論,不想多說,直接轉(zhuǎn)移話題,“我有件事要謝謝你。前兩天我被黑,你還力挺我沒作弊,很夠意思。”
“那當(dāng)然,我要公平公正。雖然你人品好,封神人品好,但你們就是感情破裂要離婚,這樣才有可信度。我如果無腦黑你,那我爆你黑料的時候,網(wǎng)友只會把我當(dāng)黑粉,根本不會信我。”k哥有理有據(jù)的說。
“你還想著爆我黑料呢。哎,我做錯了什么。”邵欽嘆息。
“不是我想爆你黑料,是大眾就喜歡看你黑料。有句古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能帶動話題度的,還真就只有黑料。”k哥說,“當(dāng)然,你的黑料其實也沒什么意思。你的黑料太多了。封神的黑料才刺激,我們八卦圈,都以爆封神黑料為目標(biāo)。零差評影帝的首個黑料,絕對能爆紅。”
k哥這一番話,聽得邵欽心驚肉跳。他原本只是不想k哥將原主的智息操作曝光,繼續(xù)替原主背鍋,所以才隨口承諾要給k哥猛料,讓k哥爆他跟封景逸離婚。
但k哥這個樣子,簡直是等不及黑封景逸以博出位。他給k哥的爆料,豈不是會坑了封景逸。
邵欽下意識的看了眼前排。方純給他派的是加長林肯,前座和后座隔離,私密性非常好。他在這里說話,也不擔(dān)心前排的司機(jī)和灰灰聽到。
“k哥,別人我管不著,但如果你爆了封景逸的黑料。那我也要公開我們的聊天記錄,讓網(wǎng)友看看你拿錢辦事的嘴臉。”邵欽的聲音冷硬如冰,他自己都無法想象,他也有如此不親和的時候。
還在叨叨的k哥停住話頭,似乎無法接受,一直好說話的邵欽會突然變臉,“你這是,在威脅我么?”
“是。”
“為什么?”
“因為我討厭任何威脅到封景逸的東西。”
電話兩頭都陷入沉默,氣氛逐漸凝滯,最后是k哥率先打破僵持,“我沒有威脅封神啊。我怎么敢威脅封神,我還要不要混了。封神隨便舉報一下我之前的爆料,我都罩不住。”
“你在那里興致勃勃的說要爆封景逸黑料,難道不是威脅?”邵欽冷聲質(zhì)詢。
“我就是幻想下一夜暴富。”k哥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