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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秀雅抬眼,那帶著十分陌生的眼打量了他好一會,突然輕笑一聲,“賀云成,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的賀云成,雖然人看著也是冷的,可是,對她還是有很多柔情的,至少哪怕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他看著她的眼神也不是這樣的厭惡。
重生一場,什么都變了,全都變了。
賀云成皺眉,那眼神里的厭惡又加了一分,“秦秀雅,你有話直說,我沒這么多時間陪你鬧?!?
秦秀雅腦子里亂糟糟一片,不知道要從何跟賀云成說起上輩子的事,可是,眼下賀云成根本不會放過她,那么她也要在他們中間插一根刺。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她輕笑,眼里水霧開始縈繞,“我是秦秀雅啊,我們曾經(jīng)在一起過啊?!?
她的話,像一顆炸.彈一般倏地爆起,把賀云成嚇了一跳,然后他又發(fā)現(xiàn),這不過是一顆假炸.彈罷了。
他收了心思,嗤笑一聲,眼角帶著淡淡嘲諷看著秦秀雅,然后起身,“你瘋得不輕。”
他早應(yīng)該知道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可笑的事他竟然跑過來聽她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他就不應(yīng)該來。
察覺他要走,秦秀雅猛地起身,朝他喊:“我沒瘋,上輩子我們在一起過,在你離婚之后!”
“賀云成,你只是把我忘了,但是現(xiàn)在我告訴你了,你不能否認(rèn)我們曾經(jīng)在一起過!”
女人的叫喊很大,這時候房間的隔音都不好,所以這些話連外面的人都聽到了,自然的,楊嬌嬌也聽到了。
她覺得很無語,甚至覺得秦秀雅像是瘋了一樣。
或者上輩子的分手讓秦秀雅受了刺激,重生一次,很多事情又不如她預(yù)期的那樣發(fā)展,所以她口不擇言,把什么都往外說。
但是,說了就能讓別人信了嗎?
只會讓別人覺得,你有病。
楊嬌嬌想了一會,也慢慢挪步去了審訊室,繼續(xù)聽著。
審訊室里,賀云成微微彎著眼盯著面前的女人,她胸口起伏不定,似乎有點激動,連五官看起來也有些扭曲了的樣子。
她的話提到了上輩子,有了楊嬌嬌的先例在,賀云成似乎有那么一點點相信這些話,但是,那又怎樣?
上輩子他們兩個在一起過?
不可能的,如果真在一起,那他還真的瞎。
他提了口氣,又轉(zhuǎn)身朝秦秀雅那邊靠近,眸光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次,笑著說:“天還亮著,你醒醒吧?”
“都二十歲的人了吧?怎么還這么幼稚?連做夢和現(xiàn)實都分不清?”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雙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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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084
“你, 你不信我?”秦秀雅對著男人含著笑的臉, 又一字一句地問:“你不信我, 就是不相信楊嬌嬌!”
她唇角扯著笑意,那微扭曲的臉也刻上了猙獰, “因為,她跟我是同一種人,你不信我,就是不信她!”
若不是楊嬌嬌也重生,就她原來那個腦子怎么可能乖乖的提出離婚?怎么會改變自己,怎么可能還去讀書?
秦秀雅知道她所有的改變不過是想換個方式去接近賀云成,只是自己一開始不知道,若是知道了, 也不會落下先機(jī)讓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便宜了那個女人。
“哦?!辟R云成收斂了笑意,淡淡看著她,“你的意思是在說她跟你一樣分不清做夢和現(xiàn)實?”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 沒事就青天白日的做夢?”他冷笑,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 什么是真假都分不清?”
秦秀雅現(xiàn)在是什么的人賀云成不想知道, 但楊嬌嬌的改變他都看在眼里,沒人誰比他更了解現(xiàn)在的楊嬌嬌。
她有自己的想法,會英文, 懂版型,也算了解過設(shè)計,甚至她不會像“楊嬌嬌”那樣會害他。
這些都是以前的“楊嬌嬌”不會的, 所以現(xiàn)在的她絕對不是秦秀雅嘴里什么上輩子的人。
賀云成一向是唯物者,那些鬼神之說他一直都不太愿意相信,甚至秦秀雅在說這些的話的時候,他很反感。
可當(dāng)他知道楊嬌嬌不是原來那個“楊嬌嬌”的時候,他是什么心情,什么想法他自己非常清楚,而他喜歡的是改變了后的楊嬌嬌。
事不關(guān)己時,他覺得秦秀雅說什么都無所謂,可牽涉到楊嬌嬌的時候,他就開始替楊嬌嬌說話,說秦秀雅是瘋子,說她分不清夢里和現(xiàn)實。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這么做,是對人不對事!
“這不是做夢?!鼻匦阊趴粗麩o所謂的臉,神情有些崩潰,“這是真的,她根本就不是原來那個人,她跟我是一樣的人!”
賀云成緊繃著臉慢慢正著身,修整著自己的衣角,居高臨下看著她,“在去年我回家之前,我從未見過你,你竟然說我上輩子跟你在一起過?”
秦秀雅緊緊抿唇盯著他,還在堅持自己的話,“是,我們在一起過。”
賀云成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嚴(yán)肅:“秦秀雅,你在污蔑我清白,我完全可以告你?!?
她說得那么大聲,又是這么敏感的話題,這里隔音也不好,外面那些人肯定都聽到了。
一旦那些聽到的人傳了出去,說不定哪天又突然冒出來一些亂七八糟又說他不負(fù)責(zé)任的話。
賀云成可不想再承擔(dān)這些莫有的罪名。
“我沒有?!鼻匦阊乓а?,“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之前跟我本來就是在處對象,你不承認(rèn)不代表這事沒有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