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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寫這幾章,就是為了討論人性
以及父母的教育對孩子真的很重要
第74章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卡皮爾沒事就愛往醫(yī)院跑,雖然他對向苼依舊橫眉冷對,但向苼看得出他是真的心疼床上的那個女人。
在女人病情好轉(zhuǎn), 即將離開的時候, 卡皮爾將向苼堵在了一個拐角的路口。
向苼擺弄著手中的紗布, 淺笑道, “怎么?還想再向我潑熱水?或者這次想換點別的方式?”
卡皮爾臉色一紅,他悶著頭將一個東西塞到向苼的手中, “送你的。”
隨后他大步離開。
他的身后,卡皮亞淺笑道,“他送你的是大米,是我們這邊很貴重的禮物。”
半響,卡皮亞倚靠在欄桿上, 輕語道,“向苼, 你知道嗎?其實我挺羨慕你們中國人的,至少你們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年代,你們不用飽受戰(zhàn)爭的壓迫與洗禮,而在我們這里弱肉強食是常態(tài), 人們也都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向苼沉靜片刻, 一字一頓道,“卡皮亞,你知道嗎?我們國家并不是生來就富裕的,想要變強就必須要不斷的進行改變以及前進。”
停頓了會兒, 向苼望著遙遠(yuǎn)的天際, 低聲道,“我們的中國能成為如今的中國, 那是無數(shù)的烈士用白骨與血肉堆積而成的,或許說曾經(jīng)我們的國家面臨的狀況相對于你們的現(xiàn)在更為險峻,例如1935年我們22名紅軍冒著槍林彈雨飛奪瀘定橋,也正是因為這一勝利才為我國紅軍順利通過大渡河奠定了基礎(chǔ).......”
向苼的中國魂徹底被勾勒出來。
此時,她心中熱血,眼神坦蕩。
而卡皮爾則時不時發(fā)出幾句贊揚,以表達(dá)對中國的向往。
沈岑洲從倆人的身后竄了出來,他一手摟住向苼的腰,輕笑道,“你這宣傳能力當(dāng)什么心理醫(yī)生啊,你應(yīng)該去中央當(dāng)個宣傳委員,保準(zhǔn)能讓我們國家一舉成名,吸收更多的腦殘粉。”
向苼瞪了他一眼,“腦殘粉又怎樣?我是國家腦殘粉我自豪。”
一旁卡皮亞急切的開口,“還有嗎?我想聽。”
猛然,外面一聲急促的尖叫聲傳來。
隨后便見卡皮爾跑到眾人的面前,大聲嚷嚷道,“哥哥,不好了,爸爸要將媽媽趕出去,他說媽媽是不詳人。”
眾人趕到的時候,女人正被一群人拿著皮鞭抽打。
卡皮爾突然崩潰大哭,他沖上前擋在了女人的面前,大吼道,“你們不準(zhǔn)打我的媽媽。”
“卡皮爾你是個男孩子。”村長一臉平靜的命人將卡皮爾拉開。
卡皮亞也跪在了地上,他大聲哭訴道,“求求你們,放過我的母親,她并沒有做錯任何事。”
女人始終沉默不語,她只是倔強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自己的兩個孩子。
向苼望著皮開肉綻卻依舊堅強的挺直背脊的女人。
為母則剛,這句話適用于任何國家、任何膚色的女人。
在她走上前之時,沈岑洲率先挺身而出,他直接捏住了眾人的皮鞭,此時他的眼神中全是冷然,“男人?你們他媽的配做男人?”
沈岑洲將皮鞭甩開,皮鞭那頭的人也順勢被一腳踢開,“你他媽的好好做個人吧。”
“卡皮亞,出來。”
安撫好地上的女人,卡皮亞站在沈岑洲的身旁。
“如果我讓你接手這個村莊的村長的位置,你敢嗎?”
卡皮亞看了一眼他已經(jīng)被打蒙圈的父親,隨后將頭垂的老低。
一旁,向苼走了過來。
她拍了拍卡皮亞的肩,溫柔的開口,“還記得我先前告訴你的那個故事嗎?想要變好就必須先拋掉以往的舒適圈,先驅(qū)者都是用苦難和血肉為后輩們鑄造了一個幸福之路,所以你愿意成為這個先驅(qū)者嗎?”
卡皮亞看了一眼他滿身是傷的母親,隨后便哭了,他目光直直的望著沈岑洲,“你會幫我嗎?”
不等沈岑洲回答,他便用更大的聲音開口道,“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我們這里的女性會活得這么的悲催,女人被強-奸,錯的是女人,最后的結(jié)果要么因為損了貞潔而自盡,要么委曲求全的嫁給強-暴她的男人,男人明明犯了法,為什么不用接受懲罰,為什么最后接受懲罰的反倒是女人。”
一旁議論聲四起,“卡皮亞你是個男人。”
“是,我是個男人,但我也同樣是兒子。”話畢,卡皮亞將四周的木屑砸向眾人,“你們也都是女人生出來的,所以你們憑什么侮辱女人,現(xiàn)在你們又憑什么毆打我的母親。”
“他瘋了,把他抓起來。”村長怒而起身。
“他媽的誰敢。”不僅沈岑洲擋在了卡皮亞的面前。
就連那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醫(yī)生也擋在了卡皮亞的面前。
沈岑洲隨手指向卡皮亞,“你們不是想要我們的捐款物資嗎?他當(dāng)村長,我給。”
老村長,“你這是要挾。”
沈岑洲極為冷淡的瞪了他一眼,“我就是要挾,怎么?不服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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