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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他們的視線,沈岑洲淡淡的極富有深意的瞟了他們一眼。
一種被壓制的威懾感使得他們紛紛彎了腰。
怕了,怕了。
這是一對什么神仙情侶啊。
“你過來。”向苼招呼著張蓉這邊的小跟班。
明明沒有聽從的必要,但不知哪里來的威懾感,使得張榮的小跟班本能的附和道,“您有什么吩咐?”
向苼從懷中掏出幾張紅票票遞給他,“你去學(xué)校買點(diǎn)零食過來遞給沈岑洲。”
張蓉的小跟班:這是什么絕世愛情啊,他都要感動的哭了。
沈岑洲則可憐兮兮的癟著嘴,“你快點(diǎn)啊,我餓了。”
眾人:“......”
這還是當(dāng)初那個以一己之力單挑了這一片區(qū)的小混混的沈岑洲嘛。
他們懷疑自己的眼睛瞎了。
不過很快,沈岑洲就讓他們知道了在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不容置疑。
只見沈岑洲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將石頭子隨手一拋,就使得一個朝著向苼靠近的人彎下了膝蓋。
張蓉忍不住吐槽,“姐們,你男人很礙事啊。”
向苼則淡淡的勾了勾唇,“我寵的。”
肖啟柏帶著一眾人趕到之時,便見洲神淡定的坐在石凳子上舔著冰淇淋。
而向苼則十分瀟灑的一個橫踢將面前滿臉橫肉的漢子踢飛。
這是什么情況?
肖啟柏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洲神,我一定是眼花了,我溫柔可人的小姑媽怎么能一下就將人踢飛呢,你打打打我,快,將我打醒。”
末了,肖啟柏一巴掌打在了他身旁的球隊(duì)的隊(duì)友身上。
只見對方一聲驚呼。
隨后肖啟柏淡定的坐在了沈岑洲的身旁,并拿起了一只草莓味的冰淇淋細(xì)細(xì)啃食道,“哦,是真的。”
沈岑洲則翻了個白眼。
此時這個小弄堂的畫面顯得格外的詭異。
一群男人或蹲在地上,或坐在凳子上啃食著冰淇淋。
而兩個少女則在大伙兒坦誠的注視下輕悠悠的撂倒一個又一個漢子。
末了,肖啟柏捅了捅一旁的人,“你沒帶瓜子嗎?或者在這兒喝碗茶也是可以的。”
沈岑洲瞪了他一眼,肖啟柏十分自覺地將手中的零食獻(xiàn)上,“洲神,餓了吧,面包多吃點(diǎn)。”
沈岑洲冷漠的將視線錯開,淡淡的起身。
走到正中央,他一把將軟倒在地的一個人提到了缸里,“說,誰讓你來的。”
張蓉給了個眼神。
她的小跟班們立刻圍了上來。
將已經(jīng)倒在地上精疲力竭的人捆得捆,綁得綁,隨后拖到墻角。
“不說是嗎?”
沈岑洲的聲音含著讓人不含而肅的冷,“往里面加水。”
“好呢。”也不知肖啟柏從哪兒搬了一桶水走上前。
涼水被倒入水缸,里面的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一旁向苼笑了笑,從身后的背包中掏出一袋鹽,“要不再加點(diǎn)這個?”
向苼的鹽巴在男人的水缸周圍轉(zhuǎn)悠一圈,“你說這個東西如果沾到你的傷口上會怎么樣?”
肖啟柏忍不住吐槽,“你是在腌蘿卜呢。”
不過隨后他便將腦袋往里探了探,“別擋著我,讓我近距離觀摩觀摩。”
張蓉,“......”以后少得罪這群人,這群人報(bào)復(fù)人的方法也真讓人堂而皇之。
果然,很快缸里的男人便敗下陣來,“我也不認(rèn)識那個人,他和我聯(lián)系的那個電話是公用電話。”
沈岑洲還想再說些什么,向苼便抱著他的臂撒嬌道,“我餓了,我們?nèi)コ韵拱伞!?
那人既然想至她于死地,自然不會留下把柄。
如今他們的線索算是斷了。
一聽向苼軟綿綿的對自己說餓了,沈岑洲瞬間軟了一半,將女孩往懷中一摟,“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見此,沒有眼色勁的肖啟柏跟在后面抗議道,“洲神,你干嘛沾我小姑媽的便宜。”
張蓉一臉不置信的看著肖啟柏這個沒有眼色勁的二百五,似乎不相信世間還要如此單蠢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