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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上午,沈岑洲都心神不寧,惶惶不安。
一直到下午,當肖啟柏將手機遞給他,他才明白其中的緣由。
怔怔地盯著上面的照片,沈岑洲喃喃自語,“她哭了?”
這思維偏的不是一點兩點啊。
肖啟柏暗自肺腑,他的重點明明是小姑媽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
這位親,抓重點不會嗎?
所以秉持著八卦的心態,肖啟柏友好的提示道,“洲神,你說這位會不會是小姑媽的男朋友啊?”
對面的人卻突然暴怒,隨即一拍桌面,“誰他媽惹得向苼在哭。”
肖啟柏,“......”
余怒未消,沈岑洲便注意到相片下的評論。
——向苼這是被包養了嗎?
——就是、就是,平常看她妖里妖氣的,一定是給人包養了。
各種難堪的字眼讓沈岑洲神經發麻,眉梢緊皺。
他的向苼。
他喜歡著的那個女孩,他不允許她受到任何詆毀。
哪怕議論也不行。
所以他一腳踢開了身后的椅凳,站起來,怒斥,“誰他媽在校園論壇里說了向苼壞話的都給老子刪了,給你們五分鐘。”
傳聞,沈岑洲以一己之力單挑了隔壁學校的惡霸。
傳聞,沈岑洲將學校的一個男生揍成了腦震蕩。
但那都僅僅是傳聞,眾人未親眼見證。
畢竟大多數時候沈岑洲表現得都是一幅清心寡欲的模樣,以至于班上的同學都忘了他校霸的稱號。
校霸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消息在一刻鐘內不脛而走。
而那些關于向苼的傳言也在這一個午后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岑洲找到向苼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在他們曾經一起被抓去警察局的那顆大樹下。
少女曲卷成一團,雙手抱膝,將頭緊緊地扎在雙腿之間。
或許這個姿勢如今對于她而言是一個安全的姿勢。
沈岑洲在向苼的旁邊坐下,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搭在了向苼的身上。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向苼猛然回神。
她先是微楞,隨即朝沈岑洲勾了勾唇,“來了?”
半響她將外套重新搭到沈岑洲的肩上,“你比我嬌弱,多穿點別感冒。”
“向苼,我想抱抱你。”
“沈岑洲,你這是借機揩油呦......”
向苼話還未說完,便被人拽入懷中。
男孩的胸膛堅硬但卻溫暖。
“向苼在我這兒你可以哭。”男孩的聲音柔柔的,帶著幾分誘惑。
向苼還來不及感動,便聽見沈岑洲繼續道,“但在別的男人那兒不行。”
向苼,“......”
這位親,最近霸道總裁的電視看多了吧。
——
感情對于沈岑洲而言是陌生且偏遠的。
所以起初當他意識到自己對于向苼的情感之時他僅僅是覺得詫異。
躊躇不前、惶惶不安。
他甚至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感情。
所以他選擇了逃避。
一直到收到向苼的那份信開始,他才明白他應該做什么,需要做什么。
喜歡就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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