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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言大柱搖頭拒絕娘，他不要，這個太臭了。

“哥哥，這個真的很甜。”石頭嘴上啃的都是榴蓮肉，嘴邊糊的都是，伸手把啃的有些不像樣的榴蓮肉往哥哥面前遞。

言大柱本來堅(jiān)定不吃的心看到弟弟遞到面前的榴蓮肉，有些猶豫。

“哥哥，吃。”石頭把榴蓮伸到哥哥嘴邊。

言大柱聞著面前濃烈臭味的黃色東西，閉著眼，咬了一小口，本來臉皺成一團(tuán)臉一頓，沒有想象中的難吃，軟塌塌的，臭味更濃烈，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東西在嘴里不知道怎么辦。

“吐出來吧。”沈麗珍看到老大嚼了兩口，含在嘴里不動了，知道他是真的不喜歡吃，就不在勉強(qiáng)他。

言大柱看著被拿到面前的桶，看了一眼娘。

“吐吧，沒事。”沈麗珍知道老大沒有浪費(fèi)糧食的習(xí)慣，什么東西只要能吃就一點(diǎn)都不會剩下。

言大柱張嘴，把嘴里糊成一團(tuán)的東西吐了出來。

“你吃這個。”沈麗珍拿出昨天留的櫻桃，放進(jìn)老大手里。

鐵蛋看到娘拿出昨天吃的紅色小果子，他記不清叫什么了，只知道這個東西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伸手從大哥的碗里抓了一小把。

沈麗珍帶著兩個小的樂呵呵的吃著榴蓮，老大坐在桌邊吃著櫻桃。

“怎么這么臭？”門外傳來一聲女聲。

沈麗珍拿著榴蓮的手一頓，壞了，她忘了這個時候的房間的密封性不好，吃點(diǎn)味道大的很容易被人聞到。

趕緊把嘴里的榴蓮咽下去，把手里剩下的榴蓮三兩口塞進(jìn)嘴里，對著還在啃的孩子說道。

“鐵蛋，石頭，快把手里的核給娘，不要在啃了。”

把剩下的兩瓣榴蓮肉放到碗里，拿走孩子手中的榴蓮核，把地上的殼收起來，一起端進(jìn)屋，鎖上門全部放進(jìn)空間。

“一會要是有人問吃了什么，還記得娘說的嗎？什么都不能說。”沈麗珍給兩個孩子把嘴擦干凈，吩咐著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都點(diǎn)頭答應(yīng)。

“大柱，快把櫻桃放櫥柜里鎖上。”看著桌上還放著沒吃完的櫻桃，趕緊讓老大放進(jìn)去。

門外站著三個婦人，帶頭的婦人聞著這臭味從哪里傳來的，一路聞到沈麗珍家門口，她家門口的臭味最濃。

想到平時就那三個孩子在家，伸手捶了捶門。

“麗珍，在家嗎？”敲了敲沒人應(yīng)，又接著喊道

“大柱，在家嗎？”

沈麗珍聽到聲音，又看了孩子們一眼，都收拾好了，對著孩子說道：“娘一會說什么，你們都不要吱聲。”

說完伸手半打開門，半個身子抵著門，不露出屋子里面。

“麗珍，你在家呢？剛喊你咋不回應(yīng)。”婦人看到她在家，喊也不回應(yīng)，臉上有些不快，話剛落音，一股臭味飄出來，往后退了一步，還真是她家飄出來的。

“這幾個孩子不省心，在屋里跑把家里的尿盆踢翻了，滿屋子都是那個味，忙著弄灑在地上的東西，沒聽見。”沈麗珍臉上掛上不好意思的笑。

“大伙聞到臭味還以為怎么了？下次小心點(diǎn)。”婦人聽是屎盆子打翻了，沒在多問。

“讓幾個姐姐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沒事，我們先回去了。”三個人說完就往自己家走。

沈麗珍目送幾個人走遠(yuǎn)，松了口氣，關(guān)上門坐在板凳上，以后無論做什么事要更加謹(jǐn)慎，一點(diǎn)點(diǎn)的出錯，都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娘，你怎么了？”幾個孩子看娘坐在板凳上不說話，沒有剛才吃東西那么開心。

“沒事，娘剛想事情呢，是不是沒吃飽。”沈麗珍不想讓孩子擔(dān)心，臉上擠出笑。

幾個孩子猶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娘一會下去燒晚飯，有沒有什么想吃的。”

“娘，我想吃上回做的稀飯。”大柱想到之前吃的稀飯，那個味道，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

“稀飯？是娘上回做給你們吃的嗎？”沈麗珍聽到老大說的，她只做過一次，就是她剛來的時候做的蛋花粥。

大柱點(diǎn)點(diǎn)頭，兩個小的沒說話，他們吃什么都行，中午他們吃了不少肉。

“行，那娘晚上就做那個稀飯給你們吃，你帶著弟弟在屋里玩。”

“娘，我想出去。”鐵蛋這幾天一直待在屋里，他想出找小伙伴玩。

“外面那么冷，出去會凍著。”沈麗珍不知道她想出去玩，伸手裝了一碗米。

“我想找狗蛋他們玩。”鐵蛋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

聽到孩子要出去玩，轉(zhuǎn)身問了老大和老三：“你們想出去玩嗎？”

“想。”石頭看哥哥出去，他也要出去。

言大柱沒啃聲，他今天已經(jīng)去看過鐵頭了。

“那不許跑遠(yuǎn)，就在一樓的院子里玩，大柱，你看著弟弟們，外面有些結(jié)冰了，別滑倒了。”沈麗珍放下手中的米，走到房間，拿出原主的舊圍巾，把其中一條長的剪成兩半圍在兩個小的脖子上。

另外一條新一點(diǎn)的圍在大柱脖子上。

“走吧！”沈麗珍端著米，把櫥柜里剩下的兩個鳥蛋一并拿上，鎖上門，帶著孩子一起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