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曜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蓮花氣結(jié),又強忍著怒氣,維持著臉上僵硬的笑容問道:“蘇小姐這記性,恐怕記臺詞功底也不怎么樣吧?”
“讓你見笑了,跟我合作過的人都說我臺詞方面很棒。”
傅柏業(yè)雖然重心都移到了國內(nèi),但是這座城市的產(chǎn)業(yè)一直在,有專人負責(zé),臨出發(fā)前,他已經(jīng)將負責(zé)人的聯(lián)系方式給她了,讓她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他。
不過她們到達的時候,是他先聯(lián)系了她們,說安排好了車子跟房子,有需要隨時找他。
本來已經(jīng)用不著,誰知道這個節(jié)目組的嘉賓個個都是奇葩,要真想住二樓的房間,跟她們商量一下,也不是不可,非要用最下等的手段搶一個房間,有這個必要嗎?
白蓮花看著滿屋的狼藉,怒火上涌,要真當著她們的面再搬一次,好比猴子一樣被她們耍著玩。
蘇溫瑜撥電話的同時,笑著問白蓮花:“看你柔柔弱弱的樣子,是不是搬不動啊?”
耳邊的電話通了,蘇溫瑜簡單地說明了情況,那邊說很快安排人過來接她們,讓她們稍等片刻。
一直看好戲的女星明明咬牙切齒,還要堆滿笑意說道:“蘇小姐果然好本事,舒城都有認識的人,看來網(wǎng)友們還不夠努力,至今都沒扒出你幕后貴人是誰。”
“我的幕后貴人,怕你知道了嚇死。”
“喲……這么大來頭,我倒是洗耳恭聽。”
蘇溫瑜指了指她身旁的時恩霈,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可以問她,她很清楚。”
時恩霈面色難看地下了樓,那位女星有片刻的怔愣,隨即也跟上去,看來是要追問答案去了。
沈幼琪輕聲問道:“怎么不保密了啊?”
“順其自然吧,我看時恩霈未必會說,好不容易找到一只出頭鳥在前面沖鋒陷陣,萬一人家退縮了怎么辦?”
不知道是不是提到節(jié)目贊助的問題,自那之后沈幼琪的情緒就不是很高。
坐上車后,蘇溫瑜戳了戳她的肩膀,說道:“想起過去了?”
“小魚兒,我爸媽給我安排了個相親對象。”
“什么?”蘇溫瑜詫異萬分。
“你懂那種他們看我的眼神嗎?很小心翼翼怕觸碰我的傷口,但是又期望很高,希望我答應(yīng)下來,本來拒絕的話都到了嘴邊,最終沒忍心講出來。”
“那你就去啊,不管是給自己一個機會還是寬慰叔叔阿姨的心。”
“我沒做好準備,怕對人家不公平。”
“幼琪,我知道顧之岑給你造成的傷害很大,但是他就是一顆毒瘤,你要狠心除掉他,而不是被它慢慢所侵蝕。”
“你說可不可笑,以前都是我找各種理由去接近他,現(xiàn)在呢,換成他想方設(shè)法地與我偶遇。”
“雖然顧之岑這些年像是改頭換面了一樣,但是狗東西就是狗東西,鐵石心腸是他的本質(zhì),別被假象所迷惑,你要是一時心軟,被他有機可乘,到時候受了傷害可別找我,我絕對會打你的。”
“小魚兒,相親真的要去嗎?”
“你問我的話,我會回答你,去,而且必須得去,最好能讓顧之岑知道。”
“沒必要了吧?”
“怎么沒必要?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的有眼無珠。”
“那萬一讓他覺得我是對他余情未了,故意做戲給他看的怎么辦?”
“以他那自以為是的臭屁樣,很有可能這么想。”
“算了不說他,那天你要陪我。我沒有相親的經(jīng)驗。”
“說得我有相親經(jīng)驗一樣。”
“也對,我家小魚兒什么初次都給了現(xiàn)任老公。”
“取笑我是吧?”
蘇溫瑜作勢要打人,沈幼琪笑得人仰馬翻,討?zhàn)埖溃骸安桓胰⌒δ悖w慕你。”
車子將他們送到離拍攝地不遠的地方,也是一幢獨立別墅,但是無論是外形構(gòu)建,還是里屋裝修,都比節(jié)目組找的房子要高檔許多,傅柏業(yè)的手筆就是。
一位西裝筆挺的精英男士正等在門口,三更半夜地打擾人家,蘇溫瑜歉疚地說道:“不好意思,這么晚麻煩了。”
“太太不必客氣,我拿傅先生薪水的。”精英男幽默地笑道。
大致給她們介紹了房子后,精英男就選擇了告辭,臨走前他接到電話,嗯了幾聲后,對蘇溫瑜說道:“傅先生現(xiàn)在正坐飛機往這邊飛,讓太太做好迎接他的準備。”
蘇溫瑜:“……”
這種“皇后娘娘,陛下馬上要來了,你快沐浴更衣,等待臨幸”的口氣是怎么回事?
還有,昨天傅柏業(yè)壓根連一個字都沒提過,今天干嘛忽然心血來潮要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二更,12點多,可能要到1點,等不到明天看。
第31章
蘇亦凝看著驗孕試紙上的兩道橫杠,頓時感覺頭暈眼花,她指尖猛地用力,試紙在她掌心揉成一團。
將它丟進馬桶的時候,她恨不得將那段難堪的記憶也一同沖走。
自從出事以后,她就住進了酒店,由梁婉儀陪著,每天醒來都希望那天是一場噩夢。
梁婉儀看著蘇亦凝面色慘白地從浴室出來,身體不由地搖晃了幾下,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真的有了?不是吃了事后藥了嗎?”
一盒的驗孕棒,十根驗孕試紙,全部被她試過了,都是兩條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