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曜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蘇溫瑜的表情變化,傅柏業盡收眼底,他端起紅茶抿了一口,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深邃的眸底不見氣餒。
安靜的包廂泛著絲絲清雅的香氣,蘇溫瑜優雅地享用著美味的茶點。
她對自己的身材管理執行嚴苛的要求,吃到五分滿足,就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這時傅柏業才將掛在墻壁上的電視打開,蘇溫瑜微微詫異,竟然是監控畫面。
當畫面切到前臺招待處時,蘇亦凝的身影赫然出現在蘇溫瑜的視線里。
她刻意的掩飾反而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雖然看不清她臉上的神色,但是從跺腳,談吐的模樣就能看出她的焦慮。
傅柏業故意讓人牽制著她,就是為了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成為圍觀的對象。
“你不必做這套。”蘇溫瑜氣息不順地說道,別想她會有什么感激的情緒。
傅柏業眸色深諳,緩緩開口:“你從來不信我跟她沒什么。”
每次兩人談起蘇亦凝的話題都是不歡而散,一個倔,一個悶。
蘇溫瑜瞥過視線,明艷的臉頰緊繃著,可見絲絲薄怒。
兩人就這么沉默地對峙著,直到監控畫面里發生了變化,蘇亦凝在服務員的引領下,朝他們的包廂走來。
蘇溫瑜收斂起外放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坐直了身體。
蘇亦凝剛進門時的欣喜若狂,在看見蘇溫瑜出現在這間房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憤怒跟怨恨。
蘇溫瑜揚起明媚張揚的笑意,跟狼狽不堪的蘇亦凝形成鮮明對比,她說道:“姐姐,你來了啊。”
桌子上的東西還未收拾,就像赤/裸裸地告訴蘇亦凝“你在外面受辱,我們在這里看戲”。
兩人坐在一起的畫面深深刺痛蘇亦凝的眼睛,她已經不想再去掩飾對傅柏業的愛意以及對蘇溫瑜的嫉妒之心。
眼眸泛著紅絲,凝視著傅柏業問道:“為什么?”
傅柏業久居上位,從來都是他說一不二,沒人敢質問他什么,除了身旁這位傅太太。
所以聽見蘇亦凝的問話,他首先是不悅地皺眉,可今天勢必要在蘇溫瑜面前說清楚,他才忍著不耐回道:“因為你三番兩次的居心叵測。”
蘇亦凝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泫然若泣的模樣能激起大部分男人的憐惜之意,蘇溫瑜見慣了她這種伎倆,唇間嗤笑。
她的余光瞥向傅柏業,他英俊的臉龐肅穆冰冷,不見絲毫柔色。
“我居心叵測?你以為我是為了自己嗎?我不想你被她騙啊。”
蘇溫瑜高傲地俯視著蘇亦凝:“我騙他什么?從頭到尾都是你在騙他,就像惡毒的姐姐想穿水晶鞋,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蘇亦凝面色猙獰地笑著:“蘇盼芙,你能嫁給柏業的原因你很清楚,不是他有多愛你,不過是他遵從他母親的吩咐而已,你又覺得自己有多合適?”
作者有話要說: 爭取在12點前再來一更。
第25章
一股干澀的情緒在蘇溫瑜的胸口蔓延,蘇亦凝的話很不中聽,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她很合適。”
傅柏業交疊的雙腿放下,挺拔的身軀立在蘇溫瑜的一側,嗓音低沉,再次重復道:“她做我老婆非常合適。”
蘇亦凝自傲的表情才維持了不到半分鐘,就被傅柏業打回了原型。
傅柏業語氣寡淡地繼續說道:“我其實不愿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口舌,就像你,我不知道你怎么得知那條項鏈的事情,時機那么湊巧地出現在我面前,而我那時候一心忙著君誠集團的事情,對于你的調查不算仔細,才讓你鉆了空子,將一份經過精心設計過的報告遞到了我面前,其實你該感到難堪才是,畢竟那些特殊的待遇并不是因為你本人。”
傅柏業講話時面無表情,冷冷淡淡的,就像他自己所言只是沒有意義的事情。
艷麗的唇色遮不住蘇亦凝慘白的神情,她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露出一抹優雅的笑意:“不是的,是因為她在這里你才這么說的,你還記得嗎?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參加晚宴,你紳士地送我回家,那樣的時光并不是沒有意義的。”
“呵。”蘇溫瑜不屑地笑了笑,經歷得還真多。
傅柏業眉目間是不加掩飾的煩躁:“不過是因為我以為你是那個跟我有婚約的人而已,保持這樣的風度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也就是說無論換成誰,只要有這重身份在,你都會對她另眼相待,不是因為她這個人,而是因為她那個身份是嗎?”
蘇溫瑜又怎么會聽不出蘇亦凝偷換概念的言外之意,不過是嘲笑她仗著這重身份而已。
傅柏業嗤笑:“或許你不清楚一個男人對異性足夠尊重是變相的不喜歡,我們吃過三次飯,三次我都送你到家門口,但是我連你一根發絲都沒碰過,你覺得是因為什么?”
記得倒清楚,蘇溫瑜漆黑的眼眸盡是冷漠。
但是她忽然想起跟傅柏業第一次正式約出去吃飯的時候,他可沒這么紳士,美其曰是培養感情,根本就是動手動腳。
思及此她飽含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還有loro的vip身份并沒有多特殊,不過是周特助跟我提及的時候,我覺得無關痛癢就應了。”
傅柏業情緒內斂,目光深沉,脫口而出的話平穩無波瀾,卻如一根根鋒利有毒的針扎在蘇亦凝脆弱的心上。
她緊咬著雙唇,淚水潸然淚下,隱忍著爆發的情緒,哽咽道:“我不信。我知道你是因為撞見了我跟賀程益,才會生氣跟蘇盼芙一起的。”
“那時候我已經知道自己認錯了人,所以你跟賀程益在不在一起,對于我來說都一樣。”
從頭至尾蘇溫瑜都沒插嘴說一句,只是傅柏業的話無疑證明了蘇亦凝之前的嘲弄并沒有錯,因為他們兩個母親的約定,才有了他們這段婚姻。
只是她不明白以他自身的條件,又怎么甘心屈就?
“如果說跟你有過婚約的人是我,你娶的也會是我對嗎?”蘇亦凝不死心地問道。
傅柏業眉目輕皺,對于蘇亦凝的窮追猛打很是不耐,他以為講得夠直白,只要腦子沒問題都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