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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陸戚,“我們現在就走?”
陸戚:“你還有什么想做的?”
沈清城想了想,搖頭,“沒了,到時候把這幾只動物帶走。”那些仆人沒了涂之白的控制不足為慮,很快就會變回兔毛。
陸戚頷首。
沈清城:“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要帶它們?”
陸戚:“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有道理。
兩人扔下被綁在門口吹風的幾只,回樓上收拾行李。
行李還是來時那么多,只夠裝滿一個行李箱。
出門前沈清城瞥見墻上的油畫,腳步一頓,放下行李走到油畫前。
畫中森林生機盎然,母鹿柔弱無害,他忽然有所觸動,伸手將最外層的畫揭下。
底下竟然還有另一幅畫!
這畫與外層的母鹿幾句一模一樣,只除了在森林外多了一圈柵欄。
沈清城怔了怔,拖著行李去找陸戚。
陸戚房間里的畫是兔子,他將外層的畫揭下,和他房間里的情況一樣,被藏在下面的畫也是多了一圈柵欄。
然后是小柳房間中的鳥,魏添房間里的黑熊,某個玩家房里的狐貍……
兩人轉了一圈看完所有房間的畫,不出意外都在畫下看見了圈在外面的柵欄。
沈清城:“原來如此。”
陸戚也若有所思。
原來這些畫都是被動過手腳的。
看似自然風光,實則人工飼養,如果這些畫中的線索沒被藏起來,何謂和高舒琳也不至于被支線誤導。
離開古堡的路上,沈清城后知后覺,“我任務還沒完成,能下山嗎?”
陸戚:“可以,帶上它們。”
沈清城卻看著綁在行李箱上的鏈子皺眉,輕呵了聲。
兩人沿著那天沈清城進副本時的路來到了森林邊緣的岔路口,路口另一邊通往山下。
時間是正午,天上云層被風吹散,灑下一點金光。
山下錯落的房屋掩映在青翠的竹林中,一縷縷炊煙從竹林上方飄出來,暴露了屋子的位置。
沈清城和陸戚帶著行李和幾只拖油瓶的動物,費了一番功夫才來到山下,他們決定先找一戶人家落腳。
住在山里的人,要么熱情,要么防備心重。
為了避免出現被拒之門外的情況,陸戚先將幾只動物牽到竹林深處,回來時手上便多了只獾子。
老話說得好,禮多人不怪,再加上那句伸手不打笑臉人,應該就差不多了。
沈清城自告奮勇上前去敲門。
屋是木頭茅草搭的屋,開門的人是綁著藏藍頭巾上了年紀的老人。
老人臉上長了老人斑,在沈清城說明來意后用渾濁地眼珠子盯著兩人看了好一會,這才慢吞吞地讓開讓他們進去。
“老人家,您怎么稱呼?”坐下后沈清城乖巧有禮地問。
老人慢吞吞地扭頭看他一眼,又慢吞吞地扭回去。
沈清城不氣餒,“老人家,您是一個人住?”
老人慢吞吞地扭頭看他一眼,又慢吞吞地扭回去。
沈清城有點尷尬,“我們剛從山上的森林古堡下來,您知不知道這座古堡的情況?”
他做好了老人慢吞吞地扭頭看他一眼,又慢吞吞地扭回去的準備,沒想到這次老人扭頭過來后卻慢吞吞地開口了,聲音顫顫巍巍。
“山上啊,去不得,去不得。”
連說兩遍,邊說邊緩慢搖頭。
沈清城追問:“為什么去不得?”
“山上有吃人的東西,去不得,”老人道,“去年啊,不對,好像是前年,大前年?”
他疑惑了一會兒,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那座古堡荒廢幾十年了。十幾年前,有個年輕的小伙子一家人搬去了山上,他是個畫家,我們勸他別去,山上有吃人的東西,他不聽。”
沈清城:“后來呢?”
老人繼續回憶,“后來……后來又來了一對夫妻……還有接父母養老的姑娘……都沒能從那座房子里出來……”
沈清城:“那房子為什么會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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