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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城驚訝不已,“我聽陳格說游戲會掉落現(xiàn)世券,可以讓玩家回到現(xiàn)實世界,那這三年你有沒有回去過?”
陸戚:“不記得了。”
沈清城:“昂?”
陸戚瞥了身旁的人一眼,解釋道:“游戲的確會掉落現(xiàn)世券,但我的包裹里沒有。”
沈清城思考了會才弄明白對方的意思。
沒有現(xiàn)世券就直接說沒回去過不就好了,為什么要多此一舉說不記得?
陸戚話里的意思是指這三年他過副本不可能沒有得到過現(xiàn)世券,但他沒有用掉的記憶。
確實是,三年都沒有掉過一張現(xiàn)世券,是有多黑?
唉,簡簡單單一句話直說不好嗎,非要我費腦子想。
沈清城:“那你還記不記得是怎么進游戲的?”是活著進來的還是死了進來的?
陸戚:“嗯,在訓練。”
“我是跟人打架進來的!”跟厲鬼,結局是厲鬼魂飛魄散,他死了,可謂是兩敗俱傷,沈清城搖搖頭,心有戚戚。
他差點摔倒,陸戚扶了他一把,看見他的表情,“輸了?”
“沒輸,不過也沒贏,”沈清城無所謂道,“話說回來,這個游戲到底怎么回事?它選人的依據(jù)是什么?”
陸戚:“不清楚。”
就這么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兩人就到了目的地。
他們去了洪剛烈說的那片荒墳。
天氣蕭瑟,干瘦的烏鴉在枯藤老樹上盤旋,遠處植物枯敗的地方,一塊塊黑灰色的墓碑佇立在茫茫白雪中,有的露了大半截在外面,有的只剩下一點黑灰色的頂。
“你站在這兒。”陸戚叮囑了一句。
沈清城點點頭,人貴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平衡不好,于是目送著陸戚抬腳走進墓碑群里。
皮靴踩在積雪上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陸戚邁著長腿穩(wěn)穩(wěn)地走到一塊就近的墓碑前,伸手拂去碑面上的雪漬。
家祖。
他再邁步繼續(xù)走向下一塊。
愛妻。
陸戚一連看了五塊,碑上的字體有的很新,有的漆脫落了大半,分別是家祖、愛妻、家父、父母,最后一塊才是愛子。
但最后那塊也不是女主人立的,因為他沒有在旁邊發(fā)現(xiàn)“愛女”這塊碑。
女主人兩個孩子,一男一女,不可能只單獨給一個孩子立碑。
他抬眸望了望,茫茫白雪看不到邊際,黑灰色的碑一眼看不到盡頭。
陸戚不斷算再漫無目的地找,他來這里的目的本來也不是驗證女主人是否給孩子立了碑。
他回頭看了眼墓群外眼巴巴望著這里的人,拍掉手上的殘雪走了回去。
沈清城等人稍近些就連忙問,“怎么樣?”
陸戚:“確實不是同一個時間段的碑。”
沈清城:“然后呢?”
陸戚噎住,定定看著他。
沈清城無辜得很,“我就隨便問問,所以我們來這里是干嘛的?”
捏了捏眉心,陸戚道:“這里的碑應該是四個npc立的。”
沈清城:“嗯?我只猜到這四個npc不是男主人買回來的那幾個,而是早就在這里了。”
首先,熊是非買賣動物,男主人就算為了小說真實買動物剝皮,也不可能想不開了買頭熊。
另外就是小女孩扔掉的皮。
他們現(xiàn)在沒看到那張掛滿眼珠子和頭發(fā)的人皮,但想來已經(jīng)找到了墓碑群,洪剛烈不可能拿莫須有的人皮騙他們。
人皮既然真實存在,那上面五顏六色的眼珠子和頭發(fā)也存在。
排除掉黑發(fā)黑眼的玩家和古堡主人一家四口,那些五顏六色的眼珠子和頭發(fā)只能是小女孩從別人身上弄來的。
所以這四個成精的動物一定早就在了,不會是男主人買回來的。
“對,”陸戚肯定了沈清城的猜測,“先不說古堡歷屆主人是不是這四個npc害死的,換做任何一個人,他在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個墓碑群后還會不會將自己的家人葬在這里?”
葬在哪?墓碑群,亂葬崗。
沒有發(fā)現(xiàn)墓碑群那就更好解釋了,沒有發(fā)現(xiàn)怎么會葬在這里?
沈清城道:“如果是我,我選擇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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