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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臺。
玉煙逛了一天的燈市,累的腳都快走不動了,沒了元丹,身體的確很脆弱。
好在上午寧無還陪著她下午又有事離開了,她也趁機將信給了凡人信差,并用重金讓他快點送去,并許諾信交到白秋手里后還有一筆錢給他,那信使自然高興,當即就打馬離開。
不知為什么,寧無好像總是很忙,而且對她的態度也好了許多,她想,這不過是因為自己剛重生吧,他還有那么點新鮮感,不知道何時又會原形畢露。
不過,她倒希望他能如此,因為她想要在他化出龍形時取他兩樣東西。
一是龍鱗,二是龍血。
寧家都是黑龍,又多年生活在冥司火瀑,龍鱗是極厲害的法器,尤其以逆鱗和心臟處三片鱗片最甚。
逆鱗她是不敢取的,因為龍之逆鱗,觸之即死,倒不是這逆鱗有毒,而是逆鱗被拔會讓龍暴怒,失去本性噬殺,她并不想死于龍爪之下,所以她只打那胸心臟處龍鱗的主意。
至于龍血,她是為了躲避追蹤,只要將龍血抹一點在身上,因為血脈壓制,鬼差們就無法追蹤到她,就連寧無他自己也無法判斷,因為那是他自己的血,如此她就可以逃離了。
而這些,都是以前與其他少君閑聊時得知的這一秘密。
其實,這也不算秘密,畢竟少妃們都可以拿出來閑談了。
但她們敢這樣閑談,也不過是因為無人敢拔寧家的龍鱗取寧家的龍血罷了。
可如今,她就要一試,不過試之前她必須恢復元丹,但能夠讓寧無主動現出真身又防備最低的方法她只知道一個,而這個方法一旦用上,現在的身體肯定是撐不住的,所以她才在昨夜提起元丹之事,就是不知何時他才會幫她恢復元丹。
至于離開寧無后,她就要去找那一片石林,去找那個神秘女子,一來當年那女子護住了她清白,可見還是有人性存在。
二來,她隱約極其那女子聲音有些熟悉,和天后有些相似,但她又不能確認。
如此便想確認一二,如果那女子真是天后,那很多她不理解的事,可能就會有答案了。
到了晚上,寧無又回來了,他氣色看起來不錯,似乎是有什么開心的事。
他最近好像很容易就開心。
“什么事這么高興?”她倒了熱茶親手放在他手里。
寧無聞著清新的茉莉茶香,飲了一口后拿出一個白瓷瓶,然后倒出一枚朱紅色的小小凡丸:“這是九轉金丹,服下你的內丹便可重結了。”
玉煙愣了一下:“這么快?”
寧無道:“你昨夜說了,我便放在了心上,然后讓人去離恨天宮求藥,他們就給了。”
玉煙看著那金丹:“可我聽說金丹極難得,即便是九重天想要,也得提前告知,怎么少君你一求就有了?”
寧無自然不會告訴她是閔序在這一千年里耗了許多靈力煉制出幾枚,只盼有一日玉映能活著,給她補靈力用的,昨晚他就讓人去求,沒想到閔序輕易就給了,還讓花花親自送來。
“我也是用了父君的人情,以后還是要還的,你服下吧。”寧無說著謊。
玉煙也看出他在說謊,畢竟四百多年的夫妻,他的一舉一動,她都清楚。
不過她現在也不會計較他的謊言是什么,當下元丹能恢復最要緊。
金丹服下,元丹立結,只是她的身體一時承受不住,出現了血液沸騰之象,寧無自然會幫她,毫不吝嗇的將自身純靈渡過去,如此整整一夜過去,玉煙才安靜下來沉睡過去。
寧無在她身邊坐了一會兒,然后準備離去,玉煙卻一把握住他的手:“少君,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走,臣妾有些害怕。”
“放心,你已經不會有事了,且安心睡著,我去去就回。”他如今是冥君,冥司責任也不能推脫。
玉煙似留戀的松了手,一如以往的順從,讓寧無并未察覺異樣,甚至就不想走了。
但他必須要回去一趟,眼下父君身體也稍稍恢復,還需他的修為做輔助。
當他走到門口時,玉煙又輕聲道:“那,你……你要早點回來。”
寧無轉過身,眼中溫柔繾綣:“好,等我。”
他想,往日的時光,終于回來了。
回到冥司,寧鈞也在練功,他的身體在慕嬋的悉心照料下已經恢復許多,現在要恢復功力,還需同樣擁有大悲之力的寧無輔助才行。
“玉煙恢復的如何了?”寧鈞問道。
“記憶已經恢復了一部分,元丹也重新結成,沒什么大礙了。”寧無邊為父親渡靈力邊回道。
寧鈞點了點頭:“如此甚好,不過你不要只關心她的身體,也要多了解她的想法,這孩子雖看著柔弱但心性剛烈,萬一她記起前事,恐怕又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
寧無回道:“是,所以孩兒如今沒讓她回冥司,身邊又無能毀元神的法器,那樣的事絕不會再發生了。”
寧鈞嘆了一聲:“是要周全些才好,你們都好了,我們這些為人父母的才能安心啊。”
“是。”寧無心中高興,如今父親大好,玉煙又回到了身邊,他終于被天道眷顧了。
第65章
往生崖, 紅宮。
臨祁聽了屬下來報,立刻眼神陰鷙的走進密室。
今日他在紅宮設宴, 卻只有宗凌和玉承前來,而他要求娶的七公主據說到了宮門口卻又跑了,而閔序也借口有事離開, 只留下玉承代替他。
那宗凌和玉承,口如懸河滔滔不絕的拉著他說了整整一下午,現在好不容易得了空閑,卻又聽臨瓔的人來報, 說她突然消失在宅子里, 并且尋不到任何氣息。
他知道臨瓔最近是玩的有些肆意妄為,他也曾告誡過她不要這樣無所顧忌,畢竟這三界還是九重天的三界, 萬一追究起來她也難逃罪責, 可她偏偏不聽, 依舊我行我素。
只是,這次突然消失,消失的連他也感覺不到,著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