勻妙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留芳鎮(zhèn)。
寧無將從醫(yī)館拿來的解體熱的藥都給阿若服下,可依舊沒什么用。
他雖然身上一向都帶著各種仙丹,卻唯獨沒有解情毒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更不知道阿若吃下的藥根本就不是人間的藥。
阿若已經(jīng)到了極限,雖未經(jīng)人世,但在本能的驅(qū)使下直往寧無懷里鉆,雙手直扒他的衣服,因為她覺得他的身體很涼,越靠近越舒服。
寧無雖在村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十分難捱,但他深知她這般都是藥物驅(qū)使,于是還想著挽救,但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是無藥可救。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竟然有些緊張,因為一直以來都是他掌控著她,如今卻變了,而且還可能事情結(jié)束后她還翻臉不認人。
阿若點了點頭。
“那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的那些話嗎?”
“嗯。”她迷迷糊糊的應(yīng)著,也不知是記得還是不記得,眼中都是難耐的淚水,她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這人竟然還在這里問東問西的,于是,她揚起頭,直接用唇堵了上去。
很涼,很解渴。
一瞬間,寧無像被冰封一般的愣在那里,曾經(jīng)的絕望在這一刻終于都徹底的散去。
他趁她換氣的時候,拿出那顆結(jié)魂草服下,仙草很苦,勝過黃連,可他心里卻是甜的,因為玉煙就要回來了。
頃刻之間,他又帶著她來到大海之上,依舊是那棟小樓,輕紗微揚,被上鴛鴦一雙,但這一次,沒有人再用簪子抵著脖子相威脅,只有起伏不休的兩具身體。
玉煙在被寧無進入后不久,記憶就開始逐漸恢復(fù),因為記憶是慢慢恢復(fù),而寧無又在她身邊,所以她第一反應(yīng)自己還是冥司的少妃,那些痛苦的讓她自殺的事,她還沒有想起。
因為這樣的緣故,所以對于與寧無的歡好,她依舊是順從的,只是不知為何,身體很痛,猶如新婚之夜時一般。
她不知道是自己身體初次的緣故,以為又是自己又哪里惹怒了他,讓他生了氣。
她咬著牙關(guān),繃著身體,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
寧無感覺到她身體的異樣,差點就潰不成軍,見她神色有變,也不知她是不是已經(jīng)記起,畢竟這結(jié)魂草也沒個使用效果闡述,全靠使用人自己觀察。
“是不是不舒服?”他也是難受,明明身體每一處都在叫囂,卻偏偏不敢妄動。
“沒……沒有。”她盡量讓自己放松一些。
因為有藥物的作用,起初的疼痛過去,她漸漸開始失去自我,兩人也越來越熱烈。
可在這熱烈之中,她還是聽到了窗外有海浪的聲音傳來,睜眼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并不是在少元殿,莫非,他又將她帶到了海上。
以前的時候,他就常這樣做,因少元殿有宮人在房外伺候,他總覺得不能自在發(fā)揮,于是常將她帶到外面,如此,不管他怎么對她,也不會被他母妃從宮人口中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所以,每當(dāng)出來的時候,都預(yù)示著接下來的這一夜她將會遭受怎樣不堪的對待。
寧無也感覺自己似乎要失控,尤其是隨著她的動作,但好在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一旦如以前那般,人類身軀的玉煙非死了不可,如此,甚是煎熬。
玉煙聞到了他身上的冷香,顫抖的閉上眼睛等待那駭人的時刻到來,可她等了許久,害怕的事情并沒有到來,倒是寧無越發(fā)的溫柔,叫她有些不適應(yīng)。
良久之后,寧無繃著的身體終于松懈下來,他伏在她身上,靜靜的等著她的反應(yīng)。
她想起那一切后,會怎么樣?是哭泣?不理他?還是再一次離開?
不管怎樣,他的應(yīng)對措施已經(jīng)想好了,好好解釋,消除誤會,實在不行,綁起來,將玉映現(xiàn)在的身份戳破了告訴她,這是你妹妹,她沒死。
他正胡亂的想著,卻聽玉煙柔聲問他:“少君,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我哪里做的不好?”
他一愣,為什么她這說話的模樣和剛成親那會兒有些相似?而且她叫他少君,可見記憶的確是恢復(fù)了,只是不知道恢復(fù)到什么地步了?
“你記得阿若么?”他試探的問道,同時,他發(fā)現(xiàn)她的面容也在漸漸起了變化,不再像阿若時的模樣,已經(jīng)愈來愈有玉煙自己的影子。
“阿若是誰?”她疑惑道。
果然 ,她記憶只恢復(fù)了一點,怎么會這樣,是結(jié)魂草的量不夠,還是他的量不夠。
但如果她現(xiàn)在只記起了這一點,自己要不要就此停止,讓她永遠也不要想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雖然紙包不住火,那他就把那些傳播火的人掐滅就好了。
玉煙見他不說話,也不知道是自己哪里做錯了,但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這時候不要說話,等著他再次的風(fēng)雨將臨即可,這樣,等他得了樂趣,怒氣便也會消了,若是還有了些興致,或許還可以關(guān)照她玉府一兩件事。
她這樣怯怯的模樣終于讓寧無沒有控制住,他想,明日的事明日再說吧。
該來的,總歸會來。
“你身體現(xiàn)在如何?”他別有用心的問了一句。
玉煙咬了咬嘴唇:“還好,我沒事。”
“那就好,若是受不住了,你就告訴我。”說著他就將她翻了個面,挽著她的長發(fā)又開始瘋狂。
因看不見他的表情,玉煙不由害怕,她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些什么。
只愿這一夜快些過去,待明日,又會是新的一天。
大海上,明月下,一棟漂浮在海上的繁花小樓,又隨波起伏起來……
——
在經(jīng)過幾天的跋涉后,玉映一行人也漸漸到了往生崖地界,這一路走來,并未發(fā)現(xiàn)玉煙任何的蹤跡,寧無那邊也未傳來消息,看來也是沒有找到。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