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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什么酒?”他走過去拿起一瓶打開聞了聞,酒香撲鼻,不用嘗就知道是上上等。
“取了名字沒?”
“取了,叫莫愁。”
寧無拿了杯子倒了一杯:“莫不是喝了酒不會有煩惱了?”
玉煙攔住他:“夫君還是不要喝了,此酒雖會使人逍遙快活忘記憂愁,但也能讓人神志松懈,父君近日交代了那么多事給你,恐會誤事。”
寧無卻依舊一飲而盡,俊美的容顏滿是不屑:“如果區(qū)區(qū)一杯酒酒讓我神志松懈 ,那我這些年的苦心修煉便可作廢了。”說完便徑直去沐浴。
待他出來,玉煙還在燈下書寫,他不耐的叫了聲:“過來。”
寧無的一聲過來,玉煙便放下手中的筆順從的走過去。
她附身去鋪床,卻被寧無一把拉起:“我讓你在這個房間里,不是讓你干這些的。”
她的身上,除了桃花香 ,他還聞到了淡淡的墨香。
玉煙轉(zhuǎn)過身,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咬了咬嘴唇后,顛起了腳尖碰了下他的薄唇。
只輕輕一下,寧無的眼神就黯了下去。
而守在門外聽候召喚的兩個侍女,確實面色擔憂,因為,她們又聞到了那股淡淡的冷香。
寧無覺得很快樂,他想大約是玉煙釀的酒的緣故,莫愁,的確是一點憂愁都沒有,他現(xiàn)在身心愉悅的仿佛騰飛在遼闊的天空一般。
玉煙自然是依著他的胡鬧的,也在等著他,等他神志松懈,但他真如他自己所說,如果那么輕易就失了神志,這些年的修為豈不是白費。
而她,也聞到了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冷香,心中全是懼意,但又只能忍著。
“在想什么?”寧無竟然在迷離之中瞧出了她的走神。
她忙回過神如實回答:“想你為什么還神智清醒。”
“你竟然還能想這個。”寧無莫名惱怒,虧他還擔心她的身體a*x*t*j,原來是自己多慮了。
如此,他越發(fā)的不能控制自己,那股冷香越來越冷,也越來愈重。
“不要。”玉煙驚慌的叫了一聲。
“不要什么?”他惡意的問她。
“不要變成……”然而她話還沒說完,便覺得自己騰在了半空中,黑龍矯健的身軀盤繞著她,擠壓著她,然后一起滑向失控的深淵。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幾乎不能忍受。
甚至,她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大海,層層的波浪拍打著她的小船,而她隨波不斷起伏。
她有些恐慌,害怕,她覺得,這好像不是自己了。
良久之后,他又帶著她重回人間,身上一片薄汗,原本清亮的眼神也終于變得失神。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卻被他一口輕咬住手指,就像那天燭陰來時,他將她溫柔的銜在嘴里,生怕她受一點傷。
她知道他清醒時絕不會這樣做,酒效終于上來了。
他剛剛喝的酒,并不叫莫愁,而叫真言酒,若在一個人防備意識低的時候喝下,便會口吐真言。
而他防備意識最低的時候,便是情動之時。
“寧無。”她叫了他一聲。
“嗯。“他少年氣的應著她,他本就小了她八百歲。
“玉承的魂魄,現(xiàn)在在哪里?”她問道。
他迷離的眼神有些掙扎,似乎不想也不能說出口,但卻經(jīng)不住她的溫柔,他只能老實交代,但他心里還是有不可說的意識,所以附在她耳邊小聲道:“孤山應龍、北極紫薇貪狼,三十五重天金氏,南海之南歸墟。
玉煙越聽心越往下沉,因為這四家全是正統(tǒng)之家,在三界內(nèi)極具聲望,孤山應龍為天帝一脈,紫薇貪狼乃紫微大帝之子,三十五重天金氏為原始天尊一系,南海之南歸墟一派則是知曉侵天秘境的秘密。
這樣的正統(tǒng)聲望之家,怎么會和一個幼童的魂魄有關的。
她一直以為,如果玉承的魂魄真的被拘禁起來,會是妖族所為。
寧無說完這些,突然用手壓著她的后腦勺,迫使她面對著他:“玉衡山玉煙,你要記住,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如果你敢看別的男人一眼,我便滅了他的魂魄,叫你永生永世后悔。”
他低喃著,卻又是惡狠狠的。
這是他的真言。
然后他的唇輕輕的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便擁著她沉沉睡去。
玉煙瞧著他熟睡的面容,許久之后才輕聲道:“知道了。”
這邊玉映也終于等到了花花,它邁著小碎步,拖著給它阿爹囤的神草,心滿意足的回來了。
玉映趕緊將它拉到一邊,讓它將那四個嫌疑人說出來。
花花也不藏著掖著:“三十五重天金氏,孤山應龍、北極紫薇貪狼,南海之南歸墟。”
玉映再三確認:“你確定你沒聽錯?”
花花肯定道:“當然,我雖然小但記憶力可不差,而且杜仲還說,近年來,凡間也失蹤了許多小童子的魂魄,怕是有人故意拘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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