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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其他物種,人類能變成寵物算是比較幸運的物種。
“你似乎對這些比較感興趣?”折耳貓?zhí)鹱ψ樱瑥呐康降厣系男∝埳砩咸诉^來,趴到它的身邊,“這些東西其實我不是很想給你看的,這些看起來有些黑暗。”
羅梓文搖頭,“畢竟童話故事也會有黑暗的一面。”
其實很多東西稍稍深想一點,就能夠想明白,不過是最后的選擇罷了。
“其實很養(yǎng)人類的貓咪或者狗狗都會煩惱這一點。”折耳貓用腦袋蹭了一下她的側(cè)臉,“人類這一物種的特殊性,高智商會帶來相處的便利,也會帶來一些感情上的折磨……就像現(xiàn)在,在平等這個問題上,總會一方傷心難過。”
“我有個朋友勸過我,讓我不要去想那么多。” 羅梓文伸手捏了一下它貼在腦袋上的耳朵,“我覺得這個很有必要。”
“你的朋友看得很開。”折耳貓看她,“抗爭會來到戰(zhàn)爭,在智商的差距上,人類不一定能夠打過貓咪和狗狗,再加上身體的天然差距……”
“你分析的很透徹啊。” 羅梓文笑了起來,但在喵喵喵星球上來說,現(xiàn)實也確實如此,“最開始進行工業(yè)革命的是貓狗,就算后期有了什么變故,人類也很難趕上,現(xiàn)在挺好的。”
“工業(yè)革命”折耳貓抖了抖臉頰上的胡須,“我喜歡這個詞,也不需要太悲觀,我們很多時候還想變成人類被帶回家養(yǎng),從而不用去面對傻逼老板了。”
“你們也有傻逼老板嗎” 羅梓文一開口就有點后悔了,她意識到自己這句話說錯了,長時間和貓狗語言不通導(dǎo)致她很多時候面對貓狗時說話都沒經(jīng)過大腦。
“……也?”折耳貓很快就捕捉到她句子中的字眼。
羅梓文一瞬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溝通簡直就是一把雙刃劍。
“當然會有了,畢竟維持一個社會是需要很多貓狗來付出努力的,既然有了交集,肯定就有有利益沖突以及矛盾,也不算是問題吧”
她仔細一想也覺得有道理,好像利益是全獄中都通用的思想,即使是換了星球也不會有多大的變化。
折耳貓似乎是無視了她剛才失言的事情,沒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感覺它比杜賓聰明多了,羅梓文心想。
“你都不去上班嗎”她開始轉(zhuǎn)移話題,就算是穿越到喵喵喵星球過得不錯,她也不想這件事情被其他的貓狗知道,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自己的族群在另一個星球上是被當作寵物。
“老板是不需要每天去上班的。”折耳貓尾巴彎著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臉,“再說了,奧薩都生病了,作為家長當然得在最后的時間好好陪陪它。”
想到這件事情,羅梓文就有些難過,她像是為了遮掩這種情緒,轉(zhuǎn)身摸了摸奧薩的腦袋,揪了一下它的耳朵,又拿著逗貓棒和它玩了好一會兒,等心里那種情緒消退后才走回了折耳貓的身邊。
“家長?你的妻子呢?”話說回來,她就只見到了這么一只成年的折耳貓。
“它在你的手上。”折耳貓用爪子勾了一下她手中的逗貓棒。
“……啊?”羅梓文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
“維娜發(fā)病的比較早,她要生奧薩的時候,下-半-身就快癱瘓了,剩下奧薩之后直接呼吸衰竭。”
又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不好的方向,羅梓文非常愧疚,“抱歉。”
“沒事,死亡對于維娜來說算得上是解脫。”
羅梓文吞了口唾沫,還是有些奇怪它那句話的意思,“它在我手上是什么意思?”
“逗貓棒。”折耳貓低下頭,“維娜死去的時候最擔(dān)心的就是奧薩,它是兄弟中基因病最嚴重的那一個,也希望以另一種形式陪伴自己的孩子,我們就用她的尾骨做了逗貓棒。”
羅梓文:“!!!”
難怪她當時怎么覺得這逗貓棒怎么手感不對,羅梓文默默的松開手,把逗貓棒放到一邊,然后對著逗貓棒雙手合十鞠了一躬。
既然是逗貓棒,被幾只小貓玩來玩去,損耗也是很嚴重,她當時拿到手里的時候,逗貓棒頂端就有一道折痕。
“這么重要的東西還是收起來吧。”
羅梓文建議。
“維娜的尾骨很粗,做出的逗貓棒不止一個。”折耳貓回答。
羅梓文:“……”
提起這個,羅梓文目光就忍不住的往折耳貓的尾巴上掃,悄悄的比劃了一番厚度,初步估計一番,一根尾骨估計可以做十幾根逗貓棒。
“喵嗚啊,喵嗚!”從一旁打鬧著翻滾而來的奧薩也加入了她們的話題,羅梓文仔細聽了聽,發(fā)現(xiàn)它說得是。
“我死后也要爸爸把我做成標本,然后陪著爸爸!”
折耳貓聽到這句話,非常感動的閉上眼,“你這么說,爸爸都要感動的哭了。”
小折耳貓跑過來,低著腦袋鉆到她的懷里,兩只小爪爪踩到她的肚子上,熟練的踩起了奶。
“喵喵咪嗚?”佳佳要嗎?
“咪嗚啊喵喵嗚啊!”我可以分一個爪爪給你!
羅梓文:“…………”
不需要,謝謝!
雖然這未來的小禮物聽起來有些嚇人,但是羅梓文還是能夠明顯感覺到折耳貓們面對死亡的態(tài)度。
“你們好像都并不懼怕死亡?”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懷里的小折耳踩了幾下奶,就又跳著從她的懷里跳下去,叫著和不遠處的小貓咪滾成一團,一直翹起來的彎曲小尾巴就像是一把樹立著的小旗子,在毛茸茸的各式毛球中牢牢占據(jù)最高的位置。
“怕啊?”折耳貓回答的飛快,“誰不怕死亡,再說了我這么有錢,死了多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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