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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她又安慰她:“這也急不來,好劇本難得,有了劇本也得要看合不合適,你別著急。”
余舒曼當然知道這個道理,然后嗯了聲。
這之后她也沒怎么著急,安安心心的先把年過了,過年期間楊敏達的處理意見出來了,數罪并罰,死刑,緩刑三個月。
楊夫人和楊瑾和他脫離關系脫離的干脆,倒沒什么事,只是楊瑾被爆出有這么個爹,多少讓人非議。
有時候不理智的人們是很容易連坐的。
索性他不愁錢財,背靠著陸家,就算楊家倒了,母子倆依舊過得好好的,后來他找到新興趣,逐漸就轉去做幕后了,此乃后話。
喬雪菲也沒什么事,她一口咬死了不知道楊敏達干的事,“我跟他不過是包養和被包養的關系罷了,你跟你情/婦說這些秘密?”
人家也沒證據說她就一定怎么樣了,也不等她證詞給楊敏達判刑,于是她很快就離開了警局。
至于影響,看起來也不太大,但后來有小道消息說她親口跟警方承認和楊敏達有過關系,怕被再打臉,團隊沒有出面否認,傳著傳著就成了默認的黑歷史。
陸寧遠是沒去協助調查,但不代表他沒受影響。
他如今出去活動,都疑神疑鬼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說自己撿了楊敏達的破鞋。
他可沒楊敏達當初那樣看得開,為此大過年的都和喬雪菲紅了幾次臉。
等到過完年,余舒曼又開工了,她正在挑劇本,這會兒《如玥傳》剛開始上線播放,收視率也很好,找來的劇本不是戰爭戲,就是清宮戲。
她看得有些沒意思,猶豫好久都沒有下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樂芃又給她打電話了,“現在有個電影劇本,講精神病醫生的,你要不要來看看?”
余舒曼愣了一下,“精神病?”
樂芃嗯了聲,“大概就是一個精神病醫生在生活和工作的雙重壓力下,逐漸發覺自己得了抑郁癥以后的自救故事罷。”
抑郁癥這個疾病如今越來越受到更多人的關注,現代人壓力大,房子車子工作,甚至是婚姻二胎,哪個不是壓力。
余舒曼來了點興趣,“好啊,我看看。”
頓了頓,她又好奇道:“導演是誰?”
“蒙天宇,去年剛在威尼斯拿到最佳新人導演的。”樂芃早就把人家的底給摸清了,又道,“本來是找盛美心的,但她不是正籌備婚禮么,就說不去,給推薦了你。”
余舒曼頓時就愣住了,她沒想到又是盛美心幫了她,“……這、這樣啊?”
“是啊,人家原本還不愿意,怕你只會演電視,但是盛美心推薦的,又不好不給面子,所以同意跟你見一面。”樂芃道,“我跟他約好了,你先看看劇本,愿意的話再見這一面也不遲。”
余舒曼應了下來,轉頭給盛美心打電話,說到這件事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每次都麻煩你,我都過意不去了。”
“自家人這么客氣做什么。”盛美心笑了一會兒,才正色道,“我看過這個劇本,挺不錯的,說不定能拿獎,不然也不會推薦給你了。”
余舒曼哎了聲,從樂芃那里拿了劇本回來,認真閱讀了一遍,然后去和蒙天宇見面,詳談過后,接下了這個角色。
回來以后就把長發給剪了。
明程一陣不解加痛心,“多好的頭發,你怎么就給剪了呢?”
“角色需要啦,拍完戲我再留起來,你忍忍唄?”她晃著明程的胳膊,央求道。
這樣也不是不好看,短發得余舒曼,少了點雅致,更加靈動活潑,明程也喜歡,只是費了許多功夫才看習慣。
然后余舒曼就劇組了,封閉訓練拍攝三個多月,直到盛夏,才重新出現在人前。
這期間一度被傳她要退出娛樂圈,久不見她與明程同框秀恩愛,還被說成是終于情滅,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還是后來余舒曼親自出面接受了一次采訪,強調道:“我們的感情很好,沒有任何問題,我在封閉拍攝,明總也有自己的工作,見面不多,而且每天都有視頻和打電話,大家就別替我們操這個心了。”
情況這才好了起來,只是她瘦得有些病態的模樣又讓粉絲很擔心她,紛紛問她是不是病了。
明程替她在微博回應:“瘦成這樣都是因為角色需要,隨行團隊里有私人醫生,可以保證她的身體健康,勿念。”
這個回應又讓大家對余舒曼的新戲好奇起來。
她出組時是盛夏,因為拍攝期間情緒消耗得狠了,一度有些走不出來,回來之后就蔫蔫兒的。
明禮生病那會兒,明程認識了不少心理方面的專家,也看了不少書,對她的狀態倒沒如何擔心,依舊和平時一樣關心她的飲食起居。
回到現實中之后,余舒曼的心情慢慢調整過來,她休息了一個多月,到了十月份,才又開始逐漸恢復工作。
先去童燃參加的某慢生活類綜藝節目中客串了兩集,又在馮導的新電影里演了個只出現五分鐘的小配角,接了一個高跟鞋和一個手表的奢侈品廣告。
還有一件事值得一提,因她長期佩戴月出云的首飾,引起了很多粉絲的好奇,在微博上經常能收到詢問品牌的私信,她在微博上統一做了回復,之后又正經的拍了宣傳海報和廣告當起了代言人,月出云的銷售額蹭蹭上漲自不必提,也算是一躍進入到了輕奢行列。
除此之外的時間,她多還是留在家里。
她一待在家里,明總的生活質量就直線上升。
每天中午有人送飯,也不是送了飯就走,一般下午她會陪著他辦公,下班了再和他一起回去,幾乎是同進同出,狗仔們一開始還有興趣跟拍他們,后來這些消息已經無法引起網友的閱讀興趣了,遂放棄。
除了這個,每天晚上他又恢復了有美在懷無需當柳下惠的日子,余舒曼有段時間很喜歡穿那種系帶式的睡衣,他只要從她衣襟前一探手,就能把柔軟握個滿懷,十足的誘惑。
這日子過得別提多愜意了,“你要是每天都在家該多好。”
餮足以后的男人半摟著愛人,撥撥她重新蓄得半長的烏發,不停的在她耳邊烙下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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