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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明程聽得心里一酸,他伸長手臂把她攬進(jìn)懷里,低頭用臉碰了一下她的頭頂,語氣溫存親昵,“傻丫頭想什么吶,我這兒不是你的家?”
余舒曼仰起頭,認(rèn)真的瞧著他,“在劇組的時候,我一想到可以回家看到你,也很高興,但是……”
她抿了抿唇,“這種高興和要看到爸爸媽媽,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我就是有點吃醋。”他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兒。
余舒曼聞言鼓了鼓臉,“什么嘛,你都這么大了,還學(xué)人小年輕亂吃醋,太不好了,要改,知道嗎?”
明程無奈的笑著嘆了口氣,有些悻悻的。
他們親密的樣子不出所料又被拍到,放到網(wǎng)上后大家都知道明總早就見過家長了,一時間都在猜他們是好事將近。
“這樣一算,圍繞著明盛兩家,是有三場喜事接踵而至啊。”
但討論歸討論,這一對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時多是親密恩愛的形象,早就不會引起太大轟動了,要是哪天他們吵架了,才算是大新聞罷。
網(wǎng)上關(guān)于喬雪菲和陸寧遠(yuǎn)的事沒有因為她一則聲明而停止傳播,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態(tài)勢。
喬雪菲密切注意著楊敏達(dá)那邊的動靜。
她怕他接了電話后自己會聽到不好的話,比如威脅她能把她捧起就能讓她消失之類的,但他不接電話毫無動靜,她又更怕了。
怕楊敏達(dá)一句話都不說就直接動手處理了她。
但惴惴不安的喬雪菲不知道,如今的楊敏達(dá)正滿頭是包,一面是抓住了他出軌實證要和他離婚的楊夫人揚言不同意財產(chǎn)分割條款就把他的丑事全部宣揚出去,另一面是他寄予厚望的兒子堅決反對與葉家聯(lián)姻。
“靠兒女親家?爸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兒女親家再親再靠得住,那也不是自己人,終有反水的一日。”楊瑾說話老實不客氣,直接往他爸的痛處戳,“看看你和陸家現(xiàn)在的模樣,怎么還對親家這種群體抱有希望?”
他冷笑,“要不然你讓喬雪菲給你生一個,不拘男女,十八年后照樣可以聯(lián)姻,我是不成啦,誰讓我媽底氣太足不肯聽你的好好教我聽爸爸的話呢。”
楊敏達(dá)被他的話戳得心里一個又一個窟窿,這世上如果有誰能輕易傷到他,必然是這個親兒子無疑。
這種時候,他左支右絀,哪里還有閑心去管喬雪菲如何。
秘書來請示這件事的時候,他又想起楊瑾以前說的話,不由得怒從心起,用力一拍桌子,“擼了她的代言和廣告!讓她好好反省反省!”
一句話,直接將喬雪菲暫時雪藏了。
他覺得自己從未有過這么狼狽不堪的時候,仔細(xì)回想事情的起源,總覺得□□就是那天和喬雪菲的事。
早知如此,就不該放任她,是他太過寬容了,才把她慣得胃口如此之大,也如此的有恃無恐。
還有那個陸寧遠(yuǎn)……
楊敏達(dá)想到那個伙同喬雪菲給自己扣了頂綠油油大草帽的人,眼里有寒光浮現(xiàn),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暴戾的情緒,殺心頓起。
若是料理了他,想來喬雪菲就會老實了罷?
他是從不允許自己掌心的雀兒有外心的,翅膀硬了想飛,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楊敏達(dá)如此煩惱的同時,余舒曼和明程已經(jīng)下了飛機,叫了輛計程車,飛快的往余家所在的景盛園開去。
一路上的風(fēng)景熟悉中帶了點陌生,沒想到一轉(zhuǎn)眼,她就離開了半年多。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看這對客人,忍不住問道:“你們、是不是那個……那個綜藝節(jié)目里的那對……”
“是啊是啊,大哥你也看過啊?”余舒曼久未回容城,這時隨便一句容城話就能讓她倍感親切。
似乎沒想到大明星也這么平易近人,司機大哥愣了一下,笑呵呵道:“我女兒特別喜歡你們呀,老是講以后也要像你一樣優(yōu)秀,還要找一個一樣的男朋友,她媽媽就講她不好好學(xué)習(xí)的話這輩子都不要想了哇……”
明程聽了也覺得有趣,忍住不微微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頓顯輕松。
景盛園余家大宅里,江婉蓉早知道余舒曼今天要回來,正四處指揮著傭人,“那個水果,石榴啊柚子啊,啊還有水蜜桃,都快拿出來,待會兒慢慢就回來了,王姐,王姐——家里雞頭米還有沒有新鮮的啦——”
余舒曼坐在沙發(fā)上,抖了抖報紙,先對妻子的緊張嗤之以鼻,繼而又起身去了書房。
拉開抽屜看了眼兩個紅色的錦盒,嗯還在,那么大顆寶石,我閨女兒一定喜歡,出去戴上一定倍兒有面子。
明總后來知道了:“……”我果然和老岳父一條心,總想著給媳婦送珠寶:)
作者有話要說: 曼曼:恰瓜。
明總:恰瓜+1
第一百一十九章
“媽!爸爸!”余舒曼站在門口, 揚聲對著里頭就喊。
明程付了車費, 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 邊走還得邊喊她慢一點。
江婉蓉老遠(yuǎn)就聽到她的聲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女兒變得活潑了許多。
她從屋子里迎了出來,一把將她抱住, 聲音都哽咽了,“回來啦?好、好……回來幾天啊?”
“住四五天罷,我回去還得去錄節(jié)目吶。”余舒曼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心里也覺得酸酸的。
以前她和江婉蓉也親,但沒那么親近,說話時心里總覺得隔了一層什么似的, 遠(yuǎn)不如跟余順德親近。
但出了一趟門, 平時只能靠電話和視頻聯(lián)絡(luò),倒比以前更加親近了。
江婉蓉一手拉著她,一手去拉明程, 哎了聲, “小程也好久不見了,感覺瘦了,是不是工作很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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