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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好不容易看上個優質男人,結果卻是有主的。
明程這時在問余舒曼:“你們怎么去了這么久,天都快要黑了。”
他們開始往上爬山時是下午四點左右,下來已經是六點多了,天光即將轉入黑夜。
“去求了個簽。”余舒曼低聲應道。
明程一愣,“求簽?你求什么,事業、財運還是姻緣?”
他想說這些我都可以給你,好在理智猶存,沒真的說出來。
余舒曼搖了搖頭,“瞎求,反正結果一般。”
見她不肯說,明程見好就收不再問,而是道:“你會不會烤肉?”
余舒曼搖搖頭,他就笑了起來,“我會,待會兒給你烤。”
“多謝。”余舒曼抿抿唇,嘴角彎了起來。
她手腕上戴了一支黃金打造的香囊手鐲,鏤空圓球里塞了兩枚香丸,淡淡的茉莉花香在晚風中飄散開來。
明程忍不住仔細分辨了一下香味的來源,找到后又笑笑,為女孩兒這份巧思。
陳媛準備的東西挺多,羊肉、牛肉、雞肉和五花肉都腌好穿串兒,還有各種蔬菜和洗好用水泡著的粉絲和花甲生蠔,徐路湫把碳燒了起來,紅彤彤的。
“今晚徐氏燒烤攤要開檔了?”余舒曼開玩笑道。
徐路湫擺擺手,“不是我的,是阿明烤,他烤的串兒那是一絕,保你吃了還想吃。”
“真的假的?”余舒曼不太信,扭眼去看程先生。
明程眼睛一眨,漏出星星點點的笑意來,“你可以試試再下定論也不遲。”
東西擺上了烤架,沒多久燒烤那種獨有的油煙氣就在夜空中散發開來,香氣撲鼻,再一看周圍也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的游客,頓時就覺得仿佛置身于夜市排檔之中。
余舒曼正替他把蒜頭剝好壓成蒜泥,“味道好香呀。”
明程沖她揚了揚頭,“幫我用錫紙疊個碗?”
余舒曼點了下頭,認認真真的用兩張錫紙疊了個碗拿給他,然后聽他吩咐在底部鋪姜蒜和花甲粉絲,再蓋層花甲,加生抽、料酒、食用油、蠔油和適量黑胡椒調味。
最后把錫紙封口端到烤網上,明程把一盤烤好的肉串遞過去,“辛苦了。”
烤好的肉串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和香味,一上桌就幾乎被瓜分一空,牛羊肉肥瘦均勻,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一點兒膻氣都沒有,烤雞肉是兩塊雞肉中夾一枚大蒜,大蒜烤得香軟,雞肉嫩滑多汁,烤五花肉從簽字上擼下來用生菜葉包著,一口吃進去就覺得油脂香氣和孜然辣椒的辛香在口腔中迸發。
每一個空氣分子都洋溢著滿足的味道。
余舒曼端著杯子喝了口冰啤酒,只覺得夏天的夜晚,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烤串啤酒,加三五好友。
“舒曼,阿明還沒吃呢,他胃不太好,經不住餓的,你給他拿兩串去?”陳媛眼珠子一轉,攛掇道。
余舒曼喝了點酒,又是和熟人在一起,內心的警戒防線放到了最低,抓著最后幾串肉就起身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男人寬挺的后背。
纖細的指尖像是撓癢似的被背后戳了戳,仿佛探頭探腦的小兔子,讓人覺得癢癢的,明程后背一僵,忙回過身來,“……怎、怎么了?”
余舒曼朝他笑了起來,“媛姐說你不能餓,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她的語氣有些懵懂,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孩兒,明程愣了愣,隨之看到她臉上的紅,說話時都有了淡淡的酒氣,頓時就明白了,“喝酒了?”
余舒曼眨眨眼,點了點頭,比比手指尖,“一丟丟。”
“……哦。”我看你就不只喝了一丟丟。
明程看了眼她手里的肉串兒,嘆了口氣,“我很忙的,沒有空手可以吃了。”
“……那我喂你啊!”余舒曼大眼睛咔吧咔吧,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啊……”
邊說邊把手里的肉串兒往男人臉上戳,準頭還不錯,穩穩的停在了明程的嘴邊。
三歲以后還是第一次被人喂飯,不僅是個女生,還是個自己對她有意思的女生。
明大佬的臉一下就熱了,跟烤網上的錫紙花甲一個溫度了。
幸好光線夠暗,什么都看不出來。
只吃了一串他就不敢再讓余舒曼喂了,他倒是敢繼續吃,就怕她醒過來會后悔。
他把肉串接過來,和烤好的肉串蔬菜一起放在盤子里,拉著她的手往回走,“慢點兒,不要喝酒了,嗯?”
“……哦。”余舒曼覺得光線有點暗,視線不太清晰,只好任由他拉著自己走。
等到光線好了,她剛要掙脫他的手,就發覺他已經先一步放開了手,“抱歉。”
山上晚風清涼,一吹她的酒意就醒了,想到自己剛才喂他吃東西的舉動,尷尬得要鉆進地洞里去,“……呃、不、不用。”
明程目光一閃,真可惜,酒醒了呢。
烤爐上還烤著紅薯,明程已經坐下,和徐路湫就著酒和燒烤說起以前讀書時的舊事來了。
陳媛從保溫壺里倒了一碗綠豆沙給她,綠豆沙里里還有碎冰,入口即化,在夏夜里透著沁人心脾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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