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嘉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繼續求收求評……怪不好意思的,但為了恰飯也只好如此了(╥_╥)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寒梔-kx 10瓶;甜呼呼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八章
謝秘書告訴余舒曼,見面的日子定在周六的下午。
恰好那天劇組休息,她不需要跟馮導另外請假,于是便答應了。
不知道別人會不會有一種感覺,越是離某個特定的日子靠近,心情就會莫名覺得焦慮和煩躁。
余舒曼是這樣,她閉著眼時會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清晰響亮,越是靠近周六,就越是心跳加速。
撲通撲通,跳得她心煩氣躁。
但這種感覺她沒法子跟林小秋講,好像她第一次進劇組之前也有過,緊張,又害怕。
因為不知道那天要面對什么。
她把自己的顧慮告訴了明程,反正他什么都知道了,再多知道一點也沒所謂了。
明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有什么好害怕的呢,不是都說好了怎么應對嗎?”
“……萬一吵起來怎么辦?”余舒曼漲紅了臉,有些訥訥的。
模樣看起來怪可憐的,明程嘆了口氣,“不一定會吵架,說不定他們很愛你,見到你喜極而泣都來不及。”
余舒曼愣了愣的,囁嚅著說了句:“……那我也受不了。”
這下子輪到明程愣住了,他突然有些明白了她的顧慮是什么。
一個以為自己沒有親人的孤兒,突然間找到了父母,她渴望親情,又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們相處。
因為已經不是兩三歲的幼兒,能夠用糖果和牛奶拉近距離,生活背景不同,所受教育不同,經歷不同,她注定了要與親生家庭格格不入。
即便他們有心接納彼此,接下來要面對的,仍然是很艱難的磨合。
他也是很早就失去父母的人,多少能體會到那種渴望又不敢奢求的情緒。
近鄉情怯,古人早就把這種心情用四個字囊括。
“那……我陪你去?”他歪著頭,手肘支在桌上,輕聲建議道。
余舒曼倏地抬頭,眼睛一亮,“好啊!”
應得太快了,明程有一瞬間的遲疑,莫不是這丫頭故意誆我的?
總覺得哪里不對,好像被人設計了:)
如愿以償的得到了他陪自己同去的承諾,余舒曼喜滋滋的晃了晃腦袋,“我要走啦,明天還要很早起來拍日出的戲份呢。”
瞧著她雀躍輕快的背影,明總氣笑了,這他媽得手了就跑的動作,跟狐貍有什么區別?!
“喲,我們明總居然被騙了一回?還是個小姑娘?”徐路湫毫不客氣的大肆嘲笑道。
明程長到三十二歲,第一次遇到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就給他下套的,一時間不知道是笑好,還是生氣好。
他忘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孩子,如果沒點本事,是沒法在這個吃人的社會站住腳跟的。
但無論如何,他同意了陪她去見見余氏夫婦,就一定會做倒。
第二天是周五,余舒曼有一場日出之前的戲份,大概就是方暮和劉力生蹲守至日出,終于看到了拐賣團伙的某個人從一棟建筑物里出來的身影。
這場戲要拍得很早,而且很趕,必須掐準時間,太早了要等很久,但晚了日出已經出來,時間又不夠。
林小秋四點鐘就來把人挖起來了,她瞇著眼刷牙洗臉換衣服,眼睛困得睜不開,摸著墻進了電梯。
在樓下遇到柳源,“小師妹,坐我車去罷。”
面對柳影帝的邀請,余舒曼只猶豫了兩秒鐘就答應了,根本不去想會不會被狗仔拍到和影帝同坐一車傳緋聞。
一路上沒人說話,除了司機,全都昏昏欲睡,只覺得從酒店到片場是才閉了一下眼的事。
到了片場就清醒了,換衣服化妝,一切整理妥當就到了開拍時間,馮導經驗豐富,時間卡得巧妙,拍完這一場剛好是天亮。
余舒曼和林小秋跑到附近的小飯館吃早飯,小籠包、鍋貼和豆漿熱乎乎的,余舒曼還要了一眼小餛飩,吃完后還買了一兜子茶葉蛋回劇組分給大家。
下午收工,馮導招呼大家道:“明天休息一天,今晚大家一起去吃飯,誰都不許無故不去啊。”
余舒曼看了眼馮導笑得像朵花一樣的臉,忍不住問旁邊的化妝師,“導演彩票中獎了,怎么今天這么大方?”
“你想多了,是投資人來了,要請大家吃飯。”化妝師解釋道。
余舒曼一愣,“……投資人?”
“不是吧,難道你不知道是誰?”化妝師一臉錯愕的打量著她,“就是盛京的盛總啊,難道你忘了咱們這部片子是盛京投資的了么?”
“……我這不一時沒想起來么。”余舒曼嘿嘿干笑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待會兒機靈點,要是能讓盛總留個好印象,以后多條路。”化妝師和她熟,又是這個圈子的老人了,知道的事只比她多,“只要他夸你一句,以后自然有導演找你拍戲,來的都是人精。”
言下之意,來的不止盛總一個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