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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趣的。”被問到的那人一臉淡定,絲毫不見愧色。
“連名字都騙人?明程同學,你幾時改的姓?”徐路湫嗤笑了聲,語帶鄙視。
程明,哦不,是明程,笑了一下,“我爸以前就說過想讓我隨我媽姓?!?
程家只有兩女,小的那個叫程幼芳,嫁進了盛家,長女程雪儀則嫁了明家長子明顯銳,當初原本小兩口感情很好,本來就是大學同窗,順理成章的成婚,甜蜜恩愛羨煞旁人。
明程出生之后,明顯銳就想讓孩子隨妻姓,但程雪儀考慮到這是明家長孫,于是婉拒,又約好第二個孩子跟她姓。
只是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在和丈夫出國參加學術會議的途中墜機身亡,只留下明程這一滴血脈。
徐路湫作為他的多年老友,對這些不算秘密的事一清二楚,“你小心別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心里有數?!泵鞒绦π?,并不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他不認為自己會和余舒曼有太大交集,萍水相逢,他總歸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的。
即便退一萬步講,兩人有了交集,以他的身份地位,又怎么可能搞定不了一個女人。
他見過太多這些事了。
可是后來事實證明,見得多不代表自己搞得定,用徐路湫的話說就是:“你有個屁的心里有數!”
這是后話,后話:)
明程說完心里有數,又忍不住替自己辯駁了句:“我除了名字之外,哪句不是真的?”
出車禍骨折是真,偏頭痛和失眠也是真,長期伏案工作引起的腰椎不適也是真,說句難聽的,這都是現代白領工作者的職業病,他又如何能例外。
徐路湫搖搖頭嘆氣,“算了我不管你,你出來的時候小心點,別摔了?!?
剛好沒兩天的腿,可經不起他的折騰,這人又固執得很,死都不肯坐輪椅。
余舒曼晃晃悠悠的回到酒店,吃過林小秋準備的沙拉,一邊在地板上做瑜伽,一邊看平板電腦上播的泡沫劇。
現在的偶像劇拍來拍去都一個套路,她看著屏幕里女主路捂著耳朵大喊:“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不愛我了!”
男主角一臉著急想解釋又解釋不了,干脆強勢的抱住女主角強吻下去,煽情的背景音樂響起,倆人親完了就和好了,沒人再去管之前的誤會。
“偶像劇果然還是偶像劇,放生活里根本行不通嘛?!庇嗍媛鼑@了口氣,嘀咕了一句。
誤會什么的,如果不說開,只會越積越多,積累到某天爆發,就會像算賬一樣說都說不完。
她想著又看了眼屏幕,這時才發現那個女主角是喬雪菲演的。
哎喲喂,真是冤家。
余舒曼有些晦氣的撇撇嘴,啪的把電視關了,換了個講娛樂新聞的八卦節目。
好死不死,節目也正在講影帝柳源今天參加的活動,一起參加的還有喬雪菲,主持人正在問:“雪菲的理想型是不是柳影帝這樣的?”
“不是啦,別亂說,等下我就要被柳老師的老婆粉撕碎了。”電視里的喬雪菲捂著嘴,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余舒曼要換節目的手頓了頓,饒有興致的繼續看下去。
主持人接著追問道:“那雪菲你喜歡什么樣的異性?有具體標準嗎?”
“當然要帥啊。”喬雪菲一臉坦蕩,“要有上進心,對我好,比我小幾歲都可以,畢竟聽話的小狼狗小奶狗都很可愛啊?!?
“看來我們雪菲是遇到這個人咯?”主持人曖昧的笑著起哄。
喬雪菲紅著臉連連否認,可她那副模樣一看就是有什么。
下一個鏡頭就切向了柳源,余舒曼在心里嗤了聲。
陸寧遠可不就正符合她說的每一點么,那張臉長得帥,要不然她也不會和他在一起三年,雖然相處得很不愉快。
也是真的有上進心,要是沒上進心,就不會為了勾搭上喬雪菲而迫不及待的把她給甩了。
余舒曼越想越慶幸,幸好他們關系惡劣,讓他們這段交往自始至終都止步于親吻,否則真是虧大發了。
窗外響起一陣警笛聲,先是忽低忽高的三聲長聲,接著是急促無間隔的嗚嗚聲。
消防車加警車的鳴笛,余舒曼仔細辨認了一下,也不知道哪里出了事。
她倒沒多想,做了個收勢,從瑜伽墊上爬起來,松了松筋骨拿著衣服去了浴室。
“曼姐,曼姐。”她剛出來,就聽見林小秋在外頭敲門,聲音有些急促。
“怎么了?”她開了門,邊擦頭發邊問。
林小秋把自己手里的電話遞過去,“嚴姐打電話找你一直沒人接,怕你出事了?!?
原來是嚴荔的電話,余舒曼了然。
自從她拿到了《盛夏》的女四號,嚴荔也不像以前那樣不管她,而是不時打個電話問問了。
“嚴姐?我剛才在洗澡,沒聽到手機響?!彼椭中∏锏氖謾C和嚴荔講話。
嚴荔聽見她細軟又慢吞吞的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聲音,心里不知道怎么想才好。
余舒曼不是不漂亮,只是太過于在乎原則,性子又溫吞,沒什么特色,演技不是沒有,但卻始終遇不到能爆的角色,都快五年了還是不溫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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