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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結束后,費華修接了通電話,然后問姜桃桃,"要去后臺嗎"
"嗯,我去看看樂怡。"
后臺化妝間被各類服裝和道具堆得滿滿當當,來來往往的舞蹈演員沒了臺上的標準笑容,身姿也沒那么挺拔精神了,卸去光環。
樂怡抱著腿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冷汗涔涔,一群人圍著她。
原來剛才在舞蹈上表演的時候,她腳踝扭了下,為了不影響演出,全程忍著痛堅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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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這會兒導演已經為她安排好了保姆車,準備送去醫院了。
姜桃桃和費華修也一起去了。
醫院里,樂怡媽媽擔心地跟進了治療室。
他們兩個等在外面,坐在靠墻的長椅上。
姜桃桃微信響起了提示音,是樂怡發來的,問她,"Loman也來了嗎"
她怕姜桃桃不清楚她指得誰,又提示了句,"就剛才一起到后臺的那個人。"
姜桃桃回,"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那頭就沒動靜了。
姜桃桃又發過去,"你好些了沒"
"已經不疼了,扭到筋了,過兩天就能好。"
姜桃桃跟旁邊的費華修說了下樂怡目前的情況。
他說,"可能她今晚要住在醫院。"問她,"你這么晚還沒回去,沒關系嗎"
姜桃桃擺擺手說,"沒事,待會兒和宿舍阿姨解釋下就好了。"
"我是說,你一個人,安全嗎"
"啊……"姜桃桃詞窮了。
"安全。"她低低地說。
他唇角在笑,眼里意味不明,"可我看你,長得很不安全。"
姜桃桃不敢再說話了,害怕再結巴。
坐正身體,莫名其妙地往后縮了縮。
她臉上白里透著粉紅,睫毛的陰影投在細窄的臥蠶上。
頭微微低著,咬著下嘴唇,不言不語的樣子,像受了欺負。
費華修語氣輕松,"開玩笑的。"
這個人,年長她五六歲,比她閱歷豐富,手段高明,尺度拿捏得不輕不重,說的話不咸不淡。
很容易地就讓她去多想,可一旦她去多想,又會覺得,是她想多了。
后來,姜桃桃自己回的學校。
費華修知道她和李金宇一樣,都是學酒店管理的。
臨走前,他邀請她參加下周一家連鎖酒店的開業會。
姜桃桃答應了。
一個拍攝日。
正式開工前,丹榮讓姜桃桃沖了個冷水澡。
吹干頭發,在皮膚上抹上精油。
正做著準備工作,丹榮突發靈感,舉著相機就地拍了起來。
她叫姜桃桃不要在意,只管做自己的。
日光傾斜,姜桃桃坐在鏡子前,手心在身體的每一處貼合著。
彎腰的時候,背上脊柱的骨骼像串起一條長長的珠簾。
她再直起身,那里又陷下去一條美人溝。
它流水一樣從高處滑下,越過低的,又攀上高的,在臀部上方,與兩旁深深的腰窩狹路相逢。
那里像被男人的手指大力抓過才產生了似的。
同時也在吸引著人,躍躍欲試地想把手指壓上去。
據說極少數女人才擁有這樣的腰窩,它也叫"圣渦"。
思想總被冠以"圣"字,肉體同等高尚。
姜桃桃披上浴袍,丹榮也拍得差不多了。
她選了幾張暴露過多的,央求丹榮刪除。
丹榮都依了她。
丹榮開始處理照片,她腿上的紋身仍然被保留。
它邪惡地趴伏在潔白的皮膚上,黑白的蛇身彎曲,作游走態,好似下一秒就會動起來。
不知是要爬向別處,還是要鉆入皮肉。
它是美好中的惡。
姜桃桃懶懶地坐在地板上,手指撫摸著小蛇,神情恍惚。
姜桃桃指向客廳角落的一架遙控飛機和玩具車,"那是元朝的嗎"
"嗯,他偶然會過來玩兒。"
"今天周末,他在干嘛呢"
"應該去學鋼琴了,他總有很多課外班,怎么,想他了不成"
"有點吧。"
"改天把他帶過來陪你。"
"嗯。"
姜桃桃瞇眼笑笑,回身繼續看電影。
費華修又看了眼她的背影。
因為是在側方,沙發前她沒注意的姿態都被他看得到。
嫌熱又不肯脫掉外套,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一邊的肩膀都露出來一些,半遮半掩的,還不如干脆脫下來。
曲腿坐在地毯上,裙擺從羊脂玉滑下來,碎花的布料之間,是她臀下和大腿處,一片雪一樣的皮膚。
費華修收回視線,繼續忙手頭的事。
姜桃桃看電影看得入迷,發現一不小心把盤子里的水果全吃完了,悄悄把盤子放回去,這時費華修的料理也做好了,叫她過去。
姜桃桃幫他把東西端到餐桌上擺好。
他做了幾道西餐,賣相都特別好看,很講究,上面還裝飾著松露香草薄荷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