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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全金屬浮空城當中的小女孩接受了凱洛特的提議,通過空間坐標進行傳送,用最后的能量從亞力克大海溝來到青樹群島的附近。
全金屬浮空城的高度為一百多米,青樹群島附近幾百米深的區(qū)域不少,很容易就能將浮空城隱藏起來,通過專門組建起來的科研部隊對其進行研究以及各方面的修復(fù),負責這些事情的自然還是德萊登。
凱洛特在三號島嶼上見到了他,優(yōu)尼塔則是去龍牙島上看望自己的族人。
“德萊登,全金屬浮空城的情況怎么樣?”
兩人并沒有在實驗室里久留,而是在三號島嶼外面的海邊,一邊吹著涼爽的海風,一邊討論目前的科研事務(wù),凱洛特注意到了德萊登身體的疲憊,精神上雖然依舊亢奮,但這種狀態(tài)對人不好,所以刻意把他帶出來。
“實在是太完美了,神造物不愧是古代煉金術(shù)的巔峰之作,這段時間的研究讓我自慚形穢......幸好它是我們的,我有足夠的時間去學(xué)習全金屬浮空城當中的各項技術(shù),那個小女孩也不阻止我,靠著她的指點,消耗將近20噸的能量晶石,我們已經(jīng)成功修復(fù)了相當一部分的功能,包括浮空成內(nèi)住所的供電,供水,溫室的重新啟動......”
說起全金屬浮空城,德萊登的精神頭總是那么好,眉飛色舞,這也難怪,要是青樹愿意對外公開全金屬浮空城的消息,洛林帝國的科研人員估計倒貼給他錢來研究都愿意。
只是凱洛特這一次回來不是為了跟德萊登討論浮空城當中有多少張床鋪,能住多少人,這些生活上的問題不是他關(guān)心的,青樹群島又不是沒法住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德萊登,你知道嗎?我在幾天前剛從日脈教派的圣城回來。”
等德萊登的話說的差不多了,凱洛特主動把話題重新引回來。
“圣城?難道說......襲擊日脈教派圣城的人是您?還拆了大半個核心大教堂!”
德萊登估計也發(fā)覺自己好像忽略了首領(lǐng)的意圖,連忙收回思緒,配合凱洛特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日脈教派圣城出事的消息就跟斯托亞諾地區(qū)的皇室城堡出事的勁爆程度差不多,在帝國政府刻意散播消息的前提下,很快就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德萊登作為站在日脈教派對立面上的人,當然有所關(guān)注。
“我只是在其中撈了點小便宜而已,真正襲擊日脈教派的是圣血隱修會,你猜猜我在圣城看到圣血隱修會與日脈教派的交戰(zhàn)時用出了什么?”
“額......猜不到。”
具體的戰(zhàn)斗細節(jié)并沒有披露,日脈教派對外宣布的是己方成功防御了對方的襲擊,雖然付出了一些人員和建筑上的代價......想想也是,最后離開的確實是圣血隱修會嘛,要說防御成功也不無道理,只是代價可能有些大而已。
“跟全金屬浮空城齊名的神造物可不只有一件。”
“您是說在日脈教派的圣城出現(xiàn)了其它的神造物?山嶺古神還是泰坦之心?”
青樹這些年在古籍收集方面一直沒落下,德萊登知道自家首領(lǐng)喜歡這方面的東西,就當作是討好吧,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早早的跟湯姆學(xué)習了古文字方面的知識,對于神造物也有不少的了解。
“是兩件都出現(xiàn)了,圣血隱修會在進攻的時候召喚出山嶺古神,而日脈教派為了抵抗,直接啟動了泰坦之心,嘖嘖......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是有些慶幸,我最近才摸到臼骨中階的門檻,當時居然敢潛入日脈教派的圣城,還旁觀了三個臼骨階強者的戰(zhàn)斗......最低的都有臼骨中階的程度。”
如果沒有圣血隱修會的幫助,凱洛特現(xiàn)在仍然覺得自己根本不會有任何收獲,當然,圣血隱修會仍舊是敵人,這個組織的性質(zhì)決定了他們與青樹從一開始就站在對立面上。
“三個臼骨階?”
在德萊登眼中,臼骨階已經(jīng)是站在這片大陸巔峰的人,就像眼前的男人,即使就這么隨意的坐在海邊的礁石上,依舊能令人感到深邃雄偉,不自覺的就要矮上一頭。
“圣血隱修會,一個臼骨巔峰的山嶺古神,一個精意級的首領(lǐng),日脈教派,一個臼骨巔峰擁有泰坦之心的圣騎士,一個實力接近臼骨中階的天使巨像,也就是傀儡,打的那叫一個激烈,不然你以為那么大的核心大教堂,能被拆掉大半?”
“精......精意?”
看著自家首領(lǐng)若無其事的談?wù)撝怆A的強者,德萊登只覺得自己話都要說的不利索。
“嗯,圣血隱修會在日脈教派的圣城不僅毀了大半個大教堂,還奪走了天使巨像以及那顆泰坦之心!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圣血隱修會擁有兩件神造物,現(xiàn)在那顆泰坦之心在天使巨像的體內(nèi),好像沒那么容易拿出來。”
“啊?那日脈教派不是損失巨大?”
“當然損失巨大了,你以為呢?”
有些奇怪的看向德萊登,一個天使巨像,一顆泰坦之心,再加上一個被獻祭的圣騎士,這一個來回,等于日脈教派損失了三個臼骨階的強者,而圣血隱修會不僅全身而退,還增加了兩個臼骨階,其中一個還是神造物。
“那日脈教派怎么沒有反抗措施?情報上說教皇沒過多久就重新出現(xiàn)在了斯托亞諾參與戰(zhàn)爭,并沒有什么異樣。”
“不然怎么辦?一哭二鬧三上吊么,圣血隱修會和我,都是看準了日脈教派正在跟帝國政府大打出手,騰不出更多的力量來進行報復(fù)才這么做的,所以教皇才會在日脈教派受到損失之后重新返回斯托亞諾地區(qū),總得顧上一邊嘛,要是兩邊都來個慘敗,不是要虧死了?汐流,不許亂吃東西,沾了那么多苔蘚還往我身上蹭,自己去海里洗干凈。”
汐流因為無聊跑到旁邊的礁石下面刨出了一堆貝殼,用爪子剖開后一個個嘗過去,大概是吃到了難吃的,又在拿礁石發(fā)泄,滿頭滿腦都是礁石上的苔蘚,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又沖著凱洛特跑過來,估計是盯上他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