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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圣潔的核心大教堂此刻遍地都是斷壁殘垣,天使巨像與山嶺古神之間的戰斗毀壞了將近百分之六十的建筑,圣血隱修會的首領對泰坦之心的執著毋庸置疑,在戰斗中連連出手,用盡各種方式想要把泰坦之心重新取出來。
奈何天使巨像場面上雖然不敵,卻也沒那么容易被徹底打敗,更別提摧毀由大量圣輝石為材料打造出來的裝置,而多蒙德和后續支援而來的圣騎士一個被優尼塔所殺,一個被凱洛特所殺,以至于日脈教派完全陷入了混亂,整個圣城就這么亂成了一鍋粥。
僵局總會有人打破,這一次也不例外,正凝固空間拼命攻擊天使巨像的圣血隱修會首領某一刻雙眼突然失去了焦距,紫色的星光充斥其中。
“快要趕回來了么......泰坦之心暫時有些困難,大圣杯也不失為收獲?!?
強者之間互相存在著感應,精意階之間更是如此,附近空間的震動讓他感知到某人正不斷的跨越空間而來,用不了多久,日脈教派的掌權者將趕回來,他還沒有做好跟一位教皇進行生死戰的準備,特別是在對方的地盤上,空間裂縫在身旁形成,留下山嶺古神繼續對抗天使巨像,跨入空間裂縫,下一秒直接出現在了圣靈庭當中。
原本應該擺放著大圣杯的位置空空如也......
“竟然還有人趁我們開戰的時候漁翁得利?有點意思,也罷,不過是幾塊碎片而已,湊不齊所有的碎片,終究還是一件廢品?!?
對于世人追逐的大圣杯,圣血隱修會的首領似乎并沒有太多的占有欲,對他而言,只要日脈教派吃癟,那都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趁著之前的空間裂縫還未散去,重新返回山嶺古神的肩膀,天使巨像此時在他的壓制下無法動彈,無限接近精意,終究不是精意,那一層的窗戶紙沒捅破,兩者之間的差距仍舊巨大。
“本想著拿了泰坦之心就走,給你們留條活路,現在看來是你們不給自己活路啊,沒辦法在這里消滅你,那就帶回去慢慢磨,總歸能把你體內的泰坦之心重新磨出來,失去了泰坦之心還有大圣杯,真想知道你們還能在這場戰爭中走多遠啊。”
空艇下方的空間法陣再度出現,山嶺古神上前抱住天使巨像,一起被法陣傳送回去。
這就是撤退的信號,在圣城各處與日脈教派強者們糾纏的職業者從各處返回空艇,緊接著整艘空艇最后開啟了一次空間法陣,這一次傳送的是空艇本身。
用全身而退來形容這一次的作戰再合適不過了,圣血隱修會趁著日脈教派主力不在,可以說將整個圣城都踩在腳下來回蹂躪了一遍,摧毀建筑是小事,花些錢就造回來了。
真正誅心的是當著整個圣城當中信徒的面奪走天使巨像,泰坦之心,還順帶著殺了一批日脈教派信徒,這根本就不是可以通過公關來隱藏的事情,帝國政府會無視日脈教派遭受的此等侮辱?想都不用想,今天之后,整個洛林帝國都會知道在圣城發生的事情。
別小看這種消息,現在可是戰爭期間,全國有多少支持日脈教派的勢力在看著呢!
正面戰場還沒打出個結果,老大的家里讓人掀了個底掉,這要是斯托亞諾地區正打到一半,教皇跑了,那跟帝國皇室的那位御駕親征,打著打著表示自己怕死跑回去有什么區別。
這就是圣血隱修會首領為什么會說出日脈教派還能堅持多久這種話的原因了,根基被人大肆破壞,這一趟,教皇必須回來,然而在被人提前算準的情況下,等他回到大教堂,什么都晚了。
圣靈庭當中站著披大紅色金絲長袍的老人,尚未消散的力量使得周圍的空間仍然有著波動,手中的日輪權杖散發出金色的波紋,老人的視線掃過整個圣靈庭,在看到地上的獻祭法陣后,握著權杖的手便是一緊,看到中央祭壇上本該放置著大圣杯的位置空空如也,嘴角一抽,閉上眼,精神力感知瞬間鋪滿整座城市。
亞古的精神波動,消失。
多蒙德的精神波動,消失。
厄加斯的精神波動,消失。
天使巨像消失。
泰坦之心消失。
“咳咳......唔!”
左手捂住嘴,氣急攻心,血液泛上喉頭,教皇走出圣靈庭,滿目瘡痍,下一秒又出現在指揮中樞。
“誰能告訴我,我不在的時間里發生了什么,襲擊圣城的是誰?他們做了什么?他們......帶走了什么!”
在信徒們的眼中,教皇依舊是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容,當即就有信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教皇沉默著聽完了全部,最后只是讓人將指揮中樞地上多蒙德的尸體整理好送去日脈教派的墓園好生安葬,自己則是返回圣靈庭,站在祭壇面前,不讓任何人跟進來,一言不發。
三月十日,由于斯托亞諾主戰場的教皇突然離去,后續又傳來圣城被毀的消息,日脈教派軍隊士氣大幅度跌落,帝國政府抓住機會,連續幾場大戰,逼的日脈教派應戰,仗著教皇不在,連勝數場。
三月十三日,教皇重返斯托亞諾地區,這一次,親自上陣,同洛林帝國守護者大戰一晝夜,滅殺大量軍隊,并未分出勝負,向帝國政府宣告自己的回歸,日脈教派士氣回升,只是從頭到尾,教皇都只是告訴手下,圣城只是遭到了偷襲,敵人擊殺了一名大主教,進行了一番破壞后逃離,并沒有更多的戰果。
這番話信與不信,全看他們自己。
斯托亞諾地區的僵持使得圣城受襲的訊息在短時間內傳遍了整個洛林帝國,各大地區的戰局一時間波云詭譎,原本堅定站在日脈教派一方的貴族中有一部分察覺到形勢的變化,開始有意識的同政府重新接觸,當然,是在保密的前提下。
三月十五日,凱洛特帶著汐流和優尼塔抵達因布圖港口,出海,登上在這里等候多時的青樹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