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予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慢了一拍的杜衡,一直等到周末末和大師打趣完了,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周末末剛剛都說了什么,霎時間,他從脖子到臉上,全都紅透了,仿佛整個人都在冒著熱氣。杜衡先是下意識的低頭,掩去自己眼睛里一瞬間的慌亂和歡喜,旋即,卻又忍不住的抬起頭來,眼珠一眨不眨地看著周末末。
就算他明知道,周末末剛剛的說法,只是單純的為了和陳景鑠嗆聲,可是,杜衡的心里,卻依然忍不住的一動。
如果、如果她說的是真的,如果她真的對自己也有一點好感……
不,那一定是真的!她對自己就算不是男女之間的喜好,應該也會有一點好感才是,要不然,她也不會認真的告訴他關于未來和人生規劃的問題,今天還特意帶著大師過來,還為他準備了高考相關的輔導書了。
系統:“完成女配的心愿任務當前進度22%,請玩家再接再厲。”
系統:“完成女配的心愿任務當前進度27%,請玩家再接再厲。”
系統:“完成女配的心愿任務當前進度35%,請玩家再接再厲。”
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三條提示信息,周末末有點意外,“三條?總不能一人一條吧!原來這個任務這么好刷的嗎?”
系統小熊貓沒吭聲。
周末末琢磨了一下,難道是“女配的心愿”這個任務不只是男人的好感度可以長進度,在男人面前多刷一點存在感,其實也被計入在內了?
看來,下次得找個機會單獨刺激一下陳景鑠試試任務進度條……
眼看著陳景鑠都被剛剛那一席話給哽得啞口無言了,周末末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點在他的胸膛上,然后把人往后推了推,示意他離自己遠一點。
她斜睨了陳景鑠一眼,眼角眉梢都是不以為意的冷漠,漫不經心的反問道:“我現在特別理解你面對真愛時的心情,大家相互理解嘛,多好的事情!你突然跑過來和我激動什么?”
“他、他還是——”頓了頓,陳景鑠沉聲道:“他還是杜若的弟弟!”
周末末其實有點懷疑,陳景鑠剛剛其實是想跟她來一句經典的“他還是個孩子”,結果可能是突然反應過來,然后中途又硬生生的改過來了。
不過這不重要,周末末古怪的笑了一下,那一根青蔥如玉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點了點,意有所指的微笑道:“也不小了,畢竟是雙胞胎么,嗯?”
陳景鑠還沒來得及反應,旁邊的杜衡,臉上已經紅得快要冒熱氣了,他就像是一顆已經完全熟透了、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蘋果,似乎隨時都會被人狠狠地咬下一口去。
大師依舊抱著那重重的一箱子書,簡直看得嘆為觀止。
就周末末這么個樣子,這特么能是“受了情傷”之后的反應?周父周母對自家女兒的“弱小可憐又無助”濾鏡起碼得有八百米厚吧?
他敢發誓,這是周末末和陳景鑠的婚禮中途出了亂子,要是婚禮正常進行下去,婚后她絕對干得出“口味一致所以那姐弟倆咱們一人分一個”的事情來。
兩句話噎完了陳景鑠,周末末也不和他多做糾纏,她慢條斯理地推開了陳景鑠,踩著高跟鞋,連繞行一步都不肯的徑直朝前走去。
大師連忙抱著書跟上了,不過,本著周末末這個“前夫”也是可能的生意客戶的原則,他還是友好的朝著他點了點頭示意的。
杜衡則是知道自家姐姐杜若和陳景鑠的關系現在有多尷尬,但是,陳景鑠剛剛過來找周末末,又的確是因為他的緣故,兩相為難之下,也只能低聲解釋了一句道:“末末姐對我很好。”
周末末坐在了駕駛位,副駕駛被大師直接給占了,他還忍不住的透過后視鏡,瞄了那個厲鬼阿飄好幾眼。
杜衡自己一個人守著那一箱子輔導書和好幾套試卷,安靜而乖巧的坐在了車后座的位置上。
周末末還看了一眼那個阿飄,她似乎已經冷靜下來了,依舊亦步亦趨的飄在杜衡的身邊,不過眼睛里,卻依然還是泣血的深紅色,看著有些滲人。
周末末在腦內和系統閑聊道:“我感覺我就像是觸發了一個新任務一樣,npc的樣子都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明顯都轉階段了。”
把杜衡送到家,看著他抱著那一堆輔導書和試卷進去之后,大師反而最先松了一口氣。
“我好久沒和厲鬼待得這么近了。”大師搖搖頭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面對厲鬼阿飄,這個大師也搞不定,周末末目前是真的有些沒轍了。
正說著,周末末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周末末低頭看了一眼,“是私家偵探,我先接個電話。”
大師點點頭,也豎起耳朵認真的傾聽著。
私家偵探:“周小姐,這個案子的卷宗我們現在也不太可能從警察局里拿出來,所以我是繞了一圈,先從法院找了找,所幸找到了當時的判決書,我把判決書復印了一份出來,先給您說一下情況?”
雖然是二十多年前的交通肇事案,但是,因為有明確的肇事車輛的車牌號,所以,這個案子的判決書,倒是沒費多大功夫就翻了出來。
一般能做私家偵探的,其實和當地警察局或多或少都有點聯系。他說警方那邊的卷宗輕易拿不出來,那估計是真的沒什么辦法了。
周末末微微頷首,“可以。”
私家偵探簡單道:“這起交通肇事案中,受害人在醫院中搶救無效死亡。后來,司機被法院判了七年,但是,在入獄兩年后,司機身患癌癥,救治無效死亡。受害者似乎沒有什么親屬,我聽人說,后來警察局那邊登報尋找受害者的親人,也一直沒有任何人過來。”
周末末微微一怔,想到私家偵探剛剛這一段話里,完全沒明確受害者的身份,當即問道:“警方也不知道受害者的身份?”
“是的。”私家偵探詳細解釋道:“根據當時報警的路人提供的消息,警察也去找過受害者所在住所的房東,但是,受害人的身份證其實是假的。當時還有人說,是不是順著受害者往下查,沒準還能順藤摸瓜發現點別的東西。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經手這件事的老人們對這個案子印象還比較深刻。”
周末末又和私家偵探叮囑了兩句,吩咐他沿著這條思路繼續往下查查看,然后便掛了電話。她自己心里也清楚,二十年前的,檔案管理本身就不算太完善,順著這條線能夠查出什么東西的幾率,真的不大。
周末末和大師對視了一眼,沉吟道:“你說,那個阿飄之所以要隱姓埋名,會不會是,她一早就知道了,可能有人要害她?”
大師點點頭,“我看靠譜。而且,看那段回憶里她一個人生活的樣子,似乎還算放松,所以我傾向于,她已經離開了讓她感到危機的地方,但是,她沒想到,想要她命的人卻并沒有松手。”
“最簡便的辦法,似乎還是讓那個阿飄開口。”周末末看了大師一眼。
大師頓時警覺道:“這個我真的做不到!她是厲鬼,厲鬼一般只記得自己最執念的事情,沒法進行有效的溝通的。剛剛在飯店里我就問了一句而已,結果你也看到了。”
周末末單手托腮,眼神憂郁地瞅著他,“要你何用?”
大師:“……”
周末末嘆了口氣,看著他認真的又道:“你知道有錢卻花不出去的痛苦嗎?”
大師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斷然道:“……求求你,別說了,這次算我業務不精,我心更痛。”
頓了頓,大師還有些費解道:“這個厲鬼阿飄其實也有點奇怪,她身上陰氣明明很重,因為執念一直跟著剛剛那小子,但是,那小子居然完全無知無覺的,而且,我看他面向,也不像是被厲鬼纏身的虛弱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