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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蕭然這樣的威脅,可比戴宇辰他們一行人當時圍著湯月放狠話有效果多了。最起碼對戴宇辰來說,是這樣的。
戴宇辰見狀,終究是**的疼痛超越了自己的玩心和“惡作劇”的心態,他終于說了實話:“沒有,我們沒有說話,我瞎說的。”
“確定嗎?”
“確定確定!”使勁點頭。接著,生怕自己還是會被拖出去打一頓的戴宇辰慫慫的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剖析了一番,可以說是承認地十分具體詳細了。
事情的真相終于是浮出了水面,監考老師因為耽誤了一個無辜學生心中的內疚更甚,戴宇辰的班主任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的驚訝。最尷尬的還要屬姚淑云,在得知自己班上的學生根本就沒有問題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腦子里直接是亂成了一團漿糊。
姚淑云的心里一陣氣惱,雖然理智上知道是自己錯怪了學生,但是按照她一貫愛面子的作風,是絕對不會向一個學生道歉的,甚至在心里依然是怪著湯月,以及膽敢反駁和無視她的顧朦的。
姚淑云的樣子在湯月的眼里,別提有多解氣了。
顧朦也不禁露出了進門后的第一次笑容,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上前就扶住了湯月。
“湯圓兒,你沒事?”她問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今天的事會給湯月造成什么心理壓力。
湯月笑了笑,反握住了顧朦的手,回了她一個雖然有些虛弱但是明顯松了一口氣的笑。事情差不多解決了,她整個人一松懈,還真有種站不住的感覺,索性由著顧朦扶住她,不至于腿軟站不穩。
既然事情已經搞清楚了,他們也沒有繼續擠在這個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的必要了。監考老師揮了揮手,就讓不相關的人可以走了,而他則是需要拎著犯事兒的人去找年級主任。
只要是作弊了,那就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就算他還沒有成功就被抓住了,也要進行一個警告。不然這種不好的風氣只會在學校里愈演愈烈。
“同學不好意思,今天錯怪你了還讓你少考了一門,我等下去問問能不能給你破格安排一下補考,如果不行的話老師希望你下次月考順利發揮,不會像這次一樣……”走之前,監考老師還這樣對湯月說道。
這約等于就是道歉了,湯月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穩住對著老師說了聲謝。
顧朦扶著她,看著被監考老師扯著的垂頭喪氣的戴宇辰,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其不意地問了一句:“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湯月成績不錯這件事的?”湯月為人低調,根本就不存在像姚淑云說的那樣主動顯擺的事情。
除非……是有人故意告訴給他的。
戴宇辰遲疑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我怎么知道的關你屁事,問這么多干什么!”他現在已經在發愁晚點怎么應付得到通知的家長了。
看到自己的師父居然被這樣的人兇了,成蕭然惡聲惡氣地朝著他低吼了一句:“你給我好好說話!”
話一說出口,顧朦就看到前一刻還有些桀驁的人瞬間秒慫,縮著脖子弱弱地開口:“是今天有人告訴我的……”
“那人是誰?”顧朦有些好奇。
她從來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惡意,湯月會有今天的遭遇,想來會有更深的原因在里面。
戴宇辰欲言又止地看了顧朦他們幾個一眼,最終選擇和盤托出:“是凌詩心。”到了現在,要是他還不知道自己可能是被人當槍使了,那脖子上的那玩意兒就是真的白長了。
也因此,他才會在這個時候不顧道義的把凌詩心在其中起的作用說出來。說起來他今天會不慎被抓從源頭來說還是拜她所賜的,這樣想著,出賣“朋友”而冒出來的不舒服的感覺又減淡了幾分。
“怎么會是她?”湯月一下睜圓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的事還有凌詩心參與其中。
戴宇辰此刻表現得有些知無不言:“怎么沒可能,上午的時候考完試她特意過來和我們說話的,聊了沒幾句就跟我說你成績不錯,真要找個人幫忙的話找你正合適。然后……你就知道了。”
凌詩心其實并沒有說得這么簡單直白,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了。
聽著戴宇辰的話,眾人再一次的陷入了沉默當中。誰也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有這樣的發展。
顧朦和湯月對視了一眼,同時想到了不久前才結束的凌詩心對顧朦的單方面關注。不會……還是和這件事有關?
她們又一齊看向了成蕭然,直把人盯得毛骨悚然,讓成蕭然以為她們是想讓他做點什么。
畢竟凌詩心是他班上的學生。
“要不……我去把人叫過來?”他問道。
然后就被人阻止了。監考老師拉了他一把:“現在把人叫來沒用,你們說的那個人沒有參與作弊,叫來了也是不會承認的。”說完,也不再繼續耽擱,拉著人就直接走了。
而事實果然就像監考老師說的那樣發展,成蕭然氣悶之下還是去找了凌詩心,結果就得到了人家一臉無辜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說辭:“怎么會這樣呢,我當時就是隨口說說,誰知道他真的會那樣做呢?當時在教室里我都要嚇死了,還好湯月沒事。”
成蕭然更加生氣了:“你怎么可以這樣?”
凌詩心看了他良久,突兀地笑出了聲:“可是這件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就跟上次兩人私下見面成蕭然先離開的場景一樣一樣的,就是身份對調了一下。
成蕭然:“……”還是好氣。
顧朦不知道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大徒弟還跑去給她們找了場子,雖然最終的結果是以失敗告終的。
她和湯月兩人,先去去了廁所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主要是湯月,之前在辦公室里著實哭了一頓,現在眼睛紅通通的有些不能見人。她們在廁所外的洗手池旁邊呆了很久,用冷水敷了好一會兒的眼睛,才算是勉強看不出來了。
結果到了教室沒多久,就有和她們關系不錯的同學來找,說是班主任讓她們去一下她的辦公室。要緊事說完,她還略帶關心地問了兩人一句要不要緊,需不需要幫忙掃碼的。
兩人謝過特意跑來通知的同學并告訴她她們沒事不用擔心,遂凳子都還沒坐熱就趕場似的去了姚淑云那邊。
在辦公室里,更是被姚淑云公事公辦地通知讓她們兩個明天都叫家長來一下,她有事要說。
兩人雖然心里疑惑怎么兩個人都要被叫家長,但是因為懶得和姚淑云應付,直接點著頭就答應了下來。
“朦朦,今天好像還是連累到你了。”從辦公室出來后,湯月有些內疚地和顧朦說道。
顧朦搖了搖頭:“怎么會,說不定還是我連累的你呢。”她指的是凌詩心向其他人透露湯月本人成績的事情。
兩個女生就在辦公室門口不遠的地方,多看了對方幾眼,忽然就笑開了。
那種一聽就顯得心情不錯的笑聲自門口傳進辦公室中,聽到的人更加的氣急敗壞起來。姚淑云狠狠地抓起一把廢棄的紙張,泄憤似的胡亂撕了起來。撕完之后一用力全部扔進垃圾桶里,周圍的地上全是被撕得碎碎的紙塊。
當天的兩場考試都結束了,再在學校里呆著也沒有什么意義,兩人很快就從學校離開各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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