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向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婆子:“可說是呢,先頭還都裝著矜持, 齊王殿下這一說退婚, 便都急的顧不得了, 還未出閣呢竟因爭個男人,打成這般, 若傳出去國公府的體面也就甭要了。”
王氏:“說起退婚也奇,那國公府的長房嫡孫女也不是丟了一年兩年了, 那是自滿月便沒了的,這么些年過去也不見皇家那邊兒退婚,怎么忽然提起這檔事了,莫不是齊王心里有人了吧。”
周婆子:“我瞧著也是這意思, 要不然怎會忽然提起退婚的事了,只是也未聽說齊王殿下跟哪家的小姐有來往啊,這兩年不是一直四處求醫(yī)嗎,還是這回老太君大壽,殿下才回京來的。”
王氏:“想是在外頭瞧上了什么人吧。”
周婆子:“想來太后娘娘也是疑心這個,聽說特意把齊王殿下叫進寧壽宮去問了許久,可就是什么都未問出來,殿下只說這些年都尋不見人,這婚事早些退了也免得不消停。”
王氏點頭道:“咱們這位皇叔這心里倒跟明鏡似的,許不是瞧上了什么人,是想一氣斷了那些人念想,免得生出許多齷齪事情來,到時候不好收場。”
周婆子:“可是呢,可惜那顧家姑娘這么位大族的貴女,連下藥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都使了出來,實在的丟人,也不知顧家是怎么教閨女的,這哪是大家貴女的做派,就算小門小戶的丫頭也做不出這樣的丑事啊。”
王氏:“古人說紅顏禍水,這男人生的太好了也一樣,瞧瞧咱們這位皇叔,不就是例子嗎,出征南燕讓那南燕的公主瞧上下了藥,落了個難治的病,好容易這病好了些,卻又讓自己的表妹給算計了,怪道那日齊王府的護衛(wèi)硬闖內(nèi)宅請?zhí)难绢^過去看病呢,為此還跟泓兒打了一架,這是又著了道,齊王這桃花委實多了些。”
周婆子:“可惜這些桃花費勁了心思也不頂事兒,這婚事若是一退,齊王殿下跟國公府還有什么干系,那些抱著熱火罐有念想的,這一下子可就涼了,就是不知這婚事能不能退的了。”
王氏:“這個還真難說,婚事是老公爺跟先帝訂下的,如今兩位都不在了,這婚約只怕不易退,想來太后娘娘便疼兒子也得掂量掂量此事的輕重,想必會先要弄清楚齊王的心思。”
正說著葉之鴻回來了,周婆子忙緊著上前打起簾子,又吩咐丫頭端水拿換洗的衣裳,收拾停當,葉之鴻方道:“娘跟周媽媽剛說什么話兒呢?”
王氏:“不過是幾句不打緊的閑話罷了,倒是你怎么這么早便回來了,不是說約著人去郊外打獵了嗎?”
葉之鴻:“是去了,還不過卻聽見個消息,心里有些不安,便家來了。”
王氏嚇了一跳以為事關(guān)丈夫忙道:“什么消息?”
葉之鴻:“娘別擔心,不是父親,是聽見魏康說齊王殿下要跟國公府退婚,都說齊王是瞧上什么人了,才如此著急的要退婚,此事宮里外頭鬧得沸沸揚揚,太后娘娘哪兒都頭疼呢,我聽了這個消息,哪還有心思跑馬打獵,忙著趕回來問問,是不是真有這檔子事兒。”
王氏松了口氣:“瞧你這孩子,越大倒越淘氣了,你剛那個臉色,還以為出了什么禍事,嚇的娘心里直撲騰,原來是為了這事啊,是有這么檔子事兒,不過這跟咱家卻沒干系,你二姐雖說嫁進了國公府,卻是二房頭里的媳婦,跟大房的事情扯不上。”
葉之鴻:“二姐是跟這事扯不上,可娘難道忘了,我不是新得了一個妹子嗎。”
王氏一愣,半晌方回過味來他說的是棠梨,不禁笑道:“棠丫頭跟這事兒更不貼邊了。”
葉之鴻搖頭:“娘您一貫精明怎么此事竟未瞧出來,您跟祖母進京那日遇到齊王車駕的事,母親莫不是忘了?”
王氏點頭:“這事娘記得,不就是碰巧遇到,因你爹薦了大夫治好了齊王殿下的病,殿下心懷感念,碰巧遇到我跟你祖母進京,便過來見了禮,也不叫什么大事。”
葉之鴻:“母親糊涂,那齊王殿下是什么身份,他可是先帝親封的親王,又是當今皇叔,地位尊貴,莫說祖母跟您的品階,便是國公府那位老太君,也當不得殿下見禮的,更何況還是在半路遇上的,以齊王殿下的身份,根本不必理會,又怎會巴巴的上來見禮。”
王氏:“這么說的倒也在理兒,這么說他不是沖著你祖母來的。”
葉之鴻:“那日我正在車旁,聽的一清二楚,齊王殿下說的清楚,是因父親舉薦了神醫(yī)治好了他的病,特意過來致謝,他嘴里說著致謝,目光卻若有若無的落在了棠妹妹身上。”
王氏愕然:“你是說齊王殿下瞧上的人是棠丫頭,這怎么可能?”
葉之鴻:“如何不可能,棠妹妹除了出身寒微了些,樣貌才思性子,何處比不得那些京中貴女,若非如此,祖母又怎會如此喜歡。”
王氏臉色一變心里終于明白兒子的擔憂了,此事若是真,對葉府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妙啊,莫說棠梨只是七品縣令的閨女,便是葉府嫡出的姑娘,這皇家的也是攀不上的高枝兒啊,更何況,雖說齊王是太后所出,可太后也是顧家人,便再心疼兒子也得念著娘家,若非太后默許,顧蓮便再大膽如何敢給齊王下藥,由此可知,太后并不反對,顧家的算計,若自己外甥女當真找不回來,換成侄女也無不可,這便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好處都落在了一家里。
所以,便齊王當真瞧上的是棠梨,太后也絕不會同意讓棠梨當齊王的正妃,至于會怎么做,也不難猜,若查出真是如此,太后十有**不會逆了兒子的心意,因齊王不同旁人,自小有個厭女的怪癖,府里連個母的都見不著,好容易開了竅,太后自不會反對,折中的法子便是納妾,按道理說,以棠梨的身份做親王的妾侍,也是很高攀了,若是換個人便當成天上掉下來的好事,樂不顛兒的應了,可棠梨卻不是尋常女子,雖相處的日子不長,但棠梨的性子,自己跟老爺老夫人都已十分清楚,這丫頭看似親和柔軟,卻是內(nèi)里剛強寧折不彎的性子,加之她爹娘也是不離不棄恩愛非常,便自己的丈夫房里還有兩個侍妾呢,可聽說那葉全章身邊竟是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棠丫頭自小長在這樣的家里,怎肯做妾。
若太后發(fā)了話便是懿旨,這丫頭來個寧死不從,不定鬧出多大的事呢,真到那種地步,葉家又何能置身事外,昨兒自己還說認下棠梨這門親戚是葉家的福氣,不想這一轉(zhuǎn)眼就可能成了禍事,還是大禍,畢竟跟皇家擰著勁兒來,誰擔得起啊。
心里有些亂,一時沒了主意,忙抓住兒子道:“鴻兒這事可是大麻煩,怎么想個法子消解了才好。”
葉之鴻:“母親莫急,如今這些不過傳聞,并未落到實處,且兒子剛說的那些不過是我那日見了齊王的意思,心里的猜測,我都不能確定,更遑論太后娘娘了。”
王氏:“可是若齊王殿下真瞧上了棠丫頭,這都非要退婚了,必是動了真格的,回頭在太后跟前兒和盤托出,太后如何還能不知道。”
葉之鴻搖搖頭:“母親過慮了,若齊王殿下真想娶棠妹妹,便絕不會如此做,這世上有誰比齊王殿下還了解太后娘娘呢,殿下可不是那些只知玩樂富貴的皇族,他是帶兵平了南燕之亂的大將軍,韜略兵法運用的異常嫻熟,怎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王氏:“咱們說的是退親之事,怎么扯上兵法韜略了,難道這娶媳婦也跟打仗平亂一樣?”
葉之鴻:“用兵志在取勝,娶妻志在必得,有何不同?”
王氏:“這么說,齊王殿下是真瞧上棠丫頭了。”
葉之鴻見母親不似剛才那般方點頭道:“兒子瞧著十有**是真的。”
王氏:“不能吧,不說齊王有厭女癥嗎。”
葉之鴻:“這個兒子也想不通,大約棠妹妹是個例外吧。”說著忍不住戲謔了一句:“能做這萬千女子中的例外不知棠妹妹會不會覺得榮幸了。”
就算齊王退婚的事,外頭傳的沸沸揚揚,葉府上下的丫頭婆子也都暗里議論,饒是如此,棠梨也沒往自己身上聯(lián)系過。
在她想齊王退婚也好,不退也罷,都跟自己八竿子也打不著,棠梨正專心給葉婉調(diào)養(yǎng)身子,自從吃了棠梨開的藥之后,不再覺得腰酸腿疼,葉婉便歡喜的不行,隔一日便說想妹子了,讓人去接棠梨過來說話兒,因此棠梨常來國公府,一常來便難免遇到大房的人。
棠梨本來是有些擔心遇到顧蓮的,畢竟那天在壽宴上,顧蓮明擺著針對自己,雖然棠梨有些莫名其妙,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先遇到的卻是傳說中大房那位庶姑娘。
第80章 加減切癥
這日棠梨給葉婉診了脈, 先開出了方子讓葉婉瞧,或許是嫁到這國公府來吃過虧, 葉婉總是要看看方子的, 接過來仔細瞧了一遍, 不禁道:“這個方子跟前頭吃的那瞧著差不多。”
棠梨:“這兩個方子的首藥都是固腎運脾為根本, 只不過前一個方子是濕而用澤瀉, 茯苓兩味滲利下行之藥跟補氣升提之藥輔助氣機升降,以祛散濕邪,而活血前方只用了一味益母草, 此方去茯苓澤瀉, 加了大巴戟天又加了溫陽的干姜, 這祛邪便轉(zhuǎn)向了溫陽化瘀,有利于祛除淤滯。”
葉婉:“可吃了前頭那個方子,我覺得好了許多,棠妹妹不也說見好了嗎,且這幾日感覺著月水將至, 這可不是大好了嗎,我還琢磨著這個方子如此靈驗, 想著多吃些日子呢。”
棠梨:“婉姐姐算算距上次月水多少日子了。”
旁邊的丫頭丹紅忙道:“算著日子不到二十天。”
棠梨點點頭:“剛我給婉姐姐診脈,脈象明顯有力了許多, 特別左脈弦勁而數(shù), 此為月水將來之像,而婉姐姐身子虧虛,若無淤血閉阻, 不可能二十來日便要來月水,婉姐姐的身子還需幾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月水才可能正常,此時來月水便是淤滯明顯,需加大活血化瘀藥用量,使的體內(nèi)淤滯排出,同時還需升提陽氣,以免下血太過而使氣機下陷,故此需換幾味藥再用。”
葉婉笑道:“到底是棠妹妹,醫(yī)術(shù)高說的更是明白不似旁的大夫那般,要么什么都不說,要么云山霧罩的說一串有的沒的,不聽還好,越聽越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