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不到和已失去的永遠都自帶光環,閃閃發亮,凝成執念。
過去那一陣日子就好了。
更何況,驕傲如魏鶴遠,決計不會放任女人任意踐踏他的自尊,也絕不會卑躬屈膝低聲下氣地去求梁雪然回來。
現在魏鶴遠的表現倒是挺符合凌宜年認知中那個無欲無求的他。
雖說后來又有人聞聽風聲,嘗試著給他介紹女朋友、亦或者物色新的金絲雀送來,純潔天真的,嬌嬌嫵媚的,溫柔可人的,各有千秋。
然而魏鶴遠全部否決,看也未看,明確說明,倘若再有下次,將不考慮繼續合作。
再也沒人敢送了。
晚上有一家明京的供應商設酒局,求凌宜年牽橋搭線,邀請了魏鶴遠過去。
那個供應商初來華城,預備著大展宏圖,今晚上亦是拼命地巴結著魏鶴遠,只是魏鶴遠煙不碰,酒喝得也少,更不近女色,讓供應商著實犯了難。
凌宜年的幫助也有限度,作為從小長到大的朋友,他也不清楚魏鶴遠如今想要什么。
魏鶴遠什么都不缺。
什么也不想要。
酒局上的氣氛還算的上融洽,送不出禮去的供應商實在找不到話題,開始聊八卦:“百梁集團的梁老先生已經仙去,上個周末,百梁那邊突然宣布梁老先生的養子鐘深兼任ceo和董事長,嘖,真是一表人才年少有為啊。還有人在酒會上看到他身邊跟著一個女伴,傳聞是梁老先生的孫女,漂亮的能把明星都給比下去,氣質也拔尖,養的真的和小公主一模一樣。你說這要是論起輩分來,還差著一輩呢,就這么在一起,也虧得現在沒以前那么講究……”
聽到這里,凌宜年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去看魏鶴遠。
而魏鶴遠面色如常,目光甚至都沒有落在供應商身上。
旁側有人諂笑著敬他酒,魏鶴遠并未拒絕,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杯子,微微飲一口,墨黑的眼眸中無悲無喜,平淡安靜到仿佛被討論的那個人不是他的前女友。
凌宜年總算是徹底地放下心來。
不管怎么說,魏鶴遠能夠放下梁雪然,這都是好事啊。
這場酒局,魏鶴遠難得喝的微醺,步伐都有些不穩。
他平時并不放縱,醉酒的次數也少,供應商只當自己大價錢買來的紅酒起了作用,歡喜異常。
唯獨凌宜年放心不下,執意送他回去。
回公館的車上,凌宜年斜斜依靠著,半瞇著眼睛,余光瞥見旁側的魏鶴遠,拿出手機來,在看一段視頻。
凌宜年好奇地瞥了一眼,是段錄像,男女擁在一起跳華爾茲,燈光璀璨,衣香鬢影,隔著屏幕似乎都能聞到那馥郁的香氣,同一般的舞會并沒有什么區別,沒看頭沒意思。
魏鶴遠極少參加此類活動,認為極其無聊以及浪費時間,怎么現在卻看的這么起勁兒?
凌宜年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他冷不丁注意到,視頻的角落中,西裝革履的鐘深一手拉著黑色禮裙的梁雪然,另一只手扶在她光潔的背上;而梁雪然仰起臉來微笑,那光彩竟是先前從未注意到的耀眼。
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但肉眼可見的親密。
凌宜年心驚肉跳。
魏鶴遠面無表情地看完整個視頻。
把進度條拉回最初。
再看一遍。
第24章 十顆鉆石
梁雪然的寒假剛剛過去一個周,她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實在是太太太太累了。
梁母的手術已經順利做完,現在住在小別墅中休養,梁雪然請了一位專門的護工照顧著她;清潔工、園丁、司機、保鏢和廚師也配備齊全——這些都是鐘深從明京帶來的,以前專門負責照顧梁老先生,專業素養非一般可比。
而鐘深亦奔赴明京,去快刀斬亂麻,正式接手百梁集團。
臨走之前,他仍舊為梁雪然請來不少老師們,嚴格地按照他既定的計劃對梁雪然進行培養。因著梁雪然需要去co實習,大部分課程都安排在晚上,每每都是十點多才“下課”,梁雪然學到筋疲力盡,再一次體會到讀高中的滋味。
梁雪然亦深知這些都是必修課,繼承了那么多的金錢,不可能由著她坐吃山空。
即使已經委托給專門人士進行打理,她也需要去了解些知識,免得受人蒙蔽;而鐘深教給她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心。
“除了自己,其他所有人都不值得你百分百信任,即便是父母,”鐘深這樣說,他的手放在膝上,手指無意識地去觸碰那個無名指上那一道白痕,“你必須盡可能地多學習,才能保證自己不被人輕易欺騙。”
鐘深不曾主動提及自己的過往,梁雪然也并未詢問。
她現如今不會再有過多的好奇心。
中間抽時間奔赴明京參加一場舞會,梁雪然作為梁老先生的財產繼承人第一次踏入明京上流社會交際圈,迎接著那些或好奇或艷羨的目光,回以精致而溫柔的笑容。
所幸全程都有鐘深提點,一直以來學習的禮儀終于派上用場,就連鐘深也忍不住贊賞她,學習能力和領悟性極強。
以至于再去co實習的時候,梁雪然的心境已經和之前大不相同。
如今更多的是想要去了解co的運營模式及設計師晉升機制;當然,還有本身能力的學習和提升。
鐘深教育她,出色的管理必定要熟悉基層運作。
梁雪然從一個小小的設計助理開始做起,做很多亂七八糟的瑣碎事,帶她的人是那天面試她的黃紉黃總監,做事雷厲風行,喜怒無常。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