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毛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以嵐正從冰箱里拿蘇打水,聽到徐忠說這話忍不住笑起來,
“那你是壞人嗎?”她把水拋給徐忠,靠在吧臺上看他,毫不顧忌自己灼熱的眼神。
徐忠擰開瓶蓋喝了幾口,抬眼看到宋以嵐還在看他,執著地在等答案。
“我不是壞人?!彼J命地回答。
“我是壞人,所以應該是你防著…”宋以嵐說到一半,改了口,“你防備心太強了,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徐忠沒有說話,卻連自己也沒意識到的輕笑起來。
宋以嵐看著他,嘴邊的話通通沒了想說的欲望。
客廳里開著暖黃的燈光,映得男人凌厲的線條柔和些許,與嘴角恰到好處的弧度呼應,像純粹的荷爾蒙堆砌在一起。
這樣的氣氛讓徐忠有些尷尬,尤其宋以嵐的目光帶有太強的目的性,毫不掩飾地看進徐忠心里。
徐忠清咳了兩聲,試圖打破尷尬。
“至少有兩條是對的?!彼我詬拐f,像重新審視過以后確認了答案,“你不是普通的保安,想和過去切斷聯系。這兩條,應該是對的?!?
徐忠一愣,又喝了兩口蘇打水,漆黑的眼眸里閃著幾分漸漸聚攏的隔閡,隔開了兩人間的世界。
原本就不該有太多交集。
徐忠這樣想著,卻聽見女人的聲音,平淡卻不輕薄,透著一股執著的堅毅。
“這不重要,”宋以嵐走近了些,也沒有近到讓徐忠不舒服,“我不在意這些?!?
徐忠瞇了瞇眼,聽見自己問道,“那你在意什么?”
“我在意還有沒有下一次?”
宋以嵐的答案總是讓徐忠意外,她有時候想的很多,把情愛上升到靈魂托付的境界,有時候又想的很少,只在乎眼前的情景還有沒有下一次。
但她其實一早就替徐忠做出了選擇,她沒讓徐忠買單,甚至連aa的機會也沒有給他,像吃準了徐忠一定會請回來。
“你定時間吧?!毙熘液笸肆艘徊剑讶挥辛艘叩囊馑?。
“不留個手機號給我?”
徐忠看了看她的眼睛,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只好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幾秒以后,宋以嵐的手機響起來。
他按掉撥號,說,“就是這個?!?
宋以嵐點點頭,看著他開門離開,不再留他。
在徐忠就要關門的時候,宋以嵐又叫住了他,“忠哥,我很開心?!?
徐忠關門的手一頓,順著她的話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晚的進展還算順利,消除誤會還拿到了手機號。
宋以嵐放松下來,卸了妝換好運動裝,按照計劃里的課程表打開健身教程,一邊運動一邊想著和徐忠的下頓飯應該定在什么時間。
四節健身操做下來,宋以嵐大汗淋漓。
她洗過澡已經接近十一點,于是躺在床上,摸出不常用的那個手機,看著通話記錄里的未接來電。
宋以嵐做金融行業,對數字極其敏感。她拿著手機多看了幾眼,就把那串手機號記在了心里。
“徐忠?!?
宋以嵐沒有存昵稱的習慣,通訊錄里都是清一色的本名。不過留給徐忠的號碼本就是曾經的臨時手機卡,后來又換了新手機插進去,這一存,徐忠竟是唯一的聯系人。
像是誤打誤撞,有了彼此之間的第一個秘密。
宋以嵐笑笑,她很少有那樣的小心思,只是忽然很想換個號碼打給他,試試他的反應。
她解鎖自己常用的手機,熟練地輸入徐忠的號碼,起身站在窗前,撥了出去。
徐忠離開小區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布洛芬的藥效漸漸褪去,就有更為洶涌的感覺露出苗頭。
他壓著胸口快步往宿舍走,到樓下的時候終于不再逞強,拐彎去了社區診所。
診所里只有一個年輕的醫生值班,徐忠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緩了一會,喉結滑動了兩下,才抿了抿嘴,伸出一只手,說,“消炎就可以,麻煩了。”
醫生雖然那樣說著,還是盡職盡責地替他檢查了幾個基礎指標,簡單問了徐忠幾句,徐忠避重就輕地答了一些,順利地開藥掛水。
藥水里加了鎮痛安眠的成分,加上折騰一整晚徐忠實在太累,他倚在墻上,很快睡著了。
徐忠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動了動酸疼的脖子,抬眼看了看輸液瓶,大約才過了半個小時,第一瓶藥水快要見底。
手機在右側的褲兜里,正在打針的也是右手。徐忠輕輕把手機扯出來,側身用左手拿起。
屏幕上顯示的是陌生號碼,徐忠猶豫了一會兒。
“喂?”徐忠把手機放在耳邊,強打起精神按了接聽。
那邊沒有說話,只有淺淺的呼吸聲,似乎有絲絲笑意。
“你好?”徐忠皺了皺眉,耐下心又問了一遍,這次有了回應。
“你在哪里?”
徐忠聽出是宋以嵐的聲音,有些頭疼,他按了按眉心,“在宿舍。”
“吃藥了嗎?”宋以嵐很快聽出他聲音不對,沉默了一會,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幕,突然有了些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