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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瑤,這鋪子比那家的要小一些,不過這價錢卻一樣。”邢二爺里里外外也看了一圈,楚亦瑤笑道,“那掌柜的本來就是急著賣才便宜的,這一段路上的鋪子,八百兩也不算最貴的。”叫了阿川進來,楚亦瑤吩咐他去沈家送訊,讓沈世軒自己也過來瞧瞧,滿意的話就這么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偉大的曼德拉總統去世了~點個蠟燭,他真是個傳奇人物啊~今天打開頁面,乍一看,差點錯認為是羅根弗里曼,涼子的眼神到底是有多抽抽
借用曼德拉總統的一句話為咱們的人生加油打氣~
在事情未成功之前,一切總看似不可能~所以,讓我們朝著成功努力加油吧~~
對了,剛剛我在碼字的時候,我們家養的一只鱉一直在扒那個木桶,我會告訴你們,之前是準備殺來吃的,結果養了幾個月,涼媽就說,不殺了,繼續養著,涼子很怕養死它啊,因為涼子從來沒養好過一種水生動物╮(╯Д╰)╭~
☆、第53章出事一
沈世軒隔天就來這鋪子里看了一下,南塘集市的人多,楚亦瑤就讓阿川跟著去了一趟,下午的時候阿川回來,還帶回了沈世軒的一封信,鋪子的事就這么定了,三天后邀請她去金陵城外十幾里路遠的一個小村子里看他準備好的雕刻用的地方。
信中寫著,他已經把那關城的老師傅接到了鄉下。
楚亦瑤把信另外放了起來,找這個一個僻靜的村子,是為了避人耳目不讓沈家的人發現么。楚亦瑤有些能理解沈世軒的種種做法,沈家之中他既非長房又非嫡長子,過去在沈家聽的最多的是沈家的嫡長子沈世瑾,沈世軒的出挑和不出挑都會惹來話,畢竟這么一大家子中,人心這東西實難悱惻。
“小姐,這是找到那大夫寫下來的東西。”孔雀進來手里拿著一張方子,上面是派人去找給李若晴看病的大夫寫下的致病原因,塞了不少銀子那大夫才肯寫下來,楚亦瑤手抄了一份,還有一份讓孔雀給淮山送過去。
錢媽媽走了進來,一看楚亦瑤只穿了單薄的外襯忙從柜子里取了衣服出來給她穿上,一面叨念,“這天可不能受了寒,這幾個丫頭都跑到哪里去了。”屋子里不見一個人。
“都辦事去了,奶娘,我都這么大的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楚亦瑤船上了衣服,拉著錢媽媽要坐下。
“平日里都在的倒也罷,若都有事出去了,你身邊也不能沒人,如今再找幾個丫鬟過來候著正好,伺候個幾年,等小姐嫁人了看著好的就一并帶過去。”一晃十三年過去了,再有兩年小姐的婚事也該定下了,如今再教幾個丫鬟到時候正好。
“這事奶娘做主就成了。”楚亦瑤憨笑了一聲,懶懶的靠在了靠背墊子上,抬頭看著窗外,一片春意盎然。
“不是說二嬸去大嫂那討了好幾回藥了。”楚亦瑤忽然回頭,從程家那傳回堂姐有了身孕但胎相不穩的消息后,肖氏一面高興,一面又到處找能安胎的藥,得知喬從安那有兩支百年老山參,就一直磨蹭著想要喬從安拿出來。
“少奶奶沒答應,這兩支老山參還是當年從夫人手里給少奶奶的,安胎哪里需要下這么重的勁,補的太好了頭胎大,更不好生。”錢媽媽自己生過好幾個孩子,跟在楚夫人身邊又很多年了,對于這些了解的也很多。
“她是想做人情討過去吧。”以肖氏的性子,她肯定是兩支都想要,好歹能留個備用的,再說了好的東西誰不想自己留著,這么三番兩次的過去,她也不覺得厚臉皮。
“那是夫人留給少奶奶和小姐您的,哪能誰要都給。”錢媽媽摸了摸楚亦瑤的頭,不由感慨了一句,“若是堂小姐沒嫁進去,過兩年小姐應該是程家的媳婦了。”
“奶娘,這話到了外頭可不能說。”
錢媽媽擦了一下眼低忙點頭,“知道,我就是替小姐可惜。”
楚亦瑤哼笑了一聲:“有什么好可惜的,堂姐不嫁我也不會嫁進去,他們看上的那點東西還好意思拿出來說。”那四個離開的管事有兩個直接去了程家,要說這是湊巧她可一點都不相信,起初程夫人要解除婚約程老爺半句都沒反對,后來必須娶堂姐了,程老爺又開始打她的主意,真當她傻了不成,看不出他到底想要什么。
“若是老爺夫人在,小姐怎么會受這份委屈。”錢媽媽心疼的很,誰家的小姐不是被捧在手里護著的,她家的小姐,小小年紀就要把這些人情世故看的比別人都透徹。
“若是爹娘在,怎么還會有二叔他們。”楚亦瑤的聲音也黯然了幾分,爹和娘就是年輕的時候操勞過度,才會累垮了身子早逝,他們都還沒享受過幾天好日子,沒看著她和二哥成家。
“老爺和夫人心善,老天也一定會庇佑楚家的。”錢媽媽安慰道,楚亦瑤臉上浮現一抹輕笑,她也說不上來老天爺究竟是好還是不好,上一世讓楚家經歷了這么多,轉眼卻又讓她回來重新活過。
“小姐,二少爺來了。”門口傳來匆匆的腳步聲,平兒拉開簾子剛剛說完,楚暮遠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了,臉上帶著一抹慍怒,像是有什么不滿的事情正欲發泄。
“奶娘,剛剛說丫鬟的事,您去找牙婆的時候讓她多帶幾個過來瞧瞧,多選幾個下來。”楚亦瑤起身淡淡的吩咐道,讓錢媽媽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楚亦瑤和楚暮遠兩個人,楚亦瑤也沒打算站起來,就只是坐在那望著他,眼底平靜的很。
“東西呢。”半響,楚暮遠沉聲說道。
“二哥說的是什么東西。”楚亦瑤低頭看了一下指甲上的蔻花,不經意的說道。
“你私扣了我的書信。”楚暮遠的聲音漸漸的不耐煩,“把你扣下的信還給我。”
“給二哥的書信我都讓寶笙給你送過去了,我這里沒有要還給二哥的書信。”
“楚亦瑤,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要管著我與人來往不成,商行的事你要管,連我的書信你也要管,是不是今后我娶妻生子你也要管!”楚暮遠忽然高聲吼了出來,楚亦瑤一怔,眼底一抹錯愕,轉而也來了火氣。
“我不管你,我不管你你是不是就要去曹家把她給接出來了?是不是就要從曹晉榮手中奪一個妾過來了?是不是就要讓別人說我們楚家的教養是怎么回事,連別人的妾都要覬覦?”楚亦瑤站了起來和他對看著,一抹凜然,“我今天扣的是不該來到楚家的信,扣的是我們楚家的顏面,扣的是爹娘在外的名聲,怎么,我錯了?你倒是說說看我楚亦瑤今天哪里做錯了你要這么興師問罪!”
“曹晉榮根本就不喜歡她,她在那里過的一點的不快樂!”楚暮遠臉上一紅,卻依舊粗著脖子吼道。
“啪”一聲。
楚亦瑤揮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手心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卻都不及她心中那些恨,她當即吼了回去,“那也是曹晉榮的妾,他再不喜歡她那都和你沒有關系,你楚暮遠跟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楚暮遠愣在了那,一手捂著被楚亦瑤打過的臉,看著她眼底濃濃的失望,卻有無數的線要纏緊他,狠狠的纏繞,沖破著他的理智。
“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我管著商行,說我管你書信,說我管你娶妻,你當我愿意管你那些事情,你是不是覺得我就一輩子都不嫁人了要和你爭這楚家的家產。”偏聽偏信,她就是對二哥抱太大的希望了,總以為只要知道后續的事情,就能阻止二哥再像上輩子那樣,可只要第一件事情變了,下面的事情都會變,鴛鴦不進門了,他就偷偷和她書信來往,商行如今沒有被二叔吞食,卻有人在二哥耳邊說她越俎代庖管的太多。
“你當真以為這楚家還和爹娘在世的時候一樣么,二叔想方設法在挖走楚家的管事你知不知道,一旦楚家那些客源少下去,你以為還能撐多久,我倒要看看你那心心念念的女子是不是愿意跟著你過顛沛流離的日子。”
“那也是我的事。”楚暮遠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更多的是羞憤楚亦瑤揭穿了他還在和鴛鴦聯系的事情,作為一個哥哥,就連起碼的尊嚴都被妹妹嘲諷的一文不值。
“你今天去曹晉榮家帶走她去私奔,那是你的事,事后牽連到了楚家,那算誰的事!”楚亦瑤想起那幾封信中訴衷心的話語就覺得惡心,由始至終,那女人就沒放棄過想要到楚家,她控制不了曹晉榮,但她卻可以控制住二哥。
“你把信還給我,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楚暮遠不愿再聽她的話,再度開口問她要扣下的信,仿佛回的慢一會都會讓他撓心的很。
“信我燒了。”楚亦瑤看著他眼底的執著,無力席卷了全身,她癱坐在了榻上,低下頭,眼眶發紅,她在這做這么多的努力,到頭來二哥非但沒有理解,反而一味的責備,那是他的真愛啊,誰都阻攔不住的真愛。
“你!”楚暮遠臉上的憤怒讓他變得尤為的猙獰,楚亦瑤抬頭,眼底的淚水打轉,再無一抹倔強,只剩下濃濃的委屈和傷心,她想起前世自己死的那一刻,想起爹娘辛苦打拼下來的楚家消失在金陵,“二哥,是不是我死了你就開心了?”
“我看你才是想逼死我才高興!”楚暮遠沒有被她這神情動容,低吼了聲甩手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架子上,轉身推門就出去了。
外面的錢媽媽和平兒看到他臉上那絲毫未減的怒意,趕緊進屋子看,架子上摔下了幾件擺設,瓷片碎了一地,楚亦瑤坐在榻前,雙手緊緊的拽著那塌下的墊子,咬著嘴唇,無聲的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