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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了馬車上,楚亦瑤都不能理解這掌柜的如此怪異的行徑,看向喬從安,她失神的摟著楚應竹,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更是不能理解。
“這不奇怪,以前也有客人去了,那掌柜的什么都沒要,就問了些問題,或者要的并不是銀子。”秦滿秋倒是覺得楚亦瑤這一趟值了。
“以前也有問名字的?”這完全是憑自己的興致,喜歡給就給了,不喜歡給拿什么來換都不理睬。
“應該也有,我聽過有問三個問題的,回答的滿意他就直接送了,不滿意出多少銀子他都不賣,一個客人只能在他那里買一樣東西,而且他常常搬家,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他在關城。”秦滿秋這么一解釋,晚上發生的事又好像不顯得怪異,但楚亦瑤心里隱隱覺得不對。
回到了私宅,喬從安顯得有些疲倦,帶楚應竹先一步回去休息了,她們一路回來也沒去其它地方走。
喬從安把那畫卷放在了桌子上,洗漱畢哄兒子睡了之后,坐在桌邊看著那畫,良久伸手把那綢緞給拆了,慢慢的攤開了那幅畫。
那是幾只很可愛的幼犬,只不過畫的都是背面,其中兩條親密的很,頭碰著頭,背景是一條小路,就是那角落里寫的兩個字,她如今看也是淮山二字,為何亦瑤說看著不像。
努力想除了覺得那字熟悉之外,喬從安什么都記不起來...
關城小巷子里,還是那個小宅子,屋內那大胡子掌柜站在墻邊,墻上還掛著不少畫,唯獨不同是,其余的畫上都沒有署名。
他轉身走上了二樓,點了燭火,從滿是柜子盒子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古樸的匣子,吹了吹上面的灰塵拿到了樓下,他抽開了上面的蓋子,里面是一個古舊的銀鐲子,鑲嵌的紋路邊線都不是如今流行的。
他拿起來小心的在袖子上擦了擦,喃喃道,“阿曼,這一回應該不會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淮山大叔的世界,咱們不能懂╮(╯Д╰)╭
阿曼:母親的意思
嗷嗷嗷,我居然6點更新了,嘎嘎,因為涼子上班,所以這雙更的更新時間有點卯不準,盡量第一更在12點到兩點,第二更在晚上六點左右,有事會提前公告和留言(噓,不要告訴我老板,我是有空了就偷偷碼字的)
☆、生意
從關城回來,這樣過了半年的安穩日子,十一月底的時候肖氏她們從租的宅子里搬回了楚家,她是一點虧都不肯落下,愣是住到了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傍晚才到了楚家,比去之前更多的東西,整整收拾了兩天才妥當。
楚亦瑤忙著商鋪里的事,等著十一月底二哥從大同回來,黑川賣光了,幾家酒樓都差了人來問,去年種下的那些卻還不能采摘。
“亦瑤,南塘集市那也開了一家調味的鋪子,還是前兩日剛剛開的。”刑二爺進來,把賬簿交給了楚亦瑤,說了今早路過南塘集市看到的。
“我知道,那是齊家開的。”楚亦瑤翻看了一下,賣的好賺了錢自然會有人跟著一塊做,這黑川早晚也會有人在金陵栽種,她搶了先,將來就只能在方子上做的比別人家的好,就眼前的情形來看還是不錯的,即便是鋪子里的黑川賣光了,那些酒樓也都還等著自己家的,并沒有去別家。
“舅舅,我聽舅母說你想把表姐送回徽州去?”楚亦瑤放下賬簿抬頭看刑二爺,前些日子去刑家,二舅母提及二舅想把刑紫語送去徽州,年初的時候外祖母是帶著兩個表哥和紫蘿表姐一塊回去的,留下刑紫姝和刑紫語在這金陵搭伴,其實為的就是將來能把這婚事定在金陵。
“過了年你表姐就十五了,回去定一門親事,十六成親也差不多,村里和她這年紀的如今都要嫁人了。”刑二爺就這么一個女兒,她的婚姻大事也是作多考慮了才如此打算。
“你與舅母都在金陵,怎么把表姐送回去,在金陵尋一門親事就行了。”楚亦瑤起身把賬簿放在了柜子里,“若是送回去,雖說外祖母照應的到,但肯定是沒有你們在來的安心。”
“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刑二爺半響悶出了一句,大約是看怕了那些大戶人家的排場。
“誰說門不當戶不對了。”楚亦瑤輕笑了一聲,“舅舅你好歹是這幾家鋪子的管事,說出去怎么就不好了,給表姐尋一戶落落實實的人家,都比回徽州的好。”
刑二爺沒想到楚亦瑤會對女兒的婚事給建議,一時間又不知道怎么說了,楚亦瑤看出了他的猶豫,“舅舅,你也別看金陵這地方富庶著就覺得配不上,人都一樣,你們從徽州過來怎么了,娘也是從徽州鄉下出來的,那時候認得幾個字,還不是陪著爹來了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