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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珞,你也千萬不要做傻事啊,妙珞。”肖氏哭著拍著門,楚妙藍扶不住她,自己也跟著跪倒在地。
“亦瑤,亦瑤你來了正好,你勸勸你堂姐,她跟這程少爺真的是兩情相悅,外頭如今都傳成這樣了,你就成全她們。”肖氏看到楚亦瑤來了,忙拉住她哭著說道。
“娘,你不要再說了!”屋內傳來楚妙珞一聲凄喊,“我對不起亦瑤,如今事情已經這樣了,只有我死了,就什么都清凈了。”
“不要!”肖氏又撲到了門口,卻不敢開門,“女兒,你把剪刀放下,你可別做傻事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娘也活不下去了。”
楚亦瑤臉色蒼白的站在那,剛剛被肖氏這么一搖晃,她都有些站不穩,寶笙趕緊上前扶住她,肖氏還想回過頭看求她,乍一看這人怎么就虛弱成這樣了,到嘴邊的話就成了,“你…你這是怎么了?”
“妙珞姐,我沒有不成全你們。”楚亦瑤在寶笙的攙扶下到了門邊,她的話直接讓肖氏停止了哭聲,連帶著周圍那幾個丫鬟的勸聲都停了,“既然你與程大哥兩情相悅,那我也就放心了。”
“亦瑤你不要再說了,外面傳著我是個不正經的女子,故意勾引了程公子,我,我不能活了。”里面拿著剪刀的楚妙珞一怔,這,不對啊,她怎么可能是要成全他們,想罷又哭道,直接站在了椅子上要去抓吊在半空中的白布。
“大姐,你別做傻事,亦瑤姐,大姐是覺得對不住你,你與程公子自小就有婚約,可程公子偏偏喜歡上了大姐,如今外面到處說是大姐搶了你的未婚夫婿,可大姐不是這樣的人。”原本在肖氏身旁的楚妙藍直接到楚亦瑤面前,拉著她的手哭著說道,楚亦瑤低頭定定的看著她,嘴唇蒼白的不見血絲,語氣中幾分淡然幾分惆悵,“我不怪妙珞姐,也不會怪程大哥,你想要我怎么樣?”
說著兩行淚就從楚亦瑤的眼中滑落了下來,順著那蒼白的臉頰滴落下來,滴到楚妙藍的手背時已經清冷。
楚妙藍畢竟年紀還小,被楚亦瑤這么看著,心里頭一慌,拉著她竟啜泣著頓住不說了,屋內的楚妙珞拿著白布,聽到外頭這動靜,臉上閃過一抹狠,語帶悲戚的朝著外面喊道,“娘,我對不住你。”
說完就把頭伸進了白布中,屋外的肖氏一聽如此正要撞門,站在門口的楚亦瑤瞥了那門一眼,轉眼幽幽的倒了下去,一只手還被楚妙藍拉著,整個人暈倒在了寶苼的懷里。
“小姐!”寶苼抱著楚亦瑤焦急的喊道,只聽見屋內傳來咣當一聲,又見一聲尖叫,肖氏推門進去,楚妙珞摔倒在地上,那白布極為滑稽的掛在她的身上,椅子翻倒在一旁,毫發未損。
“小姐你醒醒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孔雀的尖叫聲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見孔雀撲到了寶苼身旁,從楚妙藍手中抽回了自己小姐的手,對著楚妙藍哭道,“堂三小姐,小姐近來心情就不太好,身子一直虛弱,您究竟和我們小姐說了什么。”
后者害怕的往后退,剛剛楚亦瑤倒下去的一幕嚇到了她,“我沒說什么,我什么都沒說。”
“小姐,您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小姐,嗚~小姐。”孔雀低頭擦著眼淚對一旁已經木楞的寶蟾喊道,“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找人來把小姐抬回去!”
寶蟾這才回神,飛快的朝著肖氏那瞥了一眼,跑去找人了。
這情景實在是變的太快,明明應該是楚妙珞尋死覓活的求解脫,結果自殺沒成,倒下的成了楚亦瑤,肖氏看寶苼懷里那憔悴的人,和楚妙珞對望了一眼,后者則望著手中的白布,怎么才剛一吊上去,這白布就斷了。
喬從安直接帶人趕了過來,差人抱起楚亦瑤就走,冷冷的撇了肖氏她們一眼,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跟著離開了珍寶閣。
“娘。”良久,楚妙珞喊了一聲,肖氏回神,趕忙把女兒從地上扶了起來,“有沒有摔著。”
“娘,接下去該怎么辦?”楚妙珞搖搖頭,只是摔疼了一些罷了,如今已經鬧成了這樣,到底要怎么收場。
“傳!”肖氏扶著女兒一牙咬說道,“去傳給程大少爺聽,因為這些事你為他上吊自殺了。”反正這外頭已經傳的夠難聽的,就讓它成真的,她的女兒名聲因為他給敗壞了,難不成不用負責了!
“那亦瑤那。”楚妙珞看那白布上的裂口,神情有一抹怪異,抬頭看向楚妙菲,后者輕輕搖了搖頭。
“你只要抓住程少爺,亦瑤那的事,不用你操心。”肖氏拉著她的手安撫道,“女兒啊,到了這地步,怡風院那,是動不得了。”
楚妙珞眼底閃過一抹不甘,到最后還是讓她給搶了先機,難道自己這壞人是做定了不成。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涼子追了一部韓劇,名叫歐若拉公主,不知道有沒有妹子也看了,追到了一百三十多集,涼子覺得這編輯太牛了,他是我見過黑女主黑男主最狠心的編輯了,各種奇葩,涼子心臟難負荷,決定看看美劇調節下情緒,還是等大結局吧~~~~~~~~~~~~~~~~~~~~這是純吐槽~╮(╯Д╰)╭
下面頒發最佳女演員獎~~~~~~o(n_n)o
☆、演戲(二)
怡風院內,楚亦瑤被抬到了床上,喬從安遣了寶蟾去請大夫,自己坐在床沿摸了摸楚亦瑤的臉,擔憂道,“怎么會忽然暈過去了,寶笙,這幾日你們小姐不是在忙鋪子里的事么。”
“少奶奶,論誰聽了那消息都不會高興的,即便是小姐對程少爺沒有男女之情,可堂小姐這么做也太讓小姐傷心了,小姐是強撐著忙商鋪里的事,夜里都睡不好,這幾日都沒吃下什么東西。”寶笙欲言又止,一旁的孔雀又低聲啜泣著,喬從安沉著臉沒再問下去。
“小姐,二夫人正往這里趕過來呢。”一個丫鬟走了進來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喬從安回望了楚亦瑤一眼,“攔住她,別讓她再進這怡風院。”那丫鬟聽命出去了,喬從安想了一下吩咐道:
“你們好好照顧大小姐,人醒了立刻來通知我。”說罷起身走出屋子朝著院門口走去。
良久,床上的人動了下手,蒼白的臉上眼睫毛微顫了一下,楚亦瑤睜開了眼看了寶笙一眼,后者點了點頭,楚亦瑤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憋死她了。
耳旁還有孔雀的啜泣聲,楚亦瑤撐起身子看了她一眼,孔雀很無辜的回看著她,“剛剛哭的用力。”一時半會停不住了。
楚亦瑤莞爾,重新躺會了床上,嘴角揚著那一抹笑意,她這柔弱演的可好?…
怡風院外,喬從安冷冷的看著肖氏,聽著她在那講著,一言不發,身前兩個婆子直接阻攔了肖氏的去路,就是讓她望一眼怡風院都不行。
“從安啊,這亦瑤暈過去了,我進去看一眼,也好放心不是。”肖氏悻悻的看著喬從安,這侄媳婦兇起來,也不好相處啊。
“我看二嬸還是別進去的好,這些日子您與幾位堂小姐都別過來了,以免亦瑤看了難受。”喬從安聽完了她喋喋不休,最終斷言道。
這做賊心虛的人總喜歡亮嗓門來掩飾自己這作假的成分,肖氏聽她這么說,立即大聲說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亦瑤看了難受,難不成是我讓她暈倒的。”
“難道不是你們的錯,二嬸,我敬重您是長輩,這珍寶閣鬧這一出是給誰看的,你是給程夫人看還是要給這楚家上下看!”喬從安不客氣的指責道,“妙珞和程少爺是兩情相悅了,求亦瑤有什么用,怎么不去和程夫人說去,這婚事是我們楚家能做主的?”
肖氏張大的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
“妙珞這么鬧,是要給我們楚家難堪是不是,要讓亦瑤沒法做人是不是,是要說我們楚家逼死了她這才滿意?”喬從安過去那時刻保持溫婉的臉上如今滿是霜冷,她什么都不說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外面傳的風言風語的眼前的人還不知足,就算是亦瑤說過不想嫁給程家少爺,也由不得她們這樣胡來。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難道妙珞現在還不夠難堪,她一個姑娘家如今名聲被傳成這樣,可埋怨過半句,我們妙珞心腸是太好了,這程家公子喜歡是她能掌控的,她還怕讓亦瑤傷心,寧愿自己去了了結這些,到你嘴里倒好,成了我們自找了還要誣蔑你們不成!”肖氏終于回神過來,跟著反駁道,喬從安看著她那振振有詞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守歲夜受凍生病,穿那般單薄,二嬸您可有提醒,程家少爺的喜好旁人是不能左右,但這不是拿來做借口的,二嬸您明知程家公子和亦瑤從小就有這婚約,即便是口頭婚約,那也這么多年了,妙珞和程家少爺來往的時候您就沒有告訴過妙珞?”
“少奶奶,大小姐醒了。”寶笙出來稟報道,喬從安看著肖氏那一臉氣急了的樣子,吩咐婆子道,“好好守著這里,大小姐近日都不想被人打擾,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任何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