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拯救世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被侍應(yīng)生領(lǐng)著坐到了窗邊的位置。
許唯一從窗戶往下望,能俯瞰整片江景。這樣的地方起碼要提前半個月訂才有位置。可見陳銘確實花了不少心思。
吃飯的時候兩人聊到大學(xué)時期的事情,氣氛融洽又和諧。
那時候陳銘為了追許唯一不僅給她們?nèi)珜嫷娜藥г绮停瑘D書館占座位,還貼心的幫她買姨媽巾。用心記下她身邊人的喜好,可以說,他能成功追到許唯一跟那些助攻脫不了干系。
不然,全校那么多男生,許唯一為什么獨(dú)獨(dú)記得他。
陳茗說起來,搖頭笑道:“為了知道你喜歡什么,我可是廢了很多功夫。”
許唯一其實不知道他追自己私底下花了這么多心思。
她說:“其實我之前就見過你好幾次。一次是下雨天,有女生跟你告白,你委婉拒絕了她。但為了不讓她尷尬,還是選擇把傘留給她自己淋雨走了。”
這件事情,陳茗自己幾乎都快忘記。沒想到她記得那么清楚。
他有些好奇,“還有呢?”
許唯一緩緩道:“還有一次,是一個女孩子撞見他男朋友出軌,結(jié)果那兩個人還理氣直壯。你上前維護(hù)了那個女孩子。”
陳銘一驚,端起杯子掩飾般喝了口水。“是嗎?我不太記得。”心里卻開始有些慌亂,甚至忍不住猜測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在試探他。
許唯一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沉浸在過去的美好懷念中。“當(dāng)時我就在想,這個男生真的好溫柔。”
她注視著他,“陳銘哥哥,不是因為你對我身邊的人有多好我才接受你。而是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個多好的人。甚至我會忍不住想,跟你這樣溫柔的人在一起一定很幸福。”
她的眼睛又明又亮,陳銘覺得自己做的那些虧心事似乎無所遁形。
好在服務(wù)員及時上菜。
陳銘低下頭,暗暗喘了口氣。
用餐的途中,陳銘一直刻意找話題,時不時緬懷過去。許唯一先前再大的氣也漸漸消了。
兩人郎才女貌,坐在餐廳的窗戶旁,光是看著就是衣服賞心悅目的畫。
秦桑被這一幕生生刺痛,今天的位置是她到處找關(guān)系,最后好不容易才從一個野模手中拿到了,那人原本打算過來吊金主。她花了不少錢,最后還用上了些別的東西作為交換那個野模才松口。
她以為陳茗是要跟約他吃飯,沒想到卻是為了拿來討好許唯一。
憑什么!她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就有男人養(yǎng),就有人掏心掏肺的對她。
自己呢?費(fèi)盡心思進(jìn)入公司,好不容易打敗所有的競爭對手成為了陳銘的助理。也利用兩人校友的關(guān)系讓他慢慢信任自己。可許唯一這個礙眼的存在,就像一條河橫在她和陳銘之間。
甚至昨晚,陳茗還對她說以后私下不要聯(lián)系的話。她當(dāng)時聽了氣的差點(diǎn)摔了手機(jī),最后只打碎了一個杯子發(fā)泄。
幸好,他沒有再說要把自己調(diào)走的話。或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讓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慢慢變淡。可秦桑怎么會讓他如愿,她一定會抓住一切機(jī)會讓陳銘向自己這邊靠攏,實在不行,她還有一個秘密。
許唯一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絕對會跟他離婚。
“桑桑,你在看什么?”
秦桑回神,迅速笑著道:“看到了一個熟人。”
男人殷勤道:“是嗎?要不要去大哥招呼。”
男人長得肥頭大耳,穿著西裝,肉一直往外擠。要不是他家里有點(diǎn)小勢力能帶她進(jìn)來,她也不會答應(yīng)。不笑的時候還好,一笑眼睛都沒了。死胖子!秦桑在心里暗罵,忍著反胃。面上卻帶著溫柔的笑意,“好啊!”
男人心里一喜,以為秦桑是愿意將自己介紹給她的朋友認(rèn)識。這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是有好感的?
他跟秦桑實在一次聚會上認(rèn)識的,當(dāng)時他不小心打翻了餐盤,食物的菜湯流到身上格外難看。身邊的那些富家小姐都在嗤笑他,只有秦桑,好心問他有沒有燙傷,還給他拿紙巾。
他大著膽子問她要了聯(lián)系方式她竟然同意了。那時,他簡直不要太開心。
后面好幾次約她一起吃飯,耐何她太忙了。直到今天她才透露出自己有空,他喜不自勝,濱江酒店算什么,就算她要去皇廚他也要費(fèi)盡心思拿到位子。
眼前的光被擋住,投下一片陰影。許唯一抬頭就見秦桑滿眼笑意,“唯一,好巧哦!你們也來這里吃飯。”
既然陳茗想要邀功,必然不會讓許唯一知道位子根本不是他親自訂的。
“桑桑,你也來這里吃飯啊!有位子嗎?要不要一起?”
許唯一原本是好意,落在秦桑眼中就是炫耀。
這是看不起誰呢!
“不用了,我和朋友來的。”這時,她終于看了眼沒有絲毫存在感的男人。
男人樂呵呵的笑,一點(diǎn)也沒察覺自己被當(dāng)槍使。
許唯一好奇道:“這位是?”
秦桑怕陳銘誤會,趕緊說:“朋友。”
許唯一不笨,能花大價錢請人來這里吃飯肯定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
陳銘起身伸出手,“您好!我叫陳銘。”
“您好!我叫陸于清。”
這個名字,跟他的本人還真是相當(dāng)不符。陳銘沒有露出絲毫異樣,仿佛他和秦桑只是普通的上下屬關(guān)系,最多也只是朋友。
秦桑恨的牙癢癢,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沒有把握之前,事情暴露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那就不打擾你們用餐。”
許唯一朝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