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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祖母教訓的是,孤這就下去好好兒反省反省?!碧邮捈握f罷,朝各位在座的長輩禮貌地拱拱手,不卑不亢地告辭。
太子在傅遠山的陪同下,徑直出了府。
那些老王妃、老郡王妃們,見太子走了,興許是今日的人命案讓她們一個個的再次想起她們慘死在宮里的女兒、孫女兒,心頭難受,嘴上也就越發尖酸刻薄起來,談起太子這兩次的丑聞,可謂是肆無忌憚到放肆的程度。
有她們一批輩分大的帶頭,下頭的那些長舌婦們可就一個個的放心大膽地小聲兒聊起來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熱火朝天,到了壽宴散席的時辰,她們還舍不得走呢。
太子蕭嘉此時已經坐在東宮的書房了,一個噴嚏接一個噴嚏的打,鐵定是那些人背地里狠狠地議論他,陰他,他才會噴嚏連連,難受得要死。
“那個幕后主謀,你最好別落在孤手上,否則,定要將你扒皮抽筋,求死都是種奢望!”
太子蕭嘉今日是真的被氣到了,閉上眼睛就能想象今兒他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明兒還得接受朝堂上的一**彈劾,再過幾日發酵起來會是全國范圍內的眾嘲,在百姓心中的形象勢必一落千丈,隨之而來的還有父皇新一輪的懲罰。
懲罰不要緊,總有結束的那一日,最關鍵的是,從此他在父皇心中的形象怕是要大不如前了,會失去圣心,一個太子失去圣心,意味著什么?
后果遠比傅寶箏大鬧那一次要嚴重太多。
這才是蕭嘉最恨的地方!
~
傅國公府。
“晉王世子何在?”
傅遠山送完太子出府,又請了太醫前院客院搶救柳老太太后,就將柳老太太的事交給蕭氏和二弟妹、三弟妹了,他走出客院,就問底下奴仆可看見了晉王世子?
一個看守園子的婆子道:“方才似乎看見三姑娘陪晉王世子在那頭逛桃花林。”
傅遠山聽說箏兒陪著,倒也沒多想,表兄表妹么走在一處說說話很正常,何況今日晉王世子又是貴客,箏兒這個東道主在一旁作陪,沒什么奇怪的。
打聽到晉王世子行蹤后,傅遠山立馬朝西北角的桃花林走去,從客院去西北角很有一段距離。
桃花林里,傅寶箏陪在蕭絕身邊,兩人漫步在桃花樹下。
“四表哥,你真本事!”眼見著四表哥揮揮衣袖間,就輕輕松松解決掉了這一世的柳珍珠和柳老太太,改變了爹娘的命運,傅寶箏對四表哥真真是佩服死了,真心夸贊道。
此時此刻,四表哥在箏兒心底,簡直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高大神武,上天入地,似乎天地間沒有他搞不定的事。
傅寶箏崇拜極了四表哥,鋪滿落花的林間小徑上,她面朝他,往后倒退著走在他身前,仰起小臉望住他,她雙眸里閃耀著最璀璨的星河。
“四表哥,你真本事!”她再次崇拜道。
蕭絕在她崇拜的眼神里,在她贊揚的話語里,笑得唇瓣彎彎。
也不知是他刻意練過,還是怎的,他唇瓣笑起來特別好看、迷人,那弧度里帶著幾絲魅惑,看得傅寶箏有些挪不開眼。
“傻姑娘?!笔捊^見她看癡了,過了好一會,忍不住快走上前一步抬手敲了下她額頭,輕笑出聲將她的七魂六魄喚回來。
傅寶箏被他一敲,陡的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方才看癡了,很有些窘迫,慌得步子有些亂,因著是倒退著走,差點自己被自己給絆倒了。
“真是傻姑娘?!笔捊^大手往她腰肢一探。
有了他大手的托力,傅寶箏才穩住了身子,小腰那感覺熱熱的,忙從他大手里抽回腰肢,紅著臉走正了,再沒倒退著走。
蕭絕見她羞澀得緊,便與她打開話匣子閑聊,大抵是蕭絕很會挑話題,三言兩語就聊到她喜歡的東西上去了,傅寶箏很快就丟開了羞澀,眉開眼笑起來。
“哦,你先在……這里等等。”
蕭絕忽的頓住腳步,不往前走了,將箏兒帶到一株桃花樹下的石凳上坐著休息,“我去去就來?!?
“?。俊备祵毠~被四表哥按住雙肩坐在石凳上,她有些懵,兩人好好的說著話聊天,他怎的突然丟下她要離去啊?
“四表哥,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做什么?”傅寶箏仰起小臉,視線恰好落在四表哥鼻翼上的蝴蝶面具上。
那只銀色蝴蝶小小巧巧的,嵌在鼻梁上,遮擋住四表哥鼻翼兩側和雙眼,嘴、下巴和兩側臉頰全部露在外頭。四表哥面上皮膚很是白凈,細細瞅去,竟是很多妙齡小姑娘都比不上的那種白嫩,像是鮮嫩多汁的梨花瓣,一掐就能出水。
在春日陽光照耀下,四表哥的臉上肌膚像極了瑩瑩閃光的羊脂玉。
讓人癡癡看了,忍不住想抬起小手去觸碰一下,去探知一下它是不是真的如想象般那樣柔嫩。
真真是美色撩人。
不過傅寶箏眼下的心思在四表哥要丟下她去做什么,是以觸碰他臉的想法只是一閃即逝,小手還沒來得及抬起就忘卻在了腦后。
蕭絕雙手還壓在箏兒雙肩上,立在她正前方,彎下腰,朝她輕笑道:“男人的事呢,別問那么多。”
“你坐在這兒,乖乖的,就好。”
也不知是傅寶箏敏感,還是四表哥天性風流,總能聽出他聲線里的調戲意味,當即乖乖的真不說話了。
傅寶箏以為四表哥立馬就會離去,可等了好幾個瞬息,他的雙手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還久久擱在她雙肩上,他掌心的熱度像團火,隔著春日薄衫透到她肌膚上,她頓感火辣辣一片。
宛若雙肩被他手心的熱度給燒烤得升溫似的,那一片肌膚熱得慌。
傅寶箏的小臉驀地紅了。
似乎她面皮泛紅了,他才滿意了,從她肩頭收回雙手道:“我去去就來,等我回來?!?
說罷,蕭絕的食指和拇指微不可查地貼在一塊摩挲了兩下,長袍在風中蕩起,轉身就朝一旁的桃花深處走去。
待走遠后,蕭絕抬起手,在視線注目下大膽地再次摩挲兩下食指和拇指,方才按住箏兒雙肩坐下時,本是臨時起意,卻不曾想她肩頭肌膚那般柔.嫩,隔著春衫去壓,手指都能感知到不一樣的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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