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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福利來得太快,傅遠山腦子都有些轉不過來。
他實在太喜歡瑩瑩向他撒嬌了。
“瑩瑩。”傅遠山抱住嬌妻的柔軟身子,在西北戰場上曬得古銅色的面皮上泛上一層潮紅。
誰都不知道,自打他愛上蕭瑩瑩,就一直夢想著有一天他的瑩瑩能當著眾人的面主動撲他一次,像西北那些主動追漢子的姑娘一樣,主動撲他一次,愛情就圓滿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傅遠山抱住嬌妻,一臉傻笑。
蕭瑩瑩眼角的熱淚擦在男人衣襟上。
這對夫妻在人前秀恩愛,看傻了那群原本想看蕭氏笑話的人,一個個羨慕得眼睛都發酸發脹。
怎的寵妻狂魔都是別家夫君呢?
怎的她們夫君就永遠不會這般溫柔地寵她們一下呢?
那個帶頭捉奸的齊氏,重重咳了一聲,打斷傅遠山夫婦的恩愛勁:“國公爺,國公夫人,井底那對狗男女怎么辦?”
蕭氏聽到這話,才想起來還有棘手的事情需要處理,忙從男人懷里掙脫出來。傅遠山呢,好不容易被小嬌妻主動撲了這么一次,這般快就被人打攪了,心底很是不爽。
這份不爽,不由自主就轉嫁到了井底的那對不知羞的狗男女身上。若不是他們,他的瑩瑩還能在他懷里多趴一會的。
傅遠山大步走上前,冷聲道:“何方妖魅,竟在我母親大壽上攪屎?太不知廉恥了!還有沒有道德心了?”
傅遠山邊說,就邊湊到了井口上方朝下望去,然后,傅遠山就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是他們?
圍觀的人見傅遠山陡然一副見鬼的神情,她們就更好奇了,井底的到底是誰?
那個一直冒頭的齊氏,耐不住心頭的好奇,想著井底昏暗,且她們都鬧騰好一陣了,井底的人鐵定已經將衣裳裹住了,不會光著身子的。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么是她齊氏不能看的了!
齊氏立馬推開傅遠山,雙手撐著井沿,瞇著眼朝下望去。
“天吶!”
齊氏先是瞪大了雙眼,后來緊接著白眼一翻,嚇昏了過去。
若不是傅遠山眼疾手快推了她一把,齊氏就不是昏倒在井邊,而是直直墜落井底去了。
第30章
齊氏看清楚井底的狗男女是誰后, 當即嚇得昏死過去。
圍觀的眾人, 全體懵逼,這是怎么個情況?
難道井底的男人是齊氏她夫君?
齊氏這才太過激動,一時血液猛沖上頭, 激昏了過去?
嘖嘖嘖, 這就有意思了,齊氏囔囔著帶頭捉奸, 結果卻捉到了自個頭上, 讓自個夫君原本隱秘的丑事瞬間當眾挖掘出來, 成了眾人圍觀的特大丑聞。
這可是丟人丟到家了。
換作是她們,在瞅清楚井底的男人是誰后,也得昏死過去不可。
有與齊氏素來不對付的貴婦人蘇氏,當即拿了帕子掩嘴, 大聲道:
“哎喲, 齊姐姐真真是怪可憐見的, 去年才在京郊莊子里將丈夫和野女人打了一頓,這才過了多久,連大半年都不到吧, 就又不幸地在別人的廢園里堵住了自家丈夫, 這, 這……可憐的齊姐姐啊, 平日讓你多燒燒香拜拜佛,你不聽……這晦氣事啊就專往你頭上撞……”
眾人七嘴八舌的,就給官位說高不高, 說低也不低的四品齊大人定了偷人的淫、邪罪。
傅寶嫣卻是氣死了,她千辛萬苦做的局,竟被齊大人給攪黃了?
那個齊大人傅寶嫣見過,是個白白胖胖肚子溜圓的大胖子,曾經她還暗地里嫌棄道,就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丑男人,居然也有那么多黃花大姑娘上趕著被睡?
她們怕不是瞎子?
眼下,傅寶嫣卻是直罵柳珍珠是瞎子,連齊大人和國公爺的身型都分辨不出來?
就算井底昏暗,柳珍珠看不清楚,齊大人那樣一個肥壯的男子往她身上一壓,她也該立馬察覺到那個男人不是國公爺了呀!明知不是國公爺,她還叫得那般**做什么?
若不是柳珍珠叫得那般大聲,林子里的婦人們又怎么會聽到?她們聽不到,就不會靠近廢井,不靠近就不會撞破井底的丑事!
今日不被撞破,哪怕柳珍珠已非完璧之身,她傅寶嫣也有辦法將柳珍珠重新送到國公爺床榻時,看上去是完璧的。
可眼下,柳珍珠和齊大人偷情,被這么多人當場撞破,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只能嫁去齊府給齊大人做妾了。
“柳珍珠就是個沒腦子的豬!”傅寶嫣氣得咬緊內唇,真真是白白算計了一場,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還不算,為了甩開太子促成井底的事,她方才還在太子跟前出賣了色相,提前付出了兩個雪團兒。姑娘家的黃花大身子多值錢啊,早幾日被太子觸碰,和晚幾日被太子觸碰,效果絕對是不一樣的。
吃不到嘴的姑娘,永遠是最香最誘人的。
就為了柳珍珠這頭豬,她傅寶嫣提前付出了,結局卻還只是這樣!
這還不算,日后讓她上哪再去尋一個長得像柳珍貞的姑娘來?眼看著大房雞飛狗跳的日子就在眼前,卻硬是被柳珍珠這頭豬給攪黃了!
傅寶嫣真真是氣得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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