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蝦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貝齒緊咬,望著少年平淡的臉上多出的歉意,云千影俏眸中盡是羞怨:“云千秋,少拿這幅惺惺作態(tài)的嘴臉可憐本姑娘!”
“這柄中品靈器,你能拿到是你的實(shí)力,我大不了不要就是!但離試煉大會(huì)不到半月,就算云水柔有軟劍在手,也絕非本姑娘的對手!”
微微撇嘴,云千秋暗道這女人現(xiàn)在還有心思嚇唬自己,看起來并沒有留下什么不可磨滅的陰影啊。
頓時(shí),少年臉上的歉意漸漸散去。
揉著下巴,云千秋心底思索,估計(jì)憑這女人的智商,氣消之后頂多會(huì)認(rèn)為今天的羞辱不過是被狗咬了。
反正前世的賬也清了,軟劍到手,讓她背后罵幾句禽獸又不疼不癢。
想到此,云千秋便起身往樓梯走去:“勸你一句,試煉大會(huì)的時(shí)候,最好盼著自己碰到的對手能是水柔姐。因?yàn)閾Q做別人,恐怕可不會(huì)對你這女人有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思……”
“本姑娘用不著你管!”
嬌吼間,望著云千秋淡然離去的背影,云千影摘下包裹玉足的繡鞋,重重扔出。
“嗖。”
身形微偏,那速度堪比暗器的繡鞋便被云千秋躲了過去。
揮了揮手,少年的輕笑極為灑脫:“順便回去轉(zhuǎn)告你父親,如果他不再給云天雄當(dāng)……當(dāng)管家,本少主對他以前的破事,可以既往不咎。”
本來還想把云天桀貶為狗腿,但考慮到那女人發(fā)起瘋來的恐怖后果,云千秋還是決定收斂幾分。
畢竟仇怨都隨著前世的逝去而泯散,自己又無意間奪了這女人最為寶貴的東西,得饒人處且饒人。
順著云府小路,云千秋一路輕快。
而他殊不知道在自己走后良久,云千影才拿著一柄淡紫色的短刀緩緩走出,俏眸之中,還隱約帶著濕潤。
標(biāo)致的五官上,羞紅未褪:“天奉長老,這柄下品靈器,就從本姑娘的家族貢獻(xiàn)里扣吧。”
而端著茶壺輕飲的云天奉聞言,不禁白眉微挑地望著往日潑辣的少女如今好似失了魂,剛想開口詢問,卻忽然想到少主臨走前的吩咐。
頓時(shí),云天奉放下茶壺,笑道:“千影丫頭,這柄紫蝶短刀你拿走就是,少主囑咐過,這次不用扣你家族貢獻(xiàn)。”
“少主?哪個(gè)少主?”
原本目光茫然的云千影頓時(shí)柳眉微蹙。
“還能有誰,當(dāng)然是千秋少主了!”
云天奉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快,令周圍巡邏的親衛(wèi)投來好奇的目光。
怔了幾秒,想到那抹令自己羞憤氣惱的玩味笑容,云千影便不禁一陣厭惡:“哼,本姑娘才不用那登徒浪子施舍!”
然而這幅嬌哼的高傲,落入云天奉眼中,卻成了另一番景象。
畢竟是云府的長老,云天奉也曾風(fēng)流過,瞥到少女玉腿肌膚上的微紅掐印,以及那羞怨的臉色,不禁揚(yáng)笑道:“千影丫頭,沒想到你的眼光還挺不錯(cuò)的嘛。”
“天奉長老,你這話什么意思?”
云千影冷眉豎起,周圍親衛(wèi)竊笑古怪的目光,令她感到幾分不適,卻更是疑惑。
云天奉見狀,輕咳兩聲,轟散眾人,才語重心長地嘆道:“千影丫頭,老夫知道你父親雖然只是一介管家,又做過不少那種事情,恐怕日后很難得到少主原諒。”
“但就算如此,你也不至于置倫理于不顧,何……何況少主與你畢竟有血脈上的親緣,此事,有違家禮啊!”
說到此,云天奉更是一臉為難,但一想到少主特意囑咐自己的事情,便更加確認(rèn)心中的猜想。
而云千影在原地足足愣了片刻,才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玉手猛然拍碎云天奉嘴邊的茶壺!
“啊啊啊……云千秋你占本姑娘便宜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趁機(jī)玷污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