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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顧云憬很意外,正想開口,她又感覺胃里一陣惡心,接著便低頭干嘔起來。
“憬兒,你怎么了?”見她好端端的突然這樣,楊宇航關心地問道。
“一點小病,捱兩天……嘔!嘔!”顧云憬擺擺手,想說自己沒事,可話還沒說完,那股惡心勁又上來,她又接著低頭干嘔起來。
“臉色那么差,還說是小病!我姐都把你這半年來在醫院里沒日沒夜照顧我的事都告訴我了。不行,我現在就帶你去看下醫生。”見她嘔得這么厲害,楊宇航猜她一定是勞累過度,導致腸胃出了問題,于是說道。
顧云憬原本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拗不過他,只得一起去掛了個消化內科。
誰知道醫生給她檢查完,卻把她轉到了婦科。
“恭喜,你懷孕了,現在一個多月胎齡。”看著報告單,醫生說道。
“醫生,你肯定搞錯了,我不可能懷孕。”聽到醫生下的這個結論,顧云憬內心坦蕩,只覺得是醫院鬧的一個烏龍。
“是啊醫生,她只是腸胃出了問題。”楊宇航也在一旁幫她解釋。
“我們醫院不可能會出這樣的低級錯誤,但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再復查一次。”醫生的聲音很公式化。
當李夢婷聽到醫生說顧云憬懷孕了時,她的內心劃過一絲竊喜。
幾人懷著不一樣的心情,又等顧云憬做了一次檢查,可結果依然顯示她的確是懷孕了。
“不可能!怎么會!”拿著報告單,顧云憬怎么都不敢相信。
楊宇航一把將報告單奪過去,眼里盡是不可思議:“不會的!我半年前出了車禍,直到今天才醒過來,你怎么可能懷孕呢?”
“既然不是宇航哥的,那就是懷的別人的了?”李夢婷故意把話說得很小聲,卻又剛好兩人都聽得見。
“夢婷,這樣的話可不能隨便亂講!”顧云憬警告地瞪了她一眼。
她連跟楊宇航都沒有發生過關系,身體清清白白的,怎么可能會懷孕呢!
“云憬姐,我也不想那樣看你,但是醫院的報告寫得清清楚楚,你怎么能趁著宇航哥在昏迷期間,跟別的男人偷情呢?你太傷宇航哥的心了!”李夢婷火上澆油地回道。
“我沒有!”顧云憬使勁搖頭,然后轉身去看輪椅上的男人,“宇航,你聽我說,肯定是醫院檢查錯了,我可以發誓,我沒有……”
說到這里,想到剛才做的那個夢,她突然有些不太確定了。
難道……那根本就不是夢,而是在她身上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這可是一家三甲醫院,就算第一次是醫院鬧的烏龍,那第二次呢?總不至于兩次結果都出錯了吧!”李夢婷見楊宇航的臉色越來越沉,于是繼續火上添油。
終于,輪椅上的男人終于爆發:“顧云憬,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將那張燙手的報告攥在手心,楊宇航的眼神變得冰冷。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根根鋼針一般,直直地戳進顧云憬的心里,她知道,他已經相信了李夢婷的話,認為她背叛他了。
但她不甘心,這中間有太多蹊蹺了,她必須要跟他講清楚。她伸手,想要去拉他:“宇航,你聽我說……”
“云憬姐,你太過分了,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你竟然還這樣死纏著宇航哥,難道還想讓他喜當爹嗎!”李夢婷上前一步,用力推了她一把。
“啊!”顧云憬一個趔趄,重心不穩摔到地上。
門口站了很多看熱鬧的人,大家都對她指指點點,認為她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
其中一個看客剛好最近被劈腿了,心里對小三一肚子的火氣,于是偏激地掏出包里剛買的煙灰缸就朝她扔過去。
顧云憬被砸中,頓時,額頭上鮮血直流。
流言蜚語四起,沒有一個人可憐或者同情她,只有對她的各種謾罵甚至讓她去死的聲音。
見她如此,楊宇航很心疼,但一想到她竟然趁自己昏迷,跟別的男人勾搭上,現在連孩子都懷了,他的臉便變得異常冷漠。
顧云憬摔在地上,掌心也被磨出血來,額頭的血更是順著慘白的臉頰汩汩地往下流,看起來觸目驚心。但看到楊宇航臉上的冷漠,她感覺身上的疼痛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她的眼里透著絕望:“宇航,你能先聽我一句解釋嗎?”
“事到如今,你認為還有解釋的必要嗎?顧云憬,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你讓我覺得惡心!以后別再讓我看到你!”冷冷地甩給她這句,他轉身,搖著輪椅,留給她一個決然的背影。
“宇航哥,等等我!”李夢婷回頭看了眼地上狼狽不堪的人,嘴角勾起一個笑弧,然后朝前面的人追去。
顧云憬從來沒覺得這樣難堪過,水性揚花?惡心?沒想到,他竟然把這樣的字眼用在她身上。她恨,卻又不知道應該恨誰,連她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想想真是可笑!
正在此時,一群黑衣人突然闖入,一道頎長的身影在她身邊蹲下來:“顧小姐,恕我來遲了!”
第2章必須生下這個孩子
顧云憬弄清楚了這些人的來意,知道是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派來的,于是沒有掙扎,乖乖跟他們一起來到一座海邊別墅。
“他呢?”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人影,她回頭,向帶她來的那個人問道。
“顧小姐,您誤會了,我帶您來這里,并不是讓您來見先生的。”男人的回答讓她很失望。
“發生這樣的事情,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團糟,難道他不應該出現給我一個說法嗎?”想著自己竟然莫名其妙被懷孕,顧云憬就感覺很委屈。
“抱歉,先生不是您想見就能見的。”男人的聲音始終都很公式化。
“呵,真是笑話!”顧云憬大笑,“他以為他是誰啊?就算是總統大人,也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吧!”
對面的男人只是沖她禮節性地笑了笑,并沒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