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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中如果有機甲損壞,那么修復更快的一方,無疑更占先機。安珀和原本手就比較靈活,她希望借助大量的練習,進一步提高自己的速度。
這天,她重復拆卸安裝了好幾遍機甲,正準備休息一下,老師幽幽地飄了過來,“哎,安,如果你可以同時用兩只手拆機甲的兩個部位,那你的速度可就大大提升了啊。”
安珀和有些詫異地看了老師一眼,這簡直不可能嘛!但是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速度絕對會大大提升。安珀和心里一動,不如練習一下試試?
老師站起身,錘了錘有些酸痛的腰,他看的出來安珀和聽了他的建議,正在嘗試練習。不由地露出了微笑,這是他教過最有資質的學生。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那個跟他說omega絕不可能成為頂尖機甲師的人,臉上的笑容不由冷了幾分。
他相信,也許自己眼前的這個學生,將來會給那個人狠狠的一記耳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到了比賽的時候。比賽場所是距離蘭克星四千光年的一顆小星球。那顆小星球極像古老的地球,但是環境惡劣,本地的生物野蠻兇狠、智力低下。整個星球被茂盛的樹木覆蓋,從太空看過去,只有一片綠色。資源也并不發達,所以并沒有人有興趣去開發。
因此蘭克星政府將這顆星球買下,用來做訓練場。蘭克星球杯的參賽者會被集體投放在這顆星球上。他們只被配備自己的機甲,充足的彈藥和少量的食物和水。
所有參賽者必須靠自己的力量在這顆星球上生活兩個禮拜,并且搜集先前被安置在星球各處的紫能源水晶。當然,規則中清楚的寫明,紫能源水晶是可以搶奪的,這意味著,除了你的隊友,這星球上所有其他生物都會是你的敵人。
參賽者分別乘坐三臺飛艇,逐次投放在比賽場地。安珀和他們上的第二艘飛艇,抬眼望去,烏泱泱一大片人,但是omega屈指可數。
安珀和不由有些緊張,她上輩子死宅了一輩子,看電視劇都沒看過戰爭片。真的不會拖大家后腿嗎?
林楠看出她的緊張,挨著她坐著,指了指她的心口,“你要小心那里。”
“啊?”他們穿著政府統一發放的制服,心口那里有一塊很薄的芯片,安珀和試過,韌性很好,可以曲折。
“這塊芯片代表著你的生命。如果芯片被破壞,系統會判定你已死亡,并派人將你接出比賽場地。所以,如果你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你也可以自己破壞芯片。”林楠耐心地跟她解釋。
安珀和后知后覺地捂住了芯片,絕對不能死!比賽規則里,如果隊長死亡,就算任務失敗,他們收集到的水晶也會作廢,而隊員死亡,則會在最終成績里減去15塊水晶。
他們被投放在“燈塔”,燈塔是整個星球最高也是唯一的一個建筑。同時,這里也是比賽的起點和終點。
總指揮官站在塔頂,宣讀著相關的注意事項。安珀和手心已經濕了,雖然還沒有出發,但是周圍人的敵意很明顯,眾人都有意無意地散發著自己的信息素,想要來個下馬威。這么多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她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林楠察覺到她的異常,伸手將她摟入懷里,小聲安撫,“再忍一忍,人群散開就好了。”
安珀和根本說不出話來,額頭流下大量的汗水幾乎糊住了她的視線,她只能咬著牙,點了點頭。
等到總指揮官發令槍一響,四周的人如潮水般散去,安珀和這才敢大口呼吸,她像只垂死的魚,拼命汲取著氧氣,要不是林楠扶著,早已經倒在地上了。
薇茵見了她的樣子,有些不安地擺弄了一下裝備,“她這副樣子,還沒打起來就不行了。”
安珀和喘了口氣,手不自覺握住了背后的機甲包,她早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我帶了抑制劑,你們放心,絕不會有意外的。”
她的臉色蒼白,嗓子也啞的厲害,但是此刻說話時眼睛里分明閃著火焰,薇茵看著她倔強而又堅定的樣子,突然笑了,她有些明白為什么林楠非要選這個機甲師不可了。
聽了她的話,林楠臉色一沉,“都是未成年的alpha,要不是剛剛數量實在太多,你也不會有反應的。抑制劑那種東西絕對不能用。”
雖說現在科技發展下,抑制劑對于omega的傷害已經大大減少,但在未成年時期就注入抑制劑卻會有致命的傷害。有可能會失去生育后代的能力,嚴重的甚至會退化成beta。
在老師提出這個建議時,安珀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腦袋一抽就同意了。她這輩子的夢想可是要好好過日子啊!林楠這么一說,她覺得不行自己就自殺算了,反正有林楠在,他們一定會贏。
周圍人已經走的三三兩兩,他們急于去尋找水晶,爭先恐后的,仿佛慢走一秒,水晶就被別人搶去了。有一群人卻逆著人流,朝他們走了過來。
“喲~你們怎么還帶了個omega呢。”這個聲音有些熟悉,語氣也格外地讓人不悅。安珀和勉力抬頭一看,是維達。
然后她愣住了,維達身后站著幾個alpha,其中還有幾個熟人,有當初退隊的王亮,有被林楠拒絕的修斯,還有…….趙景。
趙景顯得有些擔心,他蹲下身,企圖去扶安珀和,但被林楠巧妙地避過了。他有些憤怒地看向林楠,林楠沒說話,用眼神示意,他們現在屬于不同陣營,還是保持些距離的好。
趙景無法,只好遠遠地蹲著,眼神里滿滿的心疼和不贊同,“你還好吧,之前聽說你要來我還不相信的,一個omega為什么要來參加這種比賽呢?何況,薄荷糖你……”
“夠了!”,安珀和的目光冷了下來,打斷了趙景單方面的敘舊,深吸了幾口氣,在林楠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我們出發吧。”
被忽視的趙景依舊蹲在地上,剛剛薄荷糖的眼神他都看在眼里。那種仿佛看著陌生人一樣,漠不關心的眼神。他寧愿薄荷糖恨他,可是現在,在她眼睛里連恨意都沒有了。他就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活生生從她的生活里被抹掉了痕跡。
明明自己想要的不是這樣啊……他有些懊惱地抱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