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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歧出在云溪郡外圍的商務樓上,周國富主張建成之后作為寫字樓和商鋪出售出租,走所有大型商務-住宅樓盤都走過的最穩妥的一條路;容少宸則認為寫字樓和商鋪在s市已趨于飽和,很難再有什么核心競爭力,尤其是商鋪的價值被提前透支,“一鋪養三代”的機會只在十年前,現在價格一路飆漲,投資者早死了撿漏的心——多少黃金樓盤外圍的商鋪都閑置著,何況云溪郡這個爛尾十年的超級大盤,更是讓人望而生畏。
何況以葛宏達當年的規劃,云溪郡是要打造成一個無所不包的綜合社區,只剩住宅商鋪寫字樓,未免白瞎他一番心血。
容少宸提出的方案有三個重點:環保,智能,文創。
比起十年前跑馬圈地式的粗獷開發,現在住宅越來越提倡綠色環保和人居互動,貴一點沒關系,反正有錢人又懶又惜命,容城曾經小試牛刀開發過一個智慧型公寓,可以讓人又懶又舒服地動動手指享受全宅智能服務,增加投資不算多,房源卻幾天就被哄搶干凈,可見市場空間廣闊,未來大有可為。
至于周國富主張的寫字樓和商鋪,容少宸也有不同意見,他打算引進各家文化公司入駐,在云溪郡打造一個文創產業孵化園,與它的主題公園綜合體又能彼此呼應,讓這座盛世明珠四周星光閃耀,更加光彩照人。
一個想求穩,一個要創新,不僅讓住建廳的官員們猶豫,連銀行都開始舉棋不定了。
本來想著能解決壞帳拋掉這筆不良資產就好了,可是容少宸描繪出的輝煌前景又實在讓人心動啊!
也怪容少宸那張俊美優雅的絕世神顏,不說話就夠賞心悅目,一開口更讓人挪不開視線,何況人們看慣了他冷峻沉靜的樣子,這次見他神采奕奕侃侃而談,簡直驚為天人,一個個暗忖原來容總也不那么凜然不可接近嘛,遠看是冰山,近看原來是固體酒精,說燒就燒起來了,還燒得人心神向往,充滿期待。
眼看華榮漸漸處于劣勢,與會者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周國富急了,口不擇言地諷道:“年輕人還是穩重些,不要光耍嘴皮子,我怕你走葛宏達的老路。”
容少宸面色一沉,整個會議室霎時鴉雀無聲,齊刷刷地看向這條自以為是的過江龍。
葛宏達其人,雖然捅出這么大一個婁子要諸人一起擦屁股,但是他在業內口碑一直是不錯的,好多企業初創時都受過他的恩惠,算是個人人敬重的老大哥了,即使馬失前蹄,人們提起他的時候也不忍心口出惡言。
銀行更不爽,他們被宏達地產的呆壞帳坑得苦不堪言沒錯,可是憑心而論,葛宏達當年會那么冒進,他們在旁邊鼓吹慫恿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現在周國富一句嘲諷出來,連他們也跟著臉上熱辣辣,渾身不自在。
容少宸往椅背上一靠,端起水杯,艾瑪會意,起身打開投影,開始簡要介紹容城這些年來開發的房地產項目以及投資收益情況。
不擺不知道,一擺嚇一跳,那可真是相當壯觀,惹人驚嘆。
容城,以及新遠,在他經營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在任何一項投資決策上走過眼、賠過錢——除了營山那個雞肋,不過雞肋也踢給恒業了可以忽略不計——他所開發的每一個項目,都能精準地找到其獨到之處,并高效地轉化為商業賣點,讓公司大賺特賺,不要說大股東了,連持股的散戶都可以靠分紅吃喝不愁。
早幾年他沒控股的時候,某些重大決策還要聽董事會那幫老頭子的意見,等他控股容城之后,完全是獨斷專行說一不二,要命的是容城不僅沒因為一言堂而垮掉,反而發展勢頭更猛——連他老爹都時不時又失落又驕傲地感嘆兒青出于藍——短短幾年,容城地產就被他打造成了地產界的金字招牌,業內更是暗中稱他一聲“地產金童”,年輕帥氣又能干,這樣的老板誰不想要呀!
一邊是背景深厚、思路穩重的胖中年,一邊是銳氣勃發、神采飛揚的美青年,這二選一實在讓人作難,大家左搖右擺,半天也討論不出個結果,只好提前休會,下周再議。
猶豫本身就意味著希望,讓原本陪跑的容城有了翻盤的可能,一想到能把那個盛氣凌人的死胖仔按到地上摩擦,容城上下就覺得渾身充滿斗志。
會開到一半,周國富的通稿就不太好發,研究了半天,實在找不到黑點,就努力把風向往容城老總年紀輕輕目中無人好大喜功夸夸其談上引,然而容城這些年的財報一擺出來分分鐘打臉,更有人撰文批駁,表示容少宸的底氣來自于公司實力,人家平時低調內斂并不代表沒有張揚的本錢,無論顏粉還是事業粉都可以理直氣壯地把彩虹屁吹出大氣層。
自媒體就更狠了,甩出來的照片全是容少宸和周國富的同框,一個俊雅矜貴魅力四射,一個癡肥粗俗油膩不堪,高下立見,讓吃瓜群眾一秒鐘都不用就選邊站隊,紛紛跑到華榮置地官網上要求他們換個能打的來,別一見面就被秒得渣都不剩。
華榮會搞輿論攻勢,難道別人就不會嗎?恒鈞燁摟著太太呵呵笑,發動自媒體引導風向是他的手筆,不過他的寶貝兒實在渾身都是優點,讓許多網紅博主觀戰之后自帶干糧下場開撕,導致華榮第一次在輿論陣地節節失守,灰頭土臉地敗退一局。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下周還有一場硬仗。”溫存了片刻,容少宸理了理衣服,想身要走,恒鈞燁依依不舍地拉住他,抱怨道:“平時不讓搞也就算了,周末也不許我親近?你過來陪孩子寫作業都不陪我,老子這就失寵了?”
“別鬧,明天家里有事。”容少宸對他這一套見怪不怪,隔三差五就要搞這么一出跟兒子爭寵的戲碼,非要自己使出渾身解數哄一哄才成。
“有什么事比我跟兒子重要?”剛爭完寵馬上把杰森劃到自己陣營,恒鈞燁把死皮賴臉發揮到極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出來我幫你解決。”
這事你還真解決不了,容少宸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交代:“明天少銘帶人回來,求我給他撐撐場面。”
恒鈞燁坐起身來,精神百倍,質問道:“那你什么時候帶我回去?”
容少宸被他一張怨夫臉咄咄逼人地盯著看,完全招架不住,兩三下又被摟回去,恒鈞燁戲精上身,幽幽怨怨地說:“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都不給我個名分,就周末臨幸一下,也是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
“你放什么屁……”容少宸讓他氣紅了臉,又羞又窘,容色動人,看得恒鈞燁心跳如擂,按住他好一通揉搓,又貼著耳朵哄道:“知道你辛苦,我就蹭蹭不進去,乖,相信我。”
容少宸被他磨成了一汪水,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一邊咬牙切齒一邊低喘連連——神他媽就蹭蹭不進去,哄鬼去吧!
“你要真不想,怎么就跟著我進臥室了?”恒鈞燁一手撥開襯衫鈕扣,粗魯地撫過他的胸膛,順著勁瘦緊繃的腰腹滑到臍下三寸,一把握住他的要害,輕笑道:“其實你最喜歡這樣了,對不對?”
容小宸被他握在手里,摸了幾下就一柱擎天,容少宸渾身發燙,紅著臉推擠他壓上來的健碩身軀,聲音微顫:“混蛋……你就仗著……仗著……”
“仗著你愛我,你拒絕不了我。”恒鈞燁咬住他的唇瓣,細細地啃噬,含糊地低語:“我知道你愛死我了,口是心非的恒太太。”
恒太太什么鬼!容少宸低嗚了一聲,腦袋又想往枕頭下鉆,恒鈞燁不依不饒地追著他親,舌頭一路攪進他嘴里,勾著他的舌頭來回舔弄,吮吸糾纏,把他的魂都要吸出去了。
他們之間交換了無數次火辣激情的吻,每次都像第一次那樣讓人心悸不已,容少宸在狂野的掠奪中喘不過氣來,眼中泛起氤氳水霧,雙手不受控制地扣住男人結實的肩背,時重時輕地按壓著,像是無聲地催促他繼續。
恒鈞燁放開他紅腫的唇,濕熱的吻一路下滑,從顫動的喉結到優美的鎖骨,咬下一個淺淺的齒痕,引來身下人綿軟的抗議,腦袋被敲了一下,那力道還拍不死一只蚊子。
他的寶貝兒舍不得家暴他,所以他還是識相點別真把人惹急了,恒鈞燁再往下探,含住一側挺立的乳首,這回不敢用牙了,只用嘴虛虛地銜著,在唇間抿來磨去,帶給對方溫柔又焦灼的刺激。
他們之間的性事向來直白熱烈酣暢淋漓,很少有像現在這樣出工不出力的,恒鈞燁松開握著容小宸的手,壞心眼地想試探太太的底線。
容少宸果然受不了這個,拱起腰肢在他身上輕輕地蹭,一只手垂落下來,悄悄往下探,想自力自救照顧臍下精神飽滿的小兄弟。
他的意圖被男人看穿,恒鈞燁一手握住他的雙腕壓到頭頂,強勢地把他禁錮在懷里,懲罰地輕咬他的耳朵,熱氣鉆進耳孔,催出一片雞皮疙瘩:“亂摸什么呀?說好的今天不搞,別這么猴急好不好?”
“你!”容少宸氣得眼眶都紅了,整個人軟綿綿的,唯有一處地方硬得要命,偏偏這壞小子還故意耗著他不給解脫,他偏過頭一口咬在恒鈞燁肩膀上,還泄憤似地磨了磨牙。
“嘶……真野!”恒鈞燁輕笑一聲,腰部下沉嵌進他雙腿之間,空著的手再一次自上而下反復摩挲,就是不碰已經開始淌淚的容小宸。
容少宸腰弓得更高,用自己燥熱難耐的欲望磨蹭著對方精壯的腰身,舌尖在唇隙間滑過,帶出若隱若現的水光,向來冷峻矜傲的面容此時被情欲熏染,春意盎然。
這么撩人的表情只在他面前呈現,這么溫柔的喘息也只在他身下吐露,恒鈞燁呼吸粗重了幾分,下身硬得發疼,額角滲出晶瑩的汗水。
也不知道這是在折磨誰。
容少宸見他反應更強烈,干脆一撩到底,抬起長腿圈環住他的腰,低聲說:“你不行了,壞小子?”
敢說你男人不行?我看你是想被干死。
恒鈞燁松開他的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潤滑劑在他眼前晃晃,問:“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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