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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做魚么?”
陸星音輕嗅,忍了忍,沒忍住,扶著袖子再次去夾魚,送到了自己嘴里,含糊的回了句,“我會吃魚。”同時身體力行的展現(xiàn)給了你。
“……”封無寂咽下魚,偏頭見陸星音有繼續(xù)下筷子的準備,二話不說,鉗制著其胳膊就把人帶著站起來,前言不搭后語的回,“給你做烤魚吃。”
“啊?不用啊,一桌子菜,我們吃烤魚干嘛?”
強制的被帶著出了屋子,陸星音滿臉寫著拒絕,“封無寂,你不困么,到了該歇息的時辰了。”不睡覺,各自回屋修煉也行啊。
陸星音說完,就看見封苦早就駕著靈獸車等在了外面,顯然早有準備,倒是封苦見到陸星音,眼中帶著驚訝,似沒料到封無寂會帶著陸星音一塊出來。
聽到陸星音的話,封無寂停住了,一回身,借著鉗制胳膊的姿勢,將人給壓到了木柱上,月光映下來,在他褐色的瞳孔里反射出幽深的光澤。
陸星音一驚,不由往后退,背脊緊貼著木柱,冰涼的溫度順著涼薄的布料傳來,半晌,她聽見了封無寂呢喃在自己耳畔的話語,含著散漫而欠揍的笑,“歇息?小星星,你在暗示什么?”
“……”
陸星音:“???”
你tm的在仙魔峽谷被壞東西附身了么?!
第48章
夜色濃稠,星辰寂寥,雖然坐在靈獸車里,但陸星音因著有輪回星體,所以即使睜著眼,依舊有星辰之力源源不斷的匯聚到筋脈里供給修煉,幸而除了本人,其他人都看不到。
車內(nèi),封無寂和陸星音相對而坐,剛上車,封無寂便闔上眼,手臂懶散的枕在腦后,一副不要跟我說話的大爺模樣,就好像前不久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人不是他,見狀,陸星音聳了聳肩,暗自拿出小鏡子,就著明珠的光亮,欣賞鏡中的自己。
陸星音剛看了一眼就不禁驚嘆,雖然自己在寒洞內(nèi)修煉,同樣固住了生機,讓臉上的病容散了,但只有和封無寂相處的時間長,才能看到紅潤粉嫩的小臉蛋!
“你自戀完了么?”
陸星音被抓包,面上倒沒有羞臊浮出,反而慢條斯理的收好鏡子,抬頭和不知何時睜開眼的封無寂對視,神采奕奕的,眼神璀璨直率的讓人無法生厭,“請糾正下說辭,我沒有自戀,我在光明正大的欣賞美人。”
“哦——”封無寂眼尾壓著笑,刻意拖長了尾音,饒有興致的輕勾唇角,“承蒙夸獎,同時,你的措辭應(yīng)該糾正下,你在光明正大的欣賞美男子。”
陸星音驚的微微睜大眼睛,自己居然被封無寂反將一軍?論自戀,誰比的上你!
“我們準備去哪?”
封無寂:“去烤魚。”
陸星音吃驚道:“你烤魚有固定場所的?”
“有,三四個。”封無寂回話時,眼中帶著揶揄,很明顯在逗陸星音玩。
須臾,他輕舔了下后槽牙,琢磨著陸星音自然而然說出的我們兩個字,向來獨行獨往的自己居然有天會和們扯到一起,稀奇。封無寂壓下心里古怪的情緒,懶懶的撩開眼皮,瞥了眼陸星音,刻意生硬了語調(diào),“再有一炷香就到了,閉眼修煉。”
“哦。”
一路上,兩個人相對著修煉,車廂內(nèi)倒靜謐,駕車的封苦往后望了望,但隔著簾子看不到具體情況,然而有一點他無比確信,陸家二小姐和自家公子的婚事,應(yīng)該板上釘釘了。
封無寂單火靈根,陸星音單風靈根,兩個人修煉時皆有別于其他人,他們倆直接吸收需要的靈元素,至于不需要的都徘徊在外面。
平時陸星音一個人看不大出來,有了個仙級以上的封無寂在,徘徊在外面的元素慢慢濃郁,一會兒功夫,綠色的木元素從中掙脫出來,裹挾著一股火元素、一股星辰之力,交纏在一塊,嗖的一下竄到了陸星音的儲物鐲里。
下一刻,陸星音倏地睜開眼,擰眉喚出里面的物件。
一個黑色的小花盆。
陸星音看到花盆,怔楞了片刻,而后回憶起了滄梨秘境里的那一株四葉草,原本應(yīng)該有四片圓形葉子并兩朵紫荊紅的花朵。
然而讓陸星音沒有料到的是,秘境中被妖獸踩了幾腳都沒有死去,生機很旺盛的小草,在自己剛回陸家的第二日,就凋零了,花朵枯萎,葉子掉落,第三日,只剩下干枯的根莖。
神耕盤養(yǎng)活完南無果,正在養(yǎng)另一株神植,見小草枯萎,湊上去圍觀了幾眼,卻沒有瞧出名頭,只說有點神植的影子,但品種不知。
聽到神植影子幾個字,陸星音熄滅了扔掉不知名小草的打算,將黑色的小花盆放到了自己的儲物鐲里,一晃一個月過去,誰知,在她快忘了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的枯枝竟然重新有了生機!
不同于全無生機時枯萎的枝椏,綠色的木元素、紅色的火元素、銀色的星辰之力,全部匯聚在上面,讓枯黃的枝椏顯露出明艷的色彩,肉眼可見的拔高、存活、生葉、分枝。
“你養(yǎng)的這個,除了品階,似乎瞧不到什么優(yōu)點。”封無寂同樣睜開了眼,目光疏懶的望著小花盆里正在努力活下來的枯枝,皮笑肉不笑的,“而且會偷別人的火元素。”
附著在枝椏上的火元素,全部由封無寂引來,小破東西丁點沒有費力,慣會撿現(xiàn)成的。
“噓!”陸星音食指抵在唇前,抬眼望了下封無寂,“你說的它都不敢生長了,請保持安靜。”
說罷,陸星音繼續(xù)目光灼灼的盯著枯枝,只見枯枝上的枝椏一層層生長,再一層層凋落。
封無寂眸色微沉的看著陸星音纖白的食指抵在唇上,襯的唇瓣都水澤嬌嫩,半晌,他猛地一怔,別開臉沒有再看,從早到晚,自己都燥了一天了,老頭子煉制的藥丸里面加了讓人上火的靈植么?
靈獸車駕駛的很快但很穩(wěn),陸星音不扶著,小花盆在案桌上依舊坐的很穩(wěn)當,在經(jīng)歷了九次掉落、生長的反復(fù)后,在封無寂冷淡的掃視,和陸星音興奮的注視下,枯枝整體呈現(xiàn)出了綠色,飽含著濃濃的生機。
但很可惜,兩側(cè)的花骨朵保持著閉合的狀態(tài),一直沒有盛開,陸星音倒不著急,畢竟有神耕盤在,估摸著等開花了,自己就能認出來是個什么品種。
封無寂睨了眼眉眼帶笑的陸星音,微瞇眼眸,瞧不見情緒,單手輕敲桌面,須臾,有細碎的笑從喉間滾出,“小星星。”
“嗯?”
“保、持、安、靜?”
一字一句,淬著冰,呼嘯呼嘯的在陸星音耳畔炸開,帶著陰森的笑,讓人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冒出來。
聞言,陸星音當機立斷把花盆舉到半空中,眼神誠摯又真誠,“這盆說花不花,說草不草的,膽子可太小了,為了一條鮮活的生命,我讓你這位南域王做出了一丟丟的犧牲,很抱歉。”
“鑒于你的犧牲,我可以把第一朵開的花給你,鮮花贈美男,相配相配。”說罷,自己很戲精的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