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亦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王將沒有讓開,而是將那粉色紙簽遞給她,問道:“蘇姑娘真不打算要了嗎?”
蘇南柔愕然,心中又氣又羞,原來她的掩飾全被看穿了。
可這紀公子就不會裝糊涂么?他怎就如此將這事挑破?
蘇南柔沒忍住瞪了他一眼,將那紙簽一把奪了過來,不管紀公子反應,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
她在心里大哭,果然邁開第一步還是太難了。
厲王還站在原地看著她步伐凌亂的背影,轉動手里的玉扳指,想著剛剛她瞪的那一眼,真真是眼波流轉,美的靈動。原來小兔子也是有脾氣的。
季煬見蘇南柔已離開,才現身,走到厲王身邊。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殿下,會主動去招惹女人,甚至還故意惹她生氣。這跟平時冷靜淡漠的殿下判若兩人。
都說殿下厭惡女人,是因為殿下有斷袖之癖喜歡的是男人,也有人說殿下在戰場上受了傷不能行那事所以才會身邊不留女人。
他跟在殿下身邊這么久,確實也沒在邊關見殿下留下什么女人過夜的。
他想殿下只是一直沒有遇上動心的人吧。
現在這蘇南柔讓殿下沾了些煙火味,更真實的像個活生生的人了。這樣挺好的,若是這蘇南柔能取悅殿下,那還真是大功一件。
就在厲王準備轉身離去時,見到遠處蘇南柔主仆被人給叫住了。
那是是兩個年輕的男子站在她們身前說話,一個是楚家的老二,另一個瞧著有些眼熟。
厲王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個人是誰?”
季煬一看便明白厲王問的是誰了,他說:“殿下,那是徐皇后家的幼弟徐晉洲。您太久沒回京城了,許是忘記了。”
原來是他。
厲王突然問:“他還未娶親嗎?”
季煬一愣,回道:“是的,屬下聽大公子提起過,徐晉洲至今未娶是徐皇后的一塊心病。”
厲王往那邊再看了一眼后,便一言不發的離開。
季煬有些摸不準殿下的心思了,這是不高興了?
同時他也為這徐家的公子捏一把冷汗,往誰身邊湊不好,偏偏要往被殿下看上的女人身邊靠。
……
蘇南柔覺得自己運氣有點不好,剛剛被那紀公子戲弄了。
這會竟然撞上了二公子帶著徐三爺過來。
二公子楚澤弘見蘇南柔想走,便堵住去路,笑著說:“南柔表妹,你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要見著我就躲呀。”
蘇南柔避開,往后退了退,“見過二公子,我趕著回去收拾東西呢,二夫人馬上就要帶我們回程了,我有許些東西還未整理,不好耽擱了。”
楚澤弘瞧她看都未看杵在一旁的徐晉洲一樣,就連行禮也直接忽略他,不由嘆口氣說:“我和三爺過來便是接你們回去的,表妹不用太著急,時間是有的。”
“南柔表妹,上次你讓我帶的話,我帶到了,可三爺卻堅持要親自跟你解釋,希望表妹能夠賞臉與他說句話罷?”二公子覺得之前她說了那么多決絕的話,只是因為在氣頭上,現在多少能夠冷靜下來了。又有徐三親自過來道歉,再大的氣也該消了吧。
徐晉洲從見到蘇南柔那一剎那,便有些失神。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鬼迷了心竅一般想著她。
那日晚上做出的舉動,酒醒后更是后悔不已。
聽到楚二帶的話,他消沉了許久。
可不管他醒來,還是睡覺滿腦子都忘不了她。
于是便打算親自見她一面,再次跟她道歉。
蘇南柔看向楚澤弘,“二公子,我雖然是弱女子,可你也不能這么折辱我。我與三爺有何干系?為何要與他以外男說話?二公子說這話是想將我置于何地?”
綠柳聽了蘇南柔的話,便擋在她身前,“不許欺負我家姑娘。”
徐晉洲臉色十分難看,他將正欲說話的楚澤弘攔住,啞聲道:“我們走罷。”
他徐晉洲還不至于這么為難一個姑娘家。
既然她不愿意跟他說話,不愿意看他一眼,他總會找到能夠讓她消氣的方法。
楚澤弘皺了皺,這樣頹敗的徐晉洲是他從未見過的,這哪里還是那意氣風發,驚才風逸的徐三爺。
……
安陽侯府的女眷離開千霜寺后,其他的香客們都陸陸續續的離開,只留下了賢王一行。
賢王站在山頭望著半山腰上的馬車,對來到旁邊的人問道:“如何了?”
來人正是千霜寺的主持慧能,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討好的說:“王爺,貧僧親自去問了慧深師兄是否給一綠衣女子批命了。他未承認,但也未否認。依貧僧看,這八成是真的了。貧僧這慧深師兄向來性子古怪,又好出去游歷,近日才回來,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給一女子批命了。”
不僅是批命了還是鳳命,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現在坐穩后位的是徐皇后,慧深說那女子有鳳命,有可能是她將來會入宮奪了徐皇后的鳳位,還有一種可能性便是那女子未來的夫婿會奪了皇位將她封為皇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