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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垃圾,也絕對不冤枉一個好人。”
霍凌歪頭,“我是不是超級棒?”
瑟瑟發(fā)抖的眾多美人:……qaq
“是不是?”
靠都靠不穩(wěn)的美人們:什么也不敢說,抱緊瑟瑟發(fā)抖的自己。
霍凌覺得自己的態(tài)度特別好,就連同這些原先還試圖勾引他的美人說話都輕聲細(xì)語,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她們好像抖得更厲害了?
魅力受挫的霍凌陷入自我懷疑,忍不住歪頭向一邊的葉曉問道,“我很兇嗎?”
葉曉輕彎了下唇,清俊的眉眼都因為這一笑而變得柔和起來,完全不在意下意識將頭偏向一邊不敢看他的某些人,他無比認(rèn)真的對霍凌搖了搖頭,“你一點都不兇。”
“那我長得很兇神惡煞嗎?”
“你長得一直都很好看。”是那些人不長眼。
霍凌輕眨了下眼,心下不免一松——很好,不是他的問題,是這些人有毛病。
揮揮手,讓錦衣衛(wèi)將這些美人們都帶了下去,確定無辜的就送走,不無辜的就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錦衣衛(wèi)向來有原則,憐香惜玉?想得美。
拉扯之間,某些試圖用自己魅力引起人注意的美人的確成功了,她們直接被錦衣衛(wèi)揪著領(lǐng)子的拖了出去,一旁的李公明看得有些不落忍,然而看看完全沒做什么就讓人感受到“兇殘”的太子殿下,他撫了撫胡子,決定還是繼續(xù)保持霍凌想不起他就最好一直別想起他的狀態(tài)。
然而李公明注定失望了,一來就直接解決掉鹽池縣縣令的霍凌難得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非常有太子風(fēng)范的朝其問道,“李縣令喂魚了,縣丞和縣尉也沒什么用了,鹽池縣沒有一個主事的人,李大人你說該怎么辦?”
從跟霍凌接觸以來,被點名的李公明每一次都能生出不好的預(yù)感,這一次也不例外,他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看著霍凌試探性的問道,“殿下的意思是……?”
“反正你們兩都姓‘李’,不如李大人你在治水之余,順便暫代一下鹽池縣的縣令?”
霍凌帶著商量的語氣,大有李公明如果不答應(yīng)也沒什么關(guān)系的意思,然而作為老狐貍的李公明總會習(xí)慣性的想太多。他并不覺得自己的拒絕不會得罪霍凌,于是他不但深感榮幸的接下了這個任務(wù),還一臉正色的向霍凌承諾,“臣,定不辜負(fù)殿下。”
霍凌其實就那么一提,他也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反應(yīng),“……哦,哦哦。”愣愣的點了點頭,回過神來的霍凌迅速找回了身為太子該有的素質(zhì),“那鹽池縣就交給李大人你了,如果有什么地方忙不過來的話,可以讓并不一定有用的公孫公子幫忙。”
“你們都是擅長‘文’這一道的人,作為‘四大公子’之首的公孫公子,”扭頭看向被他忽略良久的公孫珣,霍凌有些不太確定,“應(yīng)該行的……吧?”
被斷言并不一定有用的公孫珣:“……”
被認(rèn)為老了不一定中用需要有人幫忙的李公明:“……”
一句話得罪兩個人,被得罪的人還不得不替其做事,也只有霍凌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了。
霍凌完全不認(rèn)為自己這番話會得罪人,他明明是合理的擔(dān)心,文采斐然又不代表其通曉政事,更何況公孫珣才有一個舉人的功名,是跟他處于同一水平(?)要跟他做同窗的存在。
都淪落到跟他一起讀書了,他還不能質(zhì)疑對方嗎?
找回了理直氣壯的底氣,迎著公孫珣面無表情的注視,霍凌半點都不心虛,“我說錯了嗎?”
四目相對,公孫珣忍不住失笑,“殿下沒錯,殿下怎么會有錯呢?”
“那就對了。”對方這番話雖然說得有些奇怪,不過人家都認(rèn)慫了,那他也不應(yīng)該過多計較,這樣想著的霍凌自顧自的結(jié)束了話題,“總而言之,鹽池縣就交給你們了,好好干,別讓我失望。”至于他該干什么?當(dāng)然是按照最初計劃的那樣負(fù)責(zé)壓場子。
于是,當(dāng)葉曉等人準(zhǔn)備去堤壩看看情況的時候,霍凌就被留下來壓場子了。
面對也想跟著去的霍凌,葉曉只回了他八個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1”
“千金之子我知道,說的是我,但是……”霍凌歪頭,不恥下問,“坐不垂堂是什么意思?”
葉曉:“……”
見葉曉不回答,霍凌看向了和他一個水平(?)的公孫珣,“啥意思?說得簡單點。”至少能夠讓他聽懂,別咬文爵字。
再次擁有存在感的公孫珣抿唇微笑,干脆小小的還擊了一下多次嫌棄他的霍凌,“葉指揮使的意思是,殿下你喝茶就好。”免得添亂。
公孫珣期待著霍凌對他還擊的反應(yīng),可惜霍凌向來都只聽表面意思。
恍然大悟的霍凌看著葉曉,不免還有些小委屈,“表哥你早說嘛,非要在我面前炫耀你的文采,你累我也累啊。”
再多的濾鏡,面對如此不著調(diào)的霍凌,葉曉也……撐住了。
他伸手撫平了霍凌衣領(lǐng)上的褶皺,順便帶著安撫性質(zhì)的輕拍了下對方的肩膀,“我下次注意。”
成功被安撫了的霍凌揚揚下巴,“放心去吧,我等你們回來。”
揮手將他們送走后,回房的霍凌順便讓錦衣衛(wèi)將他的“大將軍”牽了過來。
喝了兩三杯茶,并跟“大將軍”玩鬧了一番,感覺時間已經(jīng)過去好久的霍凌一看銅壺漏刻,才發(fā)現(xiàn)葉曉等人才走了半個時辰不到,然而他已經(jīng)困了。
掩嘴打了個哈欠,從不勉強自己的霍凌對著“大將軍”拍了拍軟塌,將對方喚上來以后,他直接靠著對方軟軟的肚子,扯過一邊的毯子蓋上,準(zhǔn)備睡一會兒。
睡也是等,不睡也是等,那他還是睡吧。
霍凌安安心心的閉上了眼睛,然而半夢半醒之間突然響起的歌聲,卻直接帶走了他的睡意。
毯子一掀,霍凌靠著“大將軍”坐了起來,想看看到底是誰不長眼的擾人清夢。
一推窗子,月下有美人在邊歌邊舞。
因為穿著白衣帶著腳鈴鐺的美人并沒有進入錦衣衛(wèi)的警戒范圍,加上他們也不知道要是沒能與美人相會,太子殿下事后會不會找他們的麻煩,于是錦衣衛(wèi)們暫時保持了沉默,白衣美人那清靈而又悅耳的聲音也吵醒了霍凌。
“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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